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宁嘴角抽搐,说好的古代劳动人民保守,迂腐呢?在她面前就开她的黄腔的村妇叫保守?
萧炎脸涨红,红到了耳根。那晚之后,她就不一样了,所以,那晚跟他洞房的到底是哪个人?
好不容易熬到镇上,今天是赶集日,所以人格外多。大多都是粗布短衣加草鞋,肩上扛着扁担,或者背上背着背篓。
大人孩子,真没看见有几个胖的,她的身材,一出现,就引起许多人的侧目。
一身肥肉,太难得。
“要逛逛吗?”他的嫂嫂们,每次来镇上,就算不买东西,也会整个镇子来回走两遍,尤其是卖东西的集市,绕一圈又一圈,他听哥哥们吐槽过,最烦和他们进城。所以,她也是要逛街的吧?
“不去,咱们直接去酒楼,带路。”
萧炎摸摸鼻子,她不是一般女人,不能按正常人来看。
在一个酒楼门口停下,简宁蹙眉,我去,现在是正午,大家吃饭的时候,门口冷清的跟卖棺材的一样,难怪没赶萧炎,合着只要是个人走进去他都高兴,添点人气。
这么大一个酒楼,装修的也气派,咋就没人来呢?奇了怪了。
“掌柜的。”
“来啦,来啦!”
他昨天就是随口一说,看他的穿着,就知道家里日子不好过。村中妇人,肉都吃不起,还能指望她做出啥好吃的来。
想来也是自己糊涂了,病急乱投医。不过那日的丸子,确实不赖。
“这就是我媳妇儿,她来做菜的。”
“哦哦,请坐,请坐,快请坐。”
“掌柜的,不坐了,忙完一会还要赶牛车走前回村。我先做一个给您看看,您觉得合适,咱们再谈。”
“好好好,你们进去吧,厨房里啥都有。”
简宁进去,厨子很自觉的坐院子里不看。
他很愁啊,他是老板买过来做菜的,现在一天都炒不上十盘,老板会不会把他发卖了,下个主家会是怎样的?
现在这个主子很仁慈,他不想被卖,他做菜不难吃呀,为啥酒楼里就是没客人呢?
简宁没做别的,只做了一个炒鸡,一个厨艺好的人,不管做什么菜,都会好吃,这只鸡,就当她送给他的见面礼。
记忆里,这里人做饭都是水煮的,不知道酒楼是不是也这样。
“掌柜的,您尝尝。”
厨子跟在他们后面,也想尝尝,做的时候,香味就飘到后厨的小院子里,特别特别的诱人。
“来来来,你过来,咱们一起试试。”看到后面跟来的厨子,掌柜的招呼道。
能跟来,肯定就是小娘子做的不错。尝一口,“你这个鸡,做的不赖?”厨子默默吃,仔细品尝里面的味道,总觉得,和他做的很不一样,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错?
“掌柜的,为啥你这里生意这样冷清。”
说到这个,他就生气。
“原来也不差的,对面酒楼不做人,不知道哪里找的厨子,每个月都出新品,这就算了,还找了两个美女,每天在酒楼里跳舞。你说,这是人干的事吗?”
“前边不是还有个酒楼?”
“他们也是如此,找了几个美女跳舞。我就不懂了,明明是正经吃饭的地儿,被他们搞的跟个花楼一样,还那么多人去。”
哼,男人的劣根性,吃饭看美女,饭都能多吃几碗。
简宁不这样认为,她觉得,两家酒楼的老板,脑子都很好使吗,食色性也,他们很会用。不管光不光彩,只要挣钱了,就是成功的。
“小娘子……”
“我这有吃食方子,不知道掌柜的打算如何买?”
“和这盘炒鸡一样好吃?”
“比炒鸡还有特色。”
掌柜的来了精神,“你打算咋卖?”
“掌柜的打算如何买?”
先开价的最被动,她才不会这么傻,万一开低了呢?
掌柜的想了想,另外两家酒楼确实把他搞的火气很大,吃饭的地方被他们搞的乌烟瘴气,他又坚持不找美女跳舞,就算花点银子,只要能干翻他们,也是值得的。
“一个菜方十两银子。”
简宁撇嘴,还以为能出多少,这个抠门的。
几个药材卖十二两,十两,她真的觉得不多啊。
萧炎张张嘴,十两,今天又是怀疑自我的一天。
“二十两。”
“咳咳咳……”萧炎被口水呛到,她还真敢说呀。
掌柜的有些无语的看着她,村妇好生无知,二十两,她知道能买多少东西吗?他要卖多少盘才能回本,她还真敢说。
“太多了。”不是买一个,他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你来我往,最后各退一步,一个方子十三两,简宁除了方子,还送他一个比请美女还好的留住客人的法子。
萧炎看着他们,觉得自己就是个多余的。
“掌柜的,您要买几个菜方?”
“五个吧,以后每月卖我一个新菜方可行?”
“可以。”心里有点可惜,她说方子白给,酒楼盈利后,她要两成利钱,被掌柜的一口回绝了,一成都不愿意给,只肯买断。
这人,也是个奸滑的。
宫保鸡丁,东坡肘子,红烧狮子头,脆皮豆腐,翡翠白菜卷。
厨子屁颠屁颠跟在她后面,学做这几道菜。
他现在酒楼里只有两个小二,一个厨子,哎,一会就贴上,招人。
两个时辰后,厨子满面红光跟着简宁出来,一口一个师傅,叫的萧炎和掌柜的属实无语。
“小娘子,不知你说的,让我铺子热闹起来的法子是啥?”
“你买两个说书先生,每日在酒楼说书。这个很文雅,不俗,故事连续性的,想听后面的,必须每天来吃饭。”
“你这主意好是好,可是,说书的,咱们镇上有茶楼了,他们的话本子就很好,我去哪找新鲜的话本子?”
简宁微笑,深藏功与名。生意,这不,又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