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
苏知遥,齐星和齐知清三人已经坐在花园里的亭台之处。
他们走累了,想休息休息。
其实现在还坐着,只不过因为苏知遥想和自己四哥多亲近一下。
齐星非常的想离开这里
私底下,她拽了拽苏知遥的袖子,小声说道。
“妹妹,我们不去前面吗?”
苏知遥摇了摇头。
“前面太多人了,不太想去,就坐在这里吧,而且齐探花可以跟我说说一些你们乡下发生的事情吗?其实我挺好奇的。”
说是好奇,其实她只是好奇齐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毕竟这么久以来,齐家的人连她寄过去的信件都不看,什么都不接受。
甚至扬言如果苏知遥真的要上门找他们的话,齐母就直接吊死在房梁之上!
吓得苏知遥一步都不敢去齐家,只能够通过齐星来关照齐家。
不过随着苏知遥入了苏家后,齐家其实生活的越来越好了。
特别是当时苏洛云给了那笔500两。
第二天齐家人就还清了王家地主的债务。
一年之后齐知清直接考上了秀才,齐家在村里一下子就富裕了许多。
如果不是因为科举并不是每年都举行的话,他本应该更早成为探花郎才是,而不至于今日才得到探花之位。
不过他能达到这个位置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因为当今的状元郎乃是苏家的二公子,苏洛云。
他自小就受他的外公当朝太傅的教导,各种大儒对他的谆谆教诲,再加上个人学习能力极强,成为状元郎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是齐知清一路都靠自己摸爬滚打上来。
一直等到他考上举人之后 才去到了最好的白鹿书院就读。
在这种基础之上,他能够成为当今的探花郎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
这次探花郎之位含金量是真的很高。
前二十位,二甲以上的进士只有他是出身寒门。
想到这里,苏知遥看向自家二哥的目光变得越加温柔起来。
她其实很心疼哥哥。
为了能够达到今日这个地步,不知道齐知清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
而齐知清也目光温柔的看着苏知遥。
他跟缓缓说的村里面发生了趣事,同时也不着痕迹的诉说着齐家的父母有多么的思念着苏知遥。
二人之间眼波流转,一派祥和的气氛。
旁边的齐星见此双拳紧紧的握着。
她感受到了他们两个人之间奇怪的氛围。
她心里不舒服极了。
她认为面前这该死的齐知清,就是仗着他是自己哥哥的身份故意接近苏知遥!
她心里警铃大作,目光不善的瞪着他。
三个人的气氛极其的古怪。
一直等到旁人来才打破这个奇怪的氛围。
“知遥妹妹,许久不见。”
听到这声音之后,苏知遥条件反射性的猛的站了起来。
真该死啊,不是说了三皇子已经出去赈灾了吗?
所以她才敢出来参加诗会的!
为什么他现在就回来了?
满心都装着惶恐,苏知遥转身看向来人朝他盈盈一拜。
“臣女参见三皇子殿下。”
齐知清和齐星见状也连忙跪下行礼。
“参见三皇子殿下。”
“臣参见三皇子殿下!”
祁永邵快步走过来,想亲自走过去将苏知遥抬手扶起。
闻着男人身上熟悉的冷香味,苏知遥低着头连忙往后退了两步。
可三皇子却神色不变,他往前走去直接扣住了她的手。
男子的手极大,将那娇小玲珑雪白的手章掌握在之中,还用力摁了摁。
骨节分明的手指暧昧的在少女细腻的掌心摩擦,让男人眼眸一沉。
很快,少女纤细雪白的手上出现了红色的痕迹。
“嘶……”
苏知遥控制不住的痛呼了一下,收回了手。
她的肌肤一向敏感细腻,轻轻的用力就能够形成痕迹。
这一系列的动作极快,在他背后的苏洛云和盛青琅看不清他们做了何种动作。
苏知遥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揭穿,只能无奈的随着他的手站起身来。
“许久不见,光华女君风采依旧。”
祁永邵的目光幽深的盯着她看,那漆黑的瞳孔,宛如深渊一般。
“本皇一直念着你,所以便在江南给女君带了不少礼物。”
随后他从怀里面掏出了一支梨花发簪。这梨花发簪上面的梨花居然是真的梨花!
似乎是用琥珀将其封印在里面,美极了。
“这梨花发簪我一看就很适合你。”
说罢,他直接将发簪放在她的面前。
苏知遥垂眸看去,双手忍不住颤了颤,然后安静的将其接过。
因为她怕自己不接过,三皇子就要直接帮自己插到头上去了!
这太暧昧,也太恐怖了!
“多谢三皇子。”
谁懂啊?
当朝三皇子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温柔雅的皇子,可实际上是一个控制欲爆表的可怕男人!
她对他避之不及,可是他却对她穷追不舍。
甚至不止一次的亲自上门说要娶她做皇妃。
不过因为她之前年纪尚小,被侯爷找借口推辞了好几次。
可如今她已经16岁,正是适婚年岁。
二人之间的氛围更加古怪。
旁边的齐知清眸色闪了闪,心里升起一股杀意。
毕竟他就在那边上看着,很清楚自己妹妹眼底的抗拒和惶恐。
如果是平常人,齐知清必然让这个碰过自己妹妹的男子,死得很惨。
可他乃是当朝三皇子……那就慢慢谋划!
人终有一死!
齐知清自幼饱读诗书,他发现无论是有多么位高权重,多么强大的历史人物,他们都是死的。
那么,区区一个皇子,又凭什么死不掉呢?
齐知清垂眸,遮掩了眼里的野心。
他胆子很大。
或者说他们全家人胆子都很大。
不然的话,也不可能在13年前做出算计侯门,换女之事。
“参见三皇子殿下,三皇子殿下这么快就能够解决江南的赈灾,那里的灾情据说并不简单,想来三皇子的方法一定非常的别致吧。”
他试图用赈灾这个话题,来引走他看向苏知遥那种掠夺的视线。
三皇子侧头看向他,上下打量了一阵子。
随后温雅的微微点头,似乎确实被他的话吸引着了。
“原来是齐探花好奇此事啊。
那里的灾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当地官匪勾结,所以本皇一到那里就砍了不少人的脑袋。”
他说砍脑袋的时候说的轻飘飘的,却不知在两个月之前,江南的某一处县城之处,菜市场杀的人头滚滚。
那菜市场的木板都被暗红色的鲜血给浸透了。
上面的血腥味迟迟不散,据说把整个县城里面的杀了整整半个多月才停。
就连那负责砍头的士卒都换了五把刀了!
他杀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手脚发软,闻着血腥味干呕不已,浑身都忍不住在颤抖。
“这三皇子殿下是真的杀伐果决,说杀就杀呀!可苦了我们,轮班都杀不完!”
谁也想不到啊!
那些人以为来的三皇子,很好对付!
整个朝廷都对三皇子祁永邵赞誉有加,夸赞他温文儒雅,仁善孝顺。
可没想到他刚来没多久,便杀的个人头滚滚。
可以说所有阻碍治理水患的官员们却被杀了个精光。
杀干净之后,他就从自己带来的官员里面直接塞进去,让其继续治理本地的情况。
让人惊奇是,他带来的那些官员个个都能够以一敌十。
一个人便能处理掉三个县的事情。
如此本地就没有了阻碍的官员,只留下了适合治理水患的人才。
再加上他带来的人能够将当地的县城处理的妥妥贴贴,所以短短两个月之间,这水患便被处理的干干净净,甚至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当时的他的下属问三皇子。
“三皇子殿下,你这么急是所为何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