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天边泛白,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谢墨就已经摔门而出了。
“怎么样?就算我已经这样做了,就算我都已经这样说了,他还是要去找她。他爱你,可是,他真的只爱你一个吗?”我双目放空,躺在床上。周围的凌乱程度和空气中依旧弥漫着的气息,让我无力说话。
“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这两年你这样活着应该已经满足了你的怪癖了吧?你应该给我好好活着的机会了吧。”
“你想要这具身体吗?”我的语气弱了下来,和她,和他。
“让我带你走好不好。”长头发拉扯着短头发。精神加上肉体的撕裂感。
“走就走吧,如果你能逃过他的话。”两年来我一直麻痹自己,因为我很想爱他,我也告诉自己他很爱我。可是白玉兰花香就好像是毒药,慢性的,一点点在我的心脏上注射,蔓延。我爱他,能接受他在我身上烙印下的任何东西。但是我不能接受有另一个人,就算是半个,也不可以。
两年,两年半也改变不了这些事实。我能说服我自己,但是我说服不了她。我好累了,要休息了。
“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要反抗好吗?”长头发的手,轻轻地抚摸着短头发女孩的头。
“只要你不伤害他。”我勉勉强强的晃动着他走之前给我拷上的手脚链。
“放心,我不会。”她说完这话之后,我就睡过去了。
顾倾起床,拉开了窗帘。伸动懒腰牵扯着手链。“这玩意儿真麻烦。”
“许叔,把早餐拿过来。”顾倾穿着米白色吊带睡衣,外面套了一件长的蕾丝外套。下楼,坐在餐桌面前。
“是,小姐。”许叔愣了一下,两年了,主动吃早餐还是第一次,而且不是有厌食症吗?
“小姐,早餐都在这里了,您看您想吃什么。”许叔带着小女佣把西式早餐和中式早餐都端了上来,顾倾选了一碗白粥,在许叔面前自顾自地吃。太久没有吃过东西,显然其它东西都是不可以的。
“许叔,谢墨说过,如果我想去出,只要愿意带着保镖就可以对吧?”顾倾擦了擦嘴,强忍着要吐的冲动。
“是的,但是我还是要去问一下先生。”许叔今天早上自然是见到了谢墨难看到极致的表情。
“嗯。”顾倾上楼,打算先换衣服。
“先生,小姐说想出去。”顾倾上楼后,许叔打电话给谢墨。
“她说要去哪?”谢墨那边有风在呼呼作响。
“小姐没说。”
“等我回去。”谢墨说完便挂了电话。
“小姐,先生说等他回来。”顾倾收拾了一下,戴着手链脚链,没有办法换衣服。所以她刚刚只能在楼上梳了梳头,找了袜子穿上。
“嗯。”顾倾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拿遥控打开了电视机,此刻正播放着一部甜腻腻的肥皂剧。
“小姐,您还需要什么吗?”许叔看着复古质沙发上半躺着的女人,不对劲,和以前太不一样了。气质都好像不一样了。
“不用,许叔你去忙其他的吧。”暂时不能出去顾倾也是猜到了。短头发小孩以前太过于乖顺,又经过昨晚的事,谢墨自然是不愿意放自己出去的。
“好。”许叔走开了。
“我们分手—”电视剧里正播放着傻白甜女主和痴心的男主分手的片段。
“不要,不要和我分手。”男主女主站在大马路边,两人互相拉扯着。
“你去和xxx过吧,我受不了你了,分手!”女主一把挥开男主的手,因为重心不稳。整个人朝马路中间倒去。
“xx—!!!”男主伸出手,一脸不舍地看着女主倒向马路中间。
“少看这些脑残剧。”电视被关了,谢墨带着一阵白玉兰花香站在沙发旁。
“我想出去。”顾倾站起来,然后离得谢墨远一点,好不容易要压下去的想要吐的感觉,又被催了起来。
“去哪?”谢墨看着顾倾。
“商场。”顾倾拢了拢外套,然后拖着脚链上了楼。
“许叔。”谢墨看着顾倾上了楼,也发现了一点不对劲,但是没有多想,只当她还在和自己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