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用膳时,崔姮与父亲阿兄说了这事,崔丞相与崔大郎崔蔺听后都表示同意,并嘱咐她多带些护卫,免得遇到危险。
崔姮丝毫没意外,因为上辈子也是这样的,她也是在及笄后要去苏州看望外祖母,途中不幸遇到山匪,被太子所救,对其一见倾心。
这辈子她也要去,因为她不仅要见外祖母和舅舅舅母们,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
收拾完毕,崔姮带着一大车郑氏为备的礼物,在其句句嘱咐下,出发前往苏州。
风和日丽,春光明媚,大地似被一层金色的纱衣所覆盖,处处洋溢着生机与活力。
崔姮悠然坐在一辆装饰简单但又不失奢华的马车上,车轮缓缓滚动,发出轻微而有节奏的声响,她透过车窗欣赏着沿途的美景,唇角微微扬起。
然,就在马车即将穿越一片茂密的山林时,一阵突如其来的骚乱打破了这份宁静。
只听得“唰唰”几声,从道路两旁的树林中猛地窜出一群身材魁梧、面露凶光的壮汉!
他们手持各种兵器,如长刀、短斧和棍棒等,迅速将马车和行人团团围住!
“兄弟们!逮到大鱼了!”
“哈哈哈,有三辆马车,看来挺富裕,走!咱们狠狠宰了!”
“看马车样式,恐怕里面是个娘子哟!”
“哈哈哈,那可有福了,男的杀了,女的带回去做婆娘!”
“里面的人识相点,乖乖束手就擒吧!”
一群穷凶极恶的山匪!
他们前前后后将崔姮等人包围,然后开始嚣张得嬉笑侮辱,仿佛已经看到了大获全胜,怀抱美人的结局。
外面的马夫和护卫吓得不轻,纷纷警戒,“警戒!警戒!是山匪!”
来了!
崔姮心下一凛,该来的还是来了!
不过这次,她故意让车队放慢了些脚程,又专挑了会武护卫马夫,还另外给他们每人身上穿了软甲,应该不会有伤亡。
“怎么办呀娘子……”丫鬟芍药见这架势,吓得瑟瑟发抖,大眼泪汪汪的。
而另一个丫鬟将离则眉毛紧蹙,神色紧张,紧绷着嘴角,随时做好保护娘子的准备。
“别怕,不会有事的。”崔姮安慰道。
其实崔姮心里也有些怵,她怕自己预测错了,害得大伙丧命。
外面剑拔弩张,相府护卫也纷纷拔剑!
山匪见护卫有部分人可佩剑,想来这马车里的是某个官员的家人!
这么一想,他们更来劲了!
早看不惯那些当官的了,这次怎么遭也得狠狠报复才是!
那群狗官不是看不起他们吗?他们就把狗官的女眷抢回去凌辱,再生下一个个小山匪,气不死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队官兵及时赶到!
“哒哒哒!”
一阵紧似一阵的马蹄声响彻云霄,仿佛要震碎这山间的宁静。
后方尘土飞扬,只见一群身影疾驰而来,马蹄扬起的沙尘遮天蔽日。
“不好!是官兵!”
一名眼尖的山匪惊恐喊道。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新来的那群人个个身骑雄健的骏马,如风般席卷而至。
他们的衣着整齐划一,皆是黑色劲装,手中握着寒光闪闪的长剑,更有几人身披厚重的甲胄,威风凛凛。
这群人的气势非凡,显然不是普通的官兵,尤其是领头的那名紫衣男子,更是引人注目。
他端坐于一匹高大的黑色骏马上,一袭紫色绣金锦袍,身姿挺拔,气宇轩昂,其面容俊美得如同天上的神祇,剑眉星目,鼻梁挺直,此刻,他的眼神却凌厉无比,紧紧盯着眼前的山匪们。
待看清这番情景后,紫衣男子猛地一勒缰绳,骏马嘶鸣一声,高高扬起前蹄,他大声喝道:”大胆山贼,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此作恶!通通给孤拿下!”
“孤”?!
这个字犹如一道惊雷,在山匪们耳边炸响。
他们面面相觑,心中骇然,难道此人竟是当今太子?!
东宫的侍卫们训练有素,他们高做马上,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山林之间,动作迅猛如闪电。瞬间,他们便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山匪们团团围住!
山匪们在得知对方身份之后,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原本就不高昂的士气更是一落千丈,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仿佛看到了自己死亡的命运。
面对太子及其手下的精锐之师,山匪们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南宫铭手持长剑,身姿矫健,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如猛虎下山般威猛,他的剑法犹如行云流水,变幻莫测,让山匪们防不胜防。
侍卫们有的手持长枪,有的则挥舞着大刀,有的是长剑,还有的是弓弩,他们紧密地配合着太子,不给山匪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山匪们在这猛烈的攻击下,只能节节败退,他们的身上不断增添着新的伤口,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在绝望中,最终山匪被太子及其手下的精锐之师彻底击败。
“啊!太子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太子饶命,我们只是抢劫,从未杀过人,请您高抬贵手,给我们留条活路吧!”
“恳请殿下饶命!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被逼无奈才做此等恶事啊!”
求饶之声此起彼伏,但太子不为所动,他的目光冰冷而坚定,手中的长剑挥舞不停,每一剑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战斗很快结束,这些刚刚还凶神恶煞、嚣张跋扈的山匪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被太子全部拿下!绑起来押回去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