第12章
“你们……”
猛然意识到什么,谢随州竟干笑了两声!
“乔诗语,你可真不要脸!小叔才回来,你就勾搭上他了?”
想起宴会上二人的肢体接触,他心里本来就很不爽了,又见二人此刻在一起,谢随州愤怒之下,口不择言。
“小叔你也是,好女人这么多,你怎么偏偏看上了她?”
“我回国当天,就与魏教授签订合作,乔小姐作为魏教授的学生,和我在一起,你很意外?”
谢知斐语速很慢,低沉嗓音里气势十足。
“记住,你不珍惜的东西,总有人替你视若珍宝!”
谢随州惊愕地看着乔诗语,拳头攥住又松开,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
她离了他,还能活?
“你还有这种本事?你该不会是……”
他来回扫视谢随州和乔诗语,眼神再度变得肮脏龌龊。
乔诗语冷着脸打断他:“我有很多本事。但,都和你无关了!”
说完,她打开车门上车。
车子启动,像离弦的箭扬长而去,硬生生让谢随州吃了一大口尾气,呛得直咳嗽……
有泪被从眼眶中逼出。
谢随州抬手轻拭,忍不住暗骂,可心里却越发慌乱。
她不会……真的不回来了吧?
这几日察觉到谢随州的冷淡,阮棉自作主张去了谢随州的别墅。
打开门看到是她,谢随州一愣。
“棉棉,你怎么……”
“铛铛!”阮棉笑眯眯地举起两兜菜:“乔姐姐走了,一定没人给随州哥你做饭吃吧?你胃不好,我来帮你做!”
谢随州有些无语:“这些交给王妈就好,你没必要……”
“当然有必要。”
阮棉硬是挤了进来:“如果以后我要成为随州哥你的妻子,照顾你是天经地义的事,我要提前练习。”
谢随州脚步一顿。
他的妻子吗?哪怕喜欢心疼阮棉,他也一直默认这个身份是乔诗语的。
也只有她的本事,才配得上这个位置。
可如今,却意想不到的分手了……
王妈被从厨房里赶了出来,面色幽怨:“少爷,这位小姐她……”
“没事,她想做就做吧!王妈你也累了,要不今天给你放个假?”
“哎呀,那多不好意思。”
王妈眼睛一亮,嘴上说着,却自觉取下围裙往门口走。
“那我就不打扰少爷您和那位小姐了。”
直到走出别墅大门,王妈才面露不屑。
她看得真真的,那姑娘绝没有她表面看上去那么纯真善良,少爷的眼真是被狗屎糊住了!
才会为了她,伤尽乔小姐的心。
以后有他好哭的!
翻了个白眼,王妈脚步加快,生怕又把她喊了回去……
谢随州躺在沙发上,脑海里满是乔诗语上了谢知斐的车,扬长而去的画面。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劝回乔诗语?
她这次闹得太过分了。
突然,一股焦糊味钻进鼻子里!
他立刻起身往厨房看,顿时瞳孔紧缩,只见阵阵黑烟飘了出来,几乎要笼罩整个客厅!
这到底是做饭,还是准备炸了厨房啊?
抄起灭火器,谢随州连忙往厨房走,阮棉已经被呛得摔在地上起不来了。
他灭了锅里的火,扶着阮棉来到沙发上坐下。
“棉棉,你没事吧?”
阮棉哇的一声哭了:“对不起随州哥,我差点烧着了厨房!”
“没事,人没事就好。”
谢随州苦恼地摆摆手,却满腹疑惑:“可你不是说,你从三岁就自己做饭了,怎么会差点把厨房点着?”
想起曾经听阮棉说她无依无靠,三岁就踩着小板凳做饭的经历,谢随州心都快碎了。
所以,实在不应该啊!
阮棉眼底闪过一抹心虚,哭得更大声了。
“都怪我,是我太笨了!我以前烧的是土锅,哪里用过这些高档厨卫?”
她吸着鼻子去翻钱包:“弄坏的东西我赔,随州哥你说多少钱?倾家荡产我也赔!”
“别,你这是干什么?”谢随州连忙制止她,无奈叹息:“是我考虑不周,你别难过啊。”
可似乎被伤到了自尊,阮棉并不接受。
二人拉扯了许久,谢随州有点不耐烦了。
刚站起身,他却瞬间冷汗簌簌,眼前发黑。
疼,好疼啊……
突如其来的痛,像是有人用针狠狠刺进胃里,痛得他脚步虚浮,眼前阵阵发黑,差点晕倒了。
“随州哥!”
阮棉连忙扶着他坐下:“是不是胃病又犯了?”
谢随州已经疼得说不出话,颤微微抬手指向桌上的药。
阮棉一眼扫过去,却只看到了手机。
想起谢随州平时胃疼,好像都是乔诗语照顾,她立刻拿起自己的手机,打给乔诗语。
“随州哥,你是想让乔姐姐来给你做饭吃是吗?好,我这就打电话给她!”
谢随州无语了。
他都快要疼死了,就算乔诗语赶来,他也要不行了。
但此刻,他竟有点期待……
以往只要他胃病犯了,乔诗语比谁都着急,有时甚至会落泪。
那这次,她还会来照顾自己吗?
“喂乔姐姐,是我。”
电话接通,阮棉紧张开口。
“我知道是你。”乔诗语抿唇,不明白她的电话怎么会打来:“你又想干什么?”
阮棉突兀红了眼眶,嗫嚅道:“乔姐姐你别生气,那天是我不好,可随州哥他胃病突然犯了,只有你最会照顾他,你能来给他做点东西吃吗?”
乔诗语被气笑了。
真是有意思,好一个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
平时不把她当人看,这时候倒是惦记上了?
不过可惜,她不想伺候了!
“他死了没?”
“什么?”阮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乔诗语冷声重复道:“我说,他疼死了没?”
“没……当然没,不过估计要去医院。”
“那就不着急。”
乔诗语语调漫不经心,说出的话却冰冷刺骨。
“想让我去可以,什么时候他死了,我自然会去奔丧!”
电话是免提,谢随州听得一清二楚,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顾不上胃痛,他一把夺过阮棉的手机,声嘶力竭质问道:“乔诗语,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这么恶毒?你就这么希望我去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