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父打完了徐月,自觉已经和徐月撇开了关系。
于是又装出一副被徐月蒙骗,现在知道真相,有些后悔下不来台的羞愧样子和陆铮求情。
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让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
他嘴里打着哈哈,
“陆铮,今天这个事,是我们家徐月不对。对不住了,陆铮你别往心里去。”
“你放心,等我回去肯定会好好教训徐月,给你一个交代的。”
怕陆铮不肯,就这么息事宁人,于是眼珠子一转,又拿被打骨折了的徐建阳说事,
“陆铮你看建阳他伤成这样,也算是吃到了教训。他这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要是有个万一……”
“看在这么多年邻居,我也算你长辈看着你长大的份上,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建阳的伤我们也不计较了。改天等你爸妈回来,我们家一定上门道歉。”
又是拿邻居长辈的身份说话,又暗地里拿徐建阳的伤说事。
徐父料定,陆铮这个后生仔,没经过什么事,爸妈又还没回家,一个人肯定没什么经验,会退一步说话的。
而徐建阳见徐父提到他,也明白现在的情况,对自己家很不利。
必须要赶紧脱身,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也配合的捂着胳膊,大声喊着疼,我的手断了,疼死我了,是不是要成残废了,张医生快给我看看之类的话。
徐父见状,忙瞪了捂着脸还在哭的徐月一眼,
“哭哭哭,哭什么哭,还不赶紧跟我们走!没看见你弟弟伤口疼啊!”
说着,就想叫上张医生趁大家都没反应过来,赶紧离开现场。
可惜徐父想的很美好,但是陆铮却并不打算就这样放他们离开。
“等等,谁准你们走了,事还没完呢!”
陆铮冷着脸开口。
笑话,还能就这么让徐家人跑了不成。
“你,你想怎么样?”
徐父僵硬的停下脚步。
“不想怎么样,我只想要个公道。”
考虑到林晓棠的名声,陆铮让王立民出面,先让看热闹的村民们都回去。
等人都走光了,现场只剩下陆铮,王立民和徐家人之后。
陆铮先发制人,势必要把徐家人的小心思都压制住,冷厉得扫了他们一眼,却没搭理他们,而是先和王立民说话,
“村长,徐月他们这件事,做得太难看了。先是自己不检点,未婚先孕,不检讨自己的错误就算了,还故意栽赃到我的头上。”
“徐家人还狮子大开口,讹诈我这么多彩礼,要是报警的话,男女平等,男的耍流氓要吃枪子,那徐月也一样逃不了吧?”
“还有徐家人,我不信他们不知道徐月的事情,那他们也是共犯,全家都要进去吃牢饭!”
判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像陆铮说这样的判,但是不妨碍陆铮故意把话往严重里说。
罪名越严重,后果越吓人,徐家人才会越害怕忌惮。
果然,不等王立民说话,徐月就吓得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徐父的脸也黑的跟锅盖一样,阴沉沉的。
“陆铮,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能答应的我们一定答应你,只要你不报警就行!”
徐父心不甘情不愿开口。
徐月也是眼泪涟涟,试图打感情牌让陆铮心软,
“陆铮,我求求你了呜呜,别我和一般见识好吗?我也是迫不得已,我真的知道我错了呜呜……”
陆铮不为所动,直接逼问起林晓棠的去向,
“要我不报警,可以。”
“我要娶林晓棠,林晓棠被你们送去哪了?把地址给我。”
“还有从此以后,林晓棠和你们徐家,再没有关系,你们但凡敢来骚扰她,为难她,我就报警,把你们都送进去!”
听陆铮再一次提前起林晓棠,徐月这下终于彻底死心。
原来陆铮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知道昨天的人是林晓棠。
心里再一次后悔,早知道这样,就不该把林晓棠送走。
这样的话,还能捏着林晓棠,问陆铮要一大笔彩礼和好处。
徐父也是后悔不已,悔得肠子都青了。
林晓棠虽说不是他们徐家的种,可在徐家寄养了十几年,在大家看来,她就是徐家人。
徐家人有权利把林晓棠嫁出去,想收彩礼收彩礼。
出嫁以后,林晓棠也必须要孝顺他们才行,不然就对不起他们家的养育之恩。
这几年,眼看林晓棠出落得越发水灵漂亮了,他早就打着嫁了她赚一笔的买卖。
只不过碍于林晓棠成分不好,她性子又倔,怕真的把人给逼急了,得不偿失。
再加上林晓棠到底出身林家,这两年不比过去,风暴停了,保不齐林家会回来找林晓棠。
怕做的太过,被林家秋后算账。
所以才一直把林晓棠留在家里,没给嫁出去。
要不是徐月说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生父是城里人,条件好。
生下孩子,以后肯定能从男的家里拿到好处。
而她嫁给陆铮,孩子有个出处,还能从陆家拿一笔丰厚的彩礼。
他也不会答应把林晓棠给送走。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就让林晓棠嫁给陆铮得了,这样自己也照样能拿一笔钱。
徐父气的半死,但是碍于陆铮的威胁,不敢表达出来。
心存侥幸,还想继续谈条件,
“那不行,晓棠在我们家养了这么多年,在我心里,她和我亲闺女没什么两样,哪能……”
话还没说完,就被陆铮不客气打断,
“好,既然这样,那没什么好说的了,村长,我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徐家人不想好好谈,那还是报警吧。”
“别,别报警!”
徐父急了,对上陆铮冷冽的眉眼,心里打了个寒颤,明白陆铮这是来真的了。
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咬牙答应下来,
“行,你的要求,我们答应了行了吧!只要你不报警,什么都好说!”
“早答应不就好了吗?”
陆铮冷笑道。
“林晓棠到底被你们送到哪里去了?快把地址告诉我。”
徐父看向徐建阳,示意他开口,林晓棠是他送走的。
徐建阳心里不服气,但碍于形势,只能闷声闷气,不甘愿的吐出话来,
“我只把人送上了去安水的车,她是去投奔亲戚去了,说是在安水纽扣厂家属院一户姓林的人家,具体我就不知道了。”
陆铮在心里把这个地址记下。
不想他们说话不算数,又在王立民的见证下,让徐父写了一份和林晓棠断绝关系的证明书。
签字按了手印,这才让徐家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