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
黄殊身穿一身道袍,双手背负于身后。
“他日登高天地宽,人间春色从容看。”
“纵有狂风拔地起,我亦乘风破万里!”
“风来!”
随着黄殊一首诗吟完,右手随意便是一挥。
“好…啊!!”
刚刚走进院子里的张宁刚想附和一句好诗,就感觉一阵妖风突兀的吹来。
那究竟有多妖呢?
答,大好的风光迷人眼,洁白的衣裙随风飘。
“无量天尊!”
黄殊回过神来,立刻仰起头念了一句。
张宁都傻了。
这啥情况啊。
自己才刚刚走到院外,就听到院子里有人念诗。
虽然是较为新颖的七言诗,但诗句是真的好,比前两年流传的好很多,非常多。
这个时期,正是诗词歌赋大爆发的时期。
从乐府转向五言、七言。
只不过如今这段时间,五言、七言的诗作之中,依稀能够看到旧题材的影子,并没有像盛唐时那么登峰造极。
然而听到诗作念完,她便准备进来。
结果刚一进门,好嘛,一股妖风就把她的衣裙给掀了起来。
虽说没有露点,但是雪白的大腿肯定是露了。
“姑娘是何人呐?”
“为何擅闯本座清修之地?”
“莫非,是前来偷学的?”
黄殊手掌轻轻一摊,拂尘便凭空出现在了手中,然后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来人。
biu特否!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面容精致清冷,看起来如同一朵高岭之花。
真乃人间极品。
见之让黄殊忍不住想起了一个小说中的角色。
龙儿…
就因为她,谁年少时还没痛恨过龙骑士呢?
痛恨龙骑士、羡慕龙骑士、妄想成为龙骑士。
妙极,莫不是张角这师侄看自己过得太清苦,于是专门给自己送来双修的?
母胎单身,春心萌动的年纪,师侄懂自己!
这个可以吧,感觉比三国杀的立绘好看
“本座?”
“莫非,你就是晚辈的师叔祖?”
张宁黛眉舒展,一脸恭敬地询问道。
从刚刚黄天凭空唤出拂尘,张宁就被对方的道行给震惊了。
无中生有,隔空取物?
厉害啊,我的师叔祖。
“啊…师叔祖…”
黄殊有些痛心啊。
怎么是自己的徒孙女啊。
可恶啊!
倒不是黄殊迂腐,接受不了爷孙恋。
他是大学生,根本不在乎这些,毕竟上学的时候他还泡过老师呢,就是没泡成而已。
但这里是古代啊。
他们这里尊师重道,师父师父,师就是父啊。
自己师叔祖可就是师爷。
可惜了!
“晚辈张宁,拜见师叔祖。”
张宁盈盈一礼,恭敬地对黄天施礼。
张宁?
嘶,张角的女儿?
“且慢!”
“这个师叔祖,不能乱叫。”
黄殊立刻伸手打住。
“这…”
张宁有些不解的看向黄殊。
她听说过,自己这位师叔祖道法高深,修为已是陆地神仙之境。
因此虽然看起来年纪轻轻,但绝对是老妖怪。
故而她对黄殊十分的尊敬,丝毫不敢怠慢,以免惹怒了师叔祖。
黄殊走到张宁身前,轻轻的抓住对方洁白细嫩的肉荑。
“师…师叔祖…”
张宁清冷的俏脸上略微带上一丝红润。
干嘛呀这是,一见面先撩裙子,然后还拉着她的手。
如果黄殊不是她的师叔祖,是长辈,她都要喊人抓登徒子了。
“本座给你看看手相。”
黄殊将张宁的手朝上,放在自己的手心上。
说是在看手相,实则是在揩…呸,是用系统查探。
【姓名】:张宁
【性别】:女
【年龄】:成年+1
【武力】:42(巅峰69)
【统帅】:42(巅峰64)
【智力】:71(巅峰87)
【政治】:49(巅峰70)
【魅力】:93(巅峰95)
【能力】:1、圣女:太平道圣女,神圣高洁,可增加一道之气运。
一道之气运?
这么叼?
虽然看似飘渺,玄之又玄。
但是黄殊现在真信这个了。
毕竟他自己就是一个bug!
宁信其有,不信其无。
“多谢师叔祖。”
闻言,张宁立刻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师叔祖多好的人呐,一见面就这么关心自己,结果自己还…
张宁,你真不应该啊。
回去抄写道经一遍,不抄完不能睡觉。
“你看,你这个手相不适合当本座的徒孙。”
“你是水命,我是木命,船底木命。”
“如果当徒孙,你就克我,一下就把我冲走了。”
黄殊手指在张宁的掌纹上滑动,同时开口说道。
“啊?”
“克你?”
张宁红唇轻启,有些难以置信。
她只听说过克夫,但是真没听过克师叔祖的呀。
“所以啊,当本座的徒孙,你是不行了。”
“你现在就已经被逐出师门了。”
黄殊一本正经的说道。
“…”
张宁有些委屈。
怎么这样啊。
自己才刚来,就被告知自己被逐出师门了?
她好歹也是太平道的圣女,结果竟然被逐出师门了。
这要是传出去,不得被人笑话啊!
“不过你也不要灰心。”
“虽然说你当不了本座的徒孙,但是你能当本座的弟子。”
黄殊直言不讳,说起话来一本正经,根本不像是在玩闹,也不像是在耍流氓。
“弟…弟子?”
张宁又傻眼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这一系列的事情,让本就不太善言辞的张宁更加懵了。
可黄殊的身份摆在这里,太平道师叔祖,怎么可能会骗人呢?
再说了,另一重身份张宁也知道啊。
那可是他们太平道信奉的黄天大神转世身。
这种存在,这种人物,他不可能骗人的。
随后,张宁又有些激动起来!
“对。”
“本座乃方外之人,说话做事,不喜欢弯弯绕绕,以免影响道心,使得修为停滞不前。”
“做人,就要坦坦荡荡,做神,就要光明磊落。”
黄殊十分坦荡的说道。
“…”
“师…叔祖,妾想要回去问问父亲。”
“拜师之事…妾自己做不了主。”
张宁强忍着要逃跑的心思,咬着下唇说道。
“嗯,也对。”
“不过你既然叫我师叔祖,那这事我就替你父亲同意了。”
“毕竟,我也是你父亲的师叔,也算是他的长辈了?”
黄殊拉着张宁的肉荑,一本正经的说道。
“…”
张宁傻眼了。
你刚刚不是说,你把我逐出师门了吗?
哦对,你把我逐出去了,却把我爹留下来了。
玩的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