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聿洲才从噩梦的恐惧中惊醒,醒来后全身大汗淋漓。
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扶墙起身想打杯热水,就听到病房外传来的争执声。
透过门隙他清楚地看到余知鸢正在大发雷霆:
“你们在做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们去绑架她了,你们怎么敢的啊!”
有人毫不在意:“余姐我们只是想你早点拿到这笔遗产罢了,话不用说得那么重吧,我们这帮姐妹可都是一心为了你着想。”
话音刚落,说这话的人就被余知鸢一巴掌扇的站不住脚。
余知鸢赤红着眼,怒吼道:“我说过我只要钱,不能伤害他,你们知不知道他差点就被人伤了,这事谁负得了责任!”
其他人大惊失色地制止余知鸢。
有人愤愤不平:
“余姐你别忘了,你前些年日子过得那么苦,不就是因为温聿洲这该死的老男人把该属于你的遗产都拿了吗?”
“是你自己要报复要夺回遗产的,怎么现在反而还心疼上他了呢!”
“你不会真喜欢上温聿洲了吧。”
余知鸢狠狠地喘着粗气,揍人的那只手不停地颤抖着。
听到这句话后,她内心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不应该心疼他的。
但不知为何在看到温聿洲绝望的眼神的时候,她的心如同被撕裂般疼痛,恨不得把这些伤了温聿洲的人全部杀了。
不!不对!明明她爱的一直都是乔舟,一直都是。
余知鸢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翻涌的情绪,将心头的悸动压制下去。
她瞪视着周围一圈惊愕的面孔:“够了!我不会喜欢温聿洲的,等把财产拿到手,我就会彻底地和他断开。”
“你们也最好不要背着我做手脚,否则有你们好看的!”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反驳她这一番话,毕竟谁都看得出余知鸢此刻的情绪很不对劲。
“姐你明白就好,我们还有事情,先走了。”
余知鸢在她们离开后,轻手轻脚地回到了温聿洲的房间里
温聿洲因为差点被砍手脚的惊吓而患上了惊恐症,所以余知鸢就一直贴身地照顾她。
对于她迟来的温柔,温聿洲只觉得讽刺。
就算那天的绑架和余知鸢无关,但之前的种种都是她吩咐手下的人做的。
哪怕她现在如此细心地照顾自己,温聿洲也不再领情了。
余知鸢小心翼翼地捧着碗粥,用勺子吹凉了才递到他的嘴边:“这是你喜欢的香菇粥。”
温聿洲看都没看地就连碗带粥地推到地上,滚烫的粥液溅到了余知鸢的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
可她连眉头都没皱,还温声细语地问他是不是想吃别的。
温聿洲看着她的行为,只觉得可笑万分。
在医院住院的这段时间里,温聿洲偷偷打电话找律师拟了一份新的财产证明。
哪怕后面他因为某种原因被迫签署转让合同,这份财产证明也能帮自己彻底绝了他们想方设法转移财产的想法。
尽管他一直没有好脸色,但余知鸢还是每天很耐心地照顾他。
“今天想吃什么?瘦肉粥还是鱼翅粥?”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后脸色微变。
随后留下一句“我有点事情”后就急匆匆地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