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幽比约定时间提前十分钟,到达公司楼下。
这栋写字楼总共30层,原主签约的SK传媒在第十八层。
盛幽按下电梯,直达十八层。
前台的短发小姑娘和原主关系不错,将她拉到一旁,满脸的担忧:“盛幽,荀总好像喝了酒,你小心些,注意安全,如果,遇到了危险,你就往外跑,我想办法帮你拦住他们。”
盛幽已经好久没被人这么担心过了,心中生出一丝暖意。
再观这小姑娘,天庭饱满,双眼大而澄澈,山根丰隆,鼻翼饱满,面相看是个为人正直,且有福气的。
“好,我知道了,这家公司要倒闭了,你如果愿意,可以来给我当个助理。”
“啊?公司要倒闭了?”江栩栩在公司前台干了三年,熟知公司内部大小八卦,却没听到半点公司要倒闭的风声。
眼见就到了约定的时间,盛幽没有继续和她闲聊下去。
往总裁办公室去。
隔着门,就能听见里面的对话声。
白甜甜声音娇媚:“表哥,待会儿,你可要帮人家出出气呀。”
紧接着是一道肾气不足的男人声音:“我的小心肝受委屈了,放心,我让她跪着给你道歉。”
最后,是朱丽华那谄媚的声音:“整个公司谁不知道,荀总最宠的就是甜甜你了,那盛幽算个屁,敢和你作对,她就是在找死!”
盛幽勾了下唇角,很好,人都到齐了。
省得她挨个找,那就一块儿收拾了吧。
她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而入。
屋内三人听到声响,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看向她。
坐在老板椅上的中年男子,约莫四十出头,身型微胖,梳着油头,额头纹杂乱不清,倒三角眼无神,眼白发黄,眼圈发黑,眼下青淤,面色不佳。
这是典型的,纵欲过度的面相。
白甜甜一身清凉的酒红色低胸大开叉吊带裙,像是没骨头似的,趴在男人的肩头。
男人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朱丽华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画面,站在两人对面,哈着腰赔笑。
见是盛幽,为表忠心,率先开口斥道:“你,不知道敲门吗?”
盛幽没搭理她,自顾自地在沙发坐下,腰背往后一靠,缓缓开口:“我要解约。”
“解约!”荀凯回过神来,邪恶地嘲笑,“盛幽,你是不是傻,你现在流量这么大,正是给公司赚钱的时候,我怎么可能让你解约。”
朱丽华时刻不忘拍他的马屁:“就是,盛幽你那脑子里在想什么呢?想解约,门都没有。”
白甜甜挑起下巴,看向盛幽的眼神里几分小人得志的意思:“表哥,你别忘了,刚刚答应人家的事情,我因为她,被骂的好惨,眼睛都哭肿了。”
盛幽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你被人骂,难道不是因为你给何大壮当小三,还想栽赃给我吗?哦,对了,我听说何大壮玩的很花,一身脏病,你们的身体可都还好?”
荀凯被她余光扫到,脸色骤变:“你在说什么鬼话?谁告诉你何总身体不好的?”
白甜甜也狠狠地瞪向她:“我身体好着呢,你别胡说八道,我看你就是嫉妒,表哥他宠我。”
盛幽点头:“啊,对对对,他是挺宠你的,但凡是遇到不好谈的生意,就把你送过去谈呢。”
说白了,白甜甜就是荀凯手里的一个谈生意的工具罢了。
她与何大壮,也是荀凯牵的线。
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白甜甜每次的报酬也没少拿。
这种见不得人的交易,被人当面说出来。
白甜甜脸色不好看。
“心肝儿,别听她胡说,我哪舍得将你送给别的男人,那些人财大势大的,我们惹不起,只能让你受委屈了。”荀凯将人搂入怀中,随便哄了两句。
又将话题转移到了盛幽身上。
“心肝儿不是想要她给你道歉吗?我这就让她给你跪下。”
白甜甜不乐意:“哼,就只是跪下吗?”
荀凯道:“那心肝儿你再扇她几巴掌出出气。”
“我扇自己手疼。”白甜甜在荀凯怀里扭着身子撒娇。
“那我替心肝儿扇,好不好?”
“好吧,那表哥你可大点劲,我就爱听响的。”白甜甜奸计得逞,得意洋洋地瞅着盛幽。
“好好好,一定让心肝儿满意。”
盛幽这边,依旧老神在在地靠坐在沙发上,仿佛两人口中讨论的人不是她。
朱丽华只当她是被吓傻了,不敢反抗,才安静地坐着。
拿出合同道:“盛幽,你赶紧跪下,给甜甜道歉,然后乖乖地把这合同签了。”
盛幽压低视线,落在茶几上:“什么合同?”
“公司要和你重新签一份合同,从现在开始,你的账号归公司所有,广告的收入全部归公司,直播收入分成也从四六到二八,公司八,你二;再来,你下次找人演戏的时候,必须通知公司一声;最后,违反合同上的要求,或者想要解约,你要赔付公司五千万。”
朱丽华解释了下合同的大概内容。
至于合同里那些暗藏的陷阱,她当然不会说。
盛幽神情慵懒:“我如果不签呢?”
啪——
荀凯一掌拍在桌子上,威胁道:“进了我这房间,便由不得你了,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让人把公司所有的监控都关了,今天在这里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没人会知道。”
盛幽哦了声:“监控都关了吗?”
那挺好啊!
省得她再动手了。
“没错,都关了!你现在乖乖地按照我说的去做,可以少受点罪。”荀凯摇摇缓缓地过来,带着醉意的目光,落在盛幽那张白嫩嫩,俏生生的小脸上,就舍不得离开了。
这小丫头以前见他总是低着脑袋,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村姑样,他也没怎么认真瞧过。
现在仔细瞧瞧,这小模样可真勾人啊!
像颗娇艳欲滴的小樱桃。
这么个尤物,他怎么就才发现呢?
荀凯喉咙滚动,吞了口口水,抬起手,想要摸摸那诱人勾魂的小脸蛋。
盛幽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坐姿,没有要躲闪的意思,可荀凯的手并未触及到她的脸,就停下来了。
朱丽华和白甜甜压根就没看清楚刚刚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听荀凯吊着胳膊,发出一声惨叫。
盛幽这才慢悠悠地起身,从上衣口袋摸出一张符纸,将修为注入符纸,口中默念法咒。
随着她一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