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生的话点醒了李大婶和张大娘。
李振江死而复生是她们亲眼见证的。
要不然她们俩也不会半夜跑到土地庙这里祈求土地公的保佑。
“既然来了,就拜一拜,记住,心诚则灵!”
李振生点燃了一香,恭恭敬敬的插进香炉之中。
李建等着收获香火,可出乎预料的是,跪地磕头的李振生并没有给他贡献一点儿香火。
搜素了脑海中的令牌,李建才知道,一个人一天只能产生一次香火愿力。
否则一个虔诚的信徒不停的上香叩拜,岂不是就可以提供源源不断的香火愿力了。
“哎,居然不能卡BUG,真是可惜!”
李大婶和张大娘也跟着燃香叩拜,恭恭敬敬的给李建磕头。
【叮!收获7缕香火愿力!】
【叮!收获6缕香火愿力!】
李大婶和张大娘一共给李建贡献了13缕香火愿力,不但弥补了李健的亏空,还有剩余。
不错!不错!
李健对张大娘和李大婶非常的满意。
这两个老娘们第一次叩拜,就差点赶上死而复生的李振生,已经是非常的虔诚了。
李健翻开|“赏善罚恶簿”,里面有信息更新。
【张桂花:1960年生,轻伤,经常被儿媳妇秦怀如殴打,祈求土地神保佑,让儿媳妇秦怀如以后不要再打她】
【李福珍:1964年生,身体状况差,祈求孙子李大海的白血病赶紧治愈。】
啧啧!
张大娘和李大婶的愿望都是很有挑战性。
一个满心期待儿媳妇能够浪子回头,彻底改变她那曾经让人忧心忡忡的本性;
一个殷切盼望着大孙子能从绝症的阴霾中康复过来,重新拥有健康的身体。
不管是这两件事中的哪一件,要想实现都绝非易事。
正因如此,人们才会称之为许愿。
它代表着人类对美好结果的渴望却又深知其难度的无奈与期待。
不过李健倒是有办法实现这两个老娘们的愿望,但不是现在。
原因就是。
李健的神力太少。
就算李健可以办到,也不可能就这么容易满足她们。
有句话叫上赶着不是买卖。
如果两个老娘们只是磕个头,自己就拯救了她们,那会显得他这个土地神太廉价。
人们对于太容易得到或者达成的事情,总是不会珍惜。
如果自己如此轻易的帮助她们达成心愿。
以后再有这种事,如果他不能满足,那么她们或许就会心生怨恨。
这叫升米恩,斗米仇。
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步子迈的太大,咔嚓,容易扯淡!
。。。。。。
第二天。
天边才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整个世界仿佛还沉浸在梦乡之中。
阳光还没有洋洋洒洒的铺满整个院子,只有几缕微弱的晨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斑驳地洒在地面上。
李修文睁开眼。
他急匆匆的跑到父母的房间,泪流满面道:“妈,您有救了!”
张桂英睡眠浅,看到儿子激动的模样,还以为他撞客了:“修文,你怎么了?”
李修文坐到母亲的身边,抓着她枯瘦的双手:“妈,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土地神显灵,土地神说只要我诚心跪拜,三天后就能让您重新站起来!”
张桂英震惊道:“土地神又给你托梦了?”
李修文认真的点头。
“可是。。。。。。”张桂英有些踟蹰。
她这个当妈的,哪里忍心自己的儿子去土地庙跪三天,人也撑不住啊。
张桂英摸了摸儿子的脸颊,柔声道:“妈知道你孝顺,可妈的身子妈自己知道,这辈子是没有希望了,你爸活过来,妈很开心,你就别为了妈去遭罪了。”
李修文起身,声音坚定道:“妈,你放心,别说是跪三天,就是跪十天,跪三十天,儿子也要求土地神给你把病治好!”
李修文双膝跪地,对着老妈邦邦邦磕了三个响头。
“修文,你这是要干啥去啊?”
李修文拎着香烛、元宝,在半路遇见了早起下地的村民。
李修文笑着跟人打招呼:“我去祭拜土地公。”
村民们纷纷点头,“修文这孩子就是实诚,懂得感恩,不错,不错!”
此时天刚蒙蒙亮。
路边的草叶还滚着露珠,远处的山峰上缠绕着薄薄的纱雾。
李修文来到土地庙前,看着土地庙中的神像。
点燃香烛、焚香,又烧了一摞金元宝。
紧接着,李修文噗通一声双膝跪地,虔诚的说道:“土地老爷,俺李修文诚心跪拜,求求您老人家大发慈悲,保佑俺妈身体健康!
您要是听到俺的祈求,让俺妈重新站起来,俺倾家荡产,也要给您重修庙宇金身!”
邦邦邦!
李修文磕了三个响头,一跪不起。
一缕精纯的香火愿力从李修文的身上升腾而起,落进了土地庙神像上。
【叮!获得9点香火愿力。】
李健满意的点点头。
这个李修文真的不错。
自己第一次托梦给他,他就能一丝不苟的执行,这小子很有发展潜力。
这两天李健也在做考察。
想要从河东村的村民当中挑选几个虔诚的信徒发展成为自己在人世间的代言人。
就像西天取经的唐僧,可以帮助如来佛祖宣扬佛法,扩大影响力。
不过李健不会这么快下决定。
代言人必须要经过考验,非心志坚定、品行高尚者不录。
宁缺毋滥。
李健也想看一看,李修文到底能不能跪满三天。
正常人坐三个小时都会觉得腰酸屁股痛,更别说是跪了。
李修文又没准备“跪得容易”,三天的时间,足以考验一个人的心性。
清晨时分,太阳如同一个慵懒的孩子,慢慢地从东方的地平线上探出了脑袋。
露出了一小片橘红色的光芒。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片光芒逐渐扩大,将周围的天空染成了一片金黄。
笼罩在村庄上空的那层薄薄的雾气也开始渐渐地散去。
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地拂去一般,原本模糊不清的景象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远处的山峦、河流和田野都一一显露真容。
河东村里的村民们也纷纷从睡梦中苏醒过来。
他们伸着懒腰,打着哈欠,然后开始忙碌地做起早饭来。
厨房里传来了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飘出阵阵诱人的香气。
吃完早饭后,一些村民便开始收拾行装,准备下地劳作。
有的人骑着破旧的三轮车,车上装满了各种农具和种子;
还有的人则直接扛着锄头、镰刀等工具,朝着自家的田地走去。
一路上,大家相互打着招呼,“吃饭了吗?”
“隔壁村的二丫晚上跟她老公干劲十足,吵得好几家都睡不着。”
土地庙的西侧是一条生产路。
不少村民下地的时候都会经过土地庙。
“修文,你怎么跪在这儿?”
李振生骑着三轮电动车,一下就看到了跪在土地庙前面的李修文。
李修文侧过头,露出一丝苦笑:“振生叔,我是给俺妈祈求,请土地神赐福,保佑俺妈身体康健。”
李修文的态度虔诚,目光坚定。
李振生闻言,瞳孔放大:“土地神赐福?这是怎么说的?”
李修文解释道:“昨夜土地神给俺托梦,说只要俺虔诚祭拜,跪满三天,土地神就会赐福,让俺妈恢复健康,重新站起来!”
“竟然有这种事?”
李振生从电动车上跳下来,蹲在李修文身边,掏出烟锅子,点燃烟末子:“快,跟叔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李修文已经跪了两个多小时,双腿麻了,又不敢玩手机,心里也有打退堂鼓的想法。
但李振生的出现,缓解了李修文的焦虑:“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