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喜打算给王婶家拿过去,感谢她昨天还惦记着给她做一碗面。
但是她其实又有点怕过去。
她觉得自己刚穿过来,好像不太好使劲在原主的熟人面前蹦哒。
先拿出去预备着吧,反正从冰箱拿出来有点凉,还是得在外面适应一下室温。
接着又在放零食的小箱子里找到一包牛奶饼干。
饼干或许更合适。
她想了想,还是拿着蛋糕和饼干出了空间。
在屋里的抽屉里面翻找出来一张油纸,把蛋糕都倒出到油纸上包好。
再把饼干也拿油纸包好。
她回到床上睡了一个午觉。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把她吵醒。
“安喜。”
乔安喜听了一下,不是苏家那边人的声音。
她搜寻了一下记忆,好像是隔壁王婶的声音。
她连忙下床出去开门。
果然,门外站着隔壁的王婶,胳膊上还挎着个篮子。
“王婶,是您呀,快进来。”她连忙把王婶迎进屋里。
“王婶您坐。”乔安喜拿起暖壶给王婶倒了一杯水。
王婶把篮子放下拉住她,“别忙活,我就过来看看你好点了没有,我看你今天的气色好多了。
安喜,你早就应该把额头上的刘海剪短或者拨开,你看像现在这样多好,看着精气神都好了许多。”
“嗯。”乔安喜点点头。
王婶拉着她坐下,“你呀,也别太伤心难过,苏大爷年纪大了,生老病死总是难免,但是你还年轻,要好好的生活,朝前看。”
乔安喜乖巧地点点头,“我知道了王婶,谢谢您。”
王婶有点担忧地说道:“我看你前些天太累了,这两天需要好好休息,就没有过来打扰你。
不过我看旁边你舅舅他们过来几回,没找你什么麻烦吧?”
“没什么事,他们要给我介绍一个对象,我没同意。”乔安喜说得轻描淡写。
王婶看着乔安喜小心地说了一句,“要是合适的话,考虑一下也可以吧?”
乔安喜道:“不太合适,那人有两个孩子呢,而且我外公临走前给我定了一门亲的。”
王婶一听,差点就炸了,“什么玩意儿,这不缺了大德吗?你都已经定了亲了,他们还上赶着让你去给人当后妈啊?
我看今天他家门口停了一辆车,不会就是那人过来相看了吧?”
乔安喜点头,“定亲的那边有事没有赶得及过来,他们着急了。”
王婶冷哼一声,“等等几天怎么了,他们就那么迫不及待,这是拿了多大的好处啊。
这人还能坐小汽车呢,看来是条件不差。
安喜你别怕,有事就找王婶,我们也不能看着他们欺负你。”
乔安喜感动地说道:“谢谢您王婶。”
王婶有点爱怜地拉着她的手,“不用跟我客气,有什么事情你就说一声,水缸里的水肯定也不多了吧,一会让我家大柱过来给你挑满了。”
乔安喜真是感动得不行,她没想到王婶那么的细心周到。
如果她没有空间在手,不说别的,就挑水劈柴这些事情就已经难倒她了。
虽然说现在也需要有水有柴做做样子,可是和真正天天要用还是不一样的。
王婶又问:“苏大爷给你定的是什么人家?”
乔安喜道,“是个军人。”
王婶一听,眉开眼笑,“军人好,军人好。”
两人又聊了一会,王婶就要回家去。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篮子,从里面拿出来一些蔬菜。
“估计你家里现在也没有啥吃的菜,这些你先吃着。”
“谢谢。”
乔安喜也没有推辞,连忙拿出油纸包的饼干,“王婶,把这饼干带回去给二丫他们尝尝。”
王婶推开,“不用不用,你自己留着吃,不做饭的时候也能垫补一下。”
乔安喜忙说:“我留有呢,这些是前一阵别人去医院看外公时带过来的,外面不容易买到呢,拿回去让二丫他们尝尝鲜。”
说着,非塞进王婶的手里。
王婶死活不要。
乔安喜不高兴了,“王婶,那你以后也别给我送什么吃的了,我也是不会要的,这些菜你就拿回去吧,也别让大柱帮我挑水了。”
“这哪能一样,这些菜不值几个钱。”
王婶一听才停下推拒的手,嘀咕了一句,终于还是接了过去,“那行,谢谢你了。”
王婶回去没多久。
她的大儿子大柱果然就挑着一担水过来了,后面还跟着二丫。
“安喜姐,我妈让我们过来给你送水和柴火。”二丫怀里还抱着一把柴火。
王婶想得真周到,让二丫跟着一起过来。
大柱已经是个十六七岁的大小伙了。
如果他自己过来难免容易让人说闲话。
“谢谢你们啊,大柱二丫。”乔安喜看着他们把水倒进水缸里,把柴放在柴堆上。
“不用谢。”大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二丫悄悄地凑过来小声道:“安喜姐,饼干真好吃。”
乔安喜摸摸她的头笑道:“好吃下次再给你拿。”
二丫抿着嘴笑得开心。
这一天苏家那边倒是没再有什么别的动静,也没有人过来找乔安喜。
乔安喜关紧大门,也没有出去。
……
一大早上,杨宏明和钱卫国就等在驻地办公楼下面。
两人坐在花圃前的台阶上面。
杨宏明手里还拿着一包花花绿绿的糖。
钱卫国奇怪地问:“你拿着这一包糖过来干什么?”
杨宏明看了一眼楼上,“简呈这过去是定亲啊,不得给村民发些喜糖啊。”
钱卫国也看了一眼楼上,“你觉得他这种情况下定的亲,他能有心情搞这个?”
杨宏明道:“那也不能让那些人觉得咱们寒碜,连颗糖都没有……”
“别说了别说了,他下来了。”钱卫国一下拉起杨宏明。
裴简呈英挺的身影已经从楼上下来。
杨宏明和钱卫国连忙迎了上去。
“简呈,你是不是就要出发了?”杨宏明走到裴简呈身边。
“嗯。”裴简呈应了一声。
“你真不要我们陪着啊?”钱卫国也问。
“不用。”
裴简呈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宿舍的方向。
杨宏明和钱卫国一直跟着他走到宿舍。
看着他从柜子里面拿出一个鼓囊的行李包。
杨宏明立马把自己手中的那包糖也递了过去,“简呈你把这也带上,遇到有村民问就发点。”
裴简呈看了那包糖一眼,没说什么,点了点头,拿过打开行李包放了进去。
然后拎着包去往停车场。
杨宏明和钱卫国自然一路跟着。
直到裴简呈打开车门上了车,朝他俩挥了一下手,然后留给他俩一团尾气。
“唉,我可怜的兄弟。”杨宏明摇着头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