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读的英皇芭蕾,住一间宿舍,就认识啦。”
“哦~阿妍很喜欢你?”沈迟更随意了。
“那当然啦。”岁杪露出娇矜的小表情,“我和妍宝从11岁一起,一直生活到成年,她当然喜欢我了。”
“是的,十二,我最最喜欢你。”棠溪妍附和了一句。
沈迟手里的薯片在不知不觉间成了碎渣渣。
他拆了一包新的,“亲闺蜜打算在棠溪家住多久?”
“沈迟,你问这个干嘛?”棠溪妍警惕回头,“我家就是十二家,住多久都没问题。”
“我怕樾哥瞧上亲闺蜜,我又被抢老婆。”
她一梗,“确实,十二,你到时候别搭理我哥,他比沈确还贱,他已经达到了人贱合一的程度。”
沈确苦:“我什么都没有做啊,小妍妍~”
为什么躺枪的总是他?
不能拿沈迟来举例吗?
后座的岁杪心不在焉地胡乱点头应下。
——沈迟为什么要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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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杪并没打算真在棠溪家住下。
毕竟一大家子人呢,又不是棠溪妍一个人的房子。
不过她初来文京,又是要棠溪妍陪着,理应是要去棠溪家拜访一下。
“妍宝,我们先去商场买点礼物带过去嘛。”岁杪提议。
“嗯?”棠溪妍回头,“我们直接回去,家里饭都做好了,我让沈确去买,到时候就说是你从香山托运过来的,晚到了一会儿。”
岁杪瘪瘪嘴:“我怕空手去不好意思呀。”
“可是,十二,你现在,没钱啊。”
“……”
岁杪重伤。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呜呜几声:“按你的意思来吧,妍宝…”
“哎呀,多大点事嘛,我家里人都知道你,很喜欢你的,不用客气,又不是丑媳妇见公婆。”
哦!
岁杪反应过来了。
刚路上沈迟提问她的态度很像岳父看女婿。
好像她是猪,而棠溪妍是她即将要拱的白菜一样,沈迟就是那个岳丈!
岁杪想不通。
她只是来加入这个家庭的,又不是要拆散他和棠溪妍。
下了车,棠溪妍一把把人搂住,挽上她的手臂,“十二,你千万记住,一定别给我哥好脸色。”
“他是那种,你打一巴掌,他都会舔你手心的贱人!”
“咦~”岁杪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亲闺蜜,这边走。”沈迟不着痕迹地插进两人之间,拽着岁杪手臂大步往前。
棠溪妍落在后面,小声嘀咕:“这么喜欢十二啊?”
看来她介绍得不错。
以后和十二一同嫁到沈家,可以天天一块玩儿。
棠溪妍一只脚还没跨进屋,就听到她哥那没出息的嗓门,“天仙妹妹,你一个人来文京哒?”
“呕——”
棠溪妍要吐了。
家里居然进了脏东西!
视线飘过去,看到棠溪樾眼睛都黏在她闺蜜身上了,要多不值钱,就有多不值钱。
脸上的笑谄媚得不行,一点一点地靠近岁杪,活像个伺候昏君的佞臣太监。
沈迟听到玄关的动静,一把推开棠溪樾,把岁杪拉进怀里,“这是阿妍介绍给我的老婆,你可别打歪主意。”
棠溪樾一秒石化:?
岁杪费力拿开他手臂,垫脚在他耳边说悄悄话:“看到妍宝进来了才装。”
沈迟笑呵呵的脸上裂开点缝隙。
女孩歪头一笑,娇矜至极:“演技还得练练啊,小弟。”
棠溪妍看到两人有说有笑,惊了,“你俩感情升温飞速啊,沈确还只拿我当妹妹呢。照你们这发展速度,我们估计不能同一天结婚。”
“瞎子别充当评委。”沈迟咧嘴笑。
棠溪妍:?
简直比他哥还气人!
岁杪不语,只是一个劲儿地憋笑。
下一秒,更气人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