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虚极,守静笃….你们的事情处理完了?”
看着众人进来,黄殊笑着问道。
“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
“师叔这是在研究道德经呢?”
张角点了点头,旋即笑问道。
“嗯,太上老君得道之前的著作,对于凡间修士还是颇有益处的。”
黄殊微微颔首。
“太上老君?”
“谁是…谁是太上老君啊?”
张宝、张梁都懵了,太上老君是谁啊?
道德经不是老聃所著吗?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个太上老君应该就是老聃吧?”
“嘶…难道天师道的张道陵,真的得了真传?”
“相传,天师道的开派祖师张道陵,曾得授传承,故而在蜀地创立了天师道。”
“或许天师道的名字你们了解不多,但是五斗米教你们应该听说过才是。”
张角捋了捋胡须,若有所思地说道。
闻言,黄殊张了张嘴。
他突然发现,自己无论怎么说,这仨人总有一个人能够给他圆上。
“此乃天机,天机不可泄露啊。”
“师侄,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黄殊故弄玄虚了一下,然后一脸淡定的问道。
“师叔此番用大法力助我们击败官军。”
“想必耗费了不少元气,晚辈曾见到师叔干呕,貌似身体有些不适。”
“想到师叔为我们付出如此之大的代价,晚辈心中甚是惭愧与感激。”
“惭愧的是不能为师叔分担,感激的是,又让师叔辛劳了。”
张角躬身一拜,满是感激的说道。
元气?
我特么那是恶心好吧。
“唉,对,让你看出来了。”
“师侄你啊,就是心细如发呀。”
“说实话,此番我耗费神魂,勾通上苍之上,请我老友二十八星宿之一的箕宿星君出手相助。”
“确实是耗费了不少真元啊。”
黄殊叹了口气,装模做样的捂了捂胸口。
“师叔,不知晚辈可有什么能够帮你的?”
张角心里咯噔一声,连忙急切地问道。
“吾曾在游历之时,偶得双修之术,可通过男女双修来恢复元气,同时增进双方修为。”
黄殊一抖拂尘,有些尴尬地说道。
“师叔,那晚辈帮你物色几个妙龄女子?”
“还有宁儿拜师之事,左右也不差一日了,何况咱们道门中人,讲究的不就是一个念头通达吗?”
张角咬了咬牙,开口道。
“六啊!”
闻言,黄殊心中一喜。
这张角可以啊,母胎单身的近二十年里,黄殊真的是想要体验一把爱情的酸臭味,以及衍生的消毒水味。
不过虽然想归想,但还是不能表现出来。
因此,黄殊有些犹豫的问道:“妙龄女子,这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
“都是此前攻破县衙州府,夺来的世家豪强之女。”
“晚辈就不打扰师叔休息了。”
张角摇了摇头,起身说道。
“我们也不打扰师叔休养了。”
张宝、张梁也是纷纷起身,对着黄殊拱手道。
“好,师叔我就不送你们了。”
黄殊淡然一笑,坐在原处纹丝不动。
本就是长辈,不送才是正常。
三兄弟也没有不满,甚至很是坦然。
待得确认三人走后,黄天这才露出笑容。
“快二十年了,终于了却了一桩心事。”
“妙龄女子,大家闺秀,不错。”
“想想那些渣男…再看看我,我怎么就不能是个渣男?”
黄殊坐在蒲团上,然后身体一躺,低声喃喃道。
虽说他总是唾弃渣男,玩弄女孩子感情、身体,但是作为母胎单身的他,又怎么不会羡慕呢?
明明都是男人,别人二十岁的时候换过的女朋友两只手都数不过来,而他倒好,一根手指头都没立起来过。
就在黄殊自己在脑海中温习学习资料的时候。
张宁也被张角给送了过来。
“师叔祖…”
“师叔祖,你怎么了?”
张宁走进正堂,就见到仰躺在地上的黄殊。
来的时候,张角曾与她说过,黄殊因为使用大法力助黄巾军取胜,导致元气大损,让她好好伺候着。
张宁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黄巾军是张角一生的心血,黄殊也即将成为她的师尊,张宁自然是欣然同意。
如今刚一进门就见到黄殊仰躺在地上,心中顿时一惊。
师叔祖都已经伤到这种地步了吗?
“欸…欸,我没事。”
“刚刚就是有些困倦,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黄殊揉了揉眼睛,他也不好说自己是在温习学习资料。
毕竟这方面他只有学术上的经验,没有实践过。
临门一脚,总得温习温习。
“你一定是太累了。”
“我听我父亲说了,此番多亏了师叔…师尊。”
张宁扶着黄殊的手臂,脸上少见的带上了一丝柔情。
“唉,他们是我师兄的徒弟,那自然也是我的徒弟。”
“我总不能看着他们被欺负吧?”
“些许元气而已。”
黄殊摆了摆手,大义凛然的说道。
“师尊…天色也不早了,不如…不如弟子现在扶你到卧房休息?”
张宁脸色如常的说道。
“好,不急。”
“这太平要术全卷,你且拿去,且当作为师送你的礼物。”
黄殊单手一翻,一卷经书出现在掌中。
“多谢师尊赐经?”
张宁美眸清明透亮,当即双手接过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