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能承认她不高兴吗?自然不能,所以她只能强装笑脸。
“父皇你看错了,我哪有不高兴呀?”
然后她在心里疯狂的泪流满面。
【嘤嘤嘤,瓜瓜你不是说绝对不可能有人找到暗室的位置吗?我的银子啊!呜呜呜~】
姜云晟好像找到了逗孩子的乐趣,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有些大臣就喜欢逗家里面的孩子。
他一把将姜暖给抱了起来,还在怀里颠了两下。
感觉姜暖还是太轻了,不过这种事急不得,他已经吩咐了太医按照最适合姜暖的方式进行投喂。
姜暖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似乎长高了不少,再一看,原来是她渣爹把她给抱起来了。
这还是第一次姜暖离她渣爹那么近。
姜暖没忍住开始认真打量起了姜云晟的脸。
渣爹现在不过30多岁,脸上一丝皱纹都没有,脸型流畅且棱角分明,紧抿的薄唇让人感到一丝压力,看向姜暖之后,嘴角微扬,那丝距离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滴天呐,渣爹长得那么帅的吗?】
姜暖眼睛里顿时冒起了星星眼,被近距离美颜暴击了一下,差点让她遗忘掉她煮熟的银子飞掉的事情。
她一直都知道她有点颜控,后来看了一下他渣爹后宫的妃子之后,觉得颜控这个属性应该是遗传。
【不过按照我以后的长相来说,我还是像我娘亲多一点,不过他们两个都长得好看,我像谁都可以了嘿嘿嘿!】
【那是!宿主以后肯定是大夏第一美女!】
瓜瓜毫无心理负担的吹起了彩虹屁。
【哪有啊,我相信瓜瓜以后你肯定也是最厉害的系统!】
一人一统开始了商业互吹。
这时,王公公问道:“皇上这些东西全都放到内帑里吗?”
姜云晟点点头,后来想了一下,这样好像有点太过分了。
于是让王公公拿了一些金子出来,装了两个手掌大小的荷包,放到了姜暖的怀里。
“喏,这些是你的了。”
原本以为自己要血本无归的姜暖,看了一眼怀里的荷包,感觉又行了。
【咦惹,渣爹良心发现了?看在金子的份上,接下来两天,不,三天,我不在心里骂你了。】
瓜瓜见姜暖开心了之后,也就没有提原本这些都应该是她了。
姜云晟看着姜暖宠溺的一笑,感觉听见姜暖的心声之后,他笑的次数都变多了。
王公公:好久没见皇上笑得这么开心了。
得亏姜暖没有听见这句心声,不然她指定笑喷出来。
宝藏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姜暖靠在姜云晟的怀里打了个哈欠。
自从她穿回来之后,晚上没有夜生活,也没有手机,每天晚上早早的就睡觉了。
今天她早就困了,只是想着宝藏的事情,所以才强撑着。
现在事情解决了之后,她也抵挡不住睡意了。
没一会儿,她眼皮就开始打架了,然后直接就睡了过去。
看着姜暖睡过去的脸,姜云晟感觉他心里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碰一下。
皇家里基本没有亲情,就算有也不多。
他的那些儿子女儿,看见他的时候,跟个鹌鹑一样,敬重和害怕居多,哪像姜暖,还敢在心里骂他。
这让他感觉很新奇。
“走咯,抱朕的小公主去就寝咯。”
说完之后他便抬腿向着姜暖睡觉的房间走去。
轻手轻脚的将姜暖放在床榻上之后,他盯着姜暖看了一会儿,直到确定她睡熟了之后才离开。
这一觉姜暖睡得很安稳,只是睡梦中有个身穿明黄色龙袍的人影给她说让她以后都要去上朝。
她感觉很生气,在现代的时候,996也就算了,穿越回来变成一个十岁的小孩,怎么都躲不掉上班的命运呀?
她决定不搭理他,继续睡觉了。
可是才睡下没有多久,便有宫女来叫她让她去上朝。
“什么!上朝?!”
【难道我昨晚不是做梦?瓜瓜~】
姜暖满心疑问,立刻在心里询问瓜瓜。
【不是做梦哦,宿主你昨天直接就在你渣爹的怀里睡着了,然后他告诉了你这件事情,不过那时候你已经迷糊了。】
瓜瓜据实回答了。
【不是啊,让我去干嘛?去当吉祥物吗?现在才几点啊?】
姜暖对上朝还是挺好奇的,毕竟没有经历过,但是上朝的时间也太早了一点吧!
睡眠时间不足的话,她可是会长不高的!
然而她再怎么抗拒也没用,还是得老老实实起来了。
等她弄完了之后正好遇到了来接她的姜云晟。
一回生,二回熟,姜云晟很熟练的抱起了姜暖,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上。
姜暖本来昨晚就没有休息好,现在乐得有一个人形坐垫,直接毫无负担的开始接着睡了。
等到了朝堂上她都还是半梦半醒的。
等到众位大臣行礼参拜之后,她才清醒过来。
姜云晟直接在他的龙椅旁边弄了一个专门给姜暖的小凳子。
见她清醒了之后,便把她放在了小凳子上。
下面的大臣感觉有些不对劲,一抬头便看见了这一幕。
有些迂腐的大臣脸直接当场就黑了下来。
姜云晟早有预料,之所以会在很多人都反对的情况下,还将姜暖带到朝堂上来,他自然有他的考量。
根据姜暖的心声,在他死之后一年,大夏直接就灭亡了,那么他的这些大臣呢?
就算是太子被废之后,他挑选了一个废物上位,如果这些大臣没问题的话,就算挑条狗上位也能够稳定的住局势,所以朝堂上一定有他不知道的问题。
这就是他将姜暖带到朝堂上来的原因,希望姜暖的心声里面能透露一些东西。
“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王公公尖细的声音说道。
这话一出,下面的人就坐不住了。
所有人对视一眼,在寻思该如何开口。
只有三个人心中有数。
那三人自然就是上次在勤政殿里商讨国事的三位大臣。
胡人劫掠的事情,虽然现在还没有发生,他们不能确定姜暖的心声说的是否正确,但在有心注意的情况下,还是能观察到一些蛛丝马迹。
他们对姜暖的心声已经信了八成。
虽然对姜暖来朝堂的事也不赞同,但是和国家大事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所以见自己派系的人在对他们使眼色,询问该如何是好,他们直接就无视了。
最后还是一个从六品的小官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