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落到你手里,你自便。”周臣政云淡风轻得很,甚至没正眼瞧方志明。
岁杪听到这话,小嘴一瘪,“我怎么这么可怜呀。”
“我不让你过来,你不是不听的么,那有什么后果你自负。”
“方哥哥,要不我投敌吧。”岁杪瞪了男人一眼,转头朝方志明露出灿烂的笑。
方志明:……
她作势要起身,奔向方志明。
屁股刚离开沙发,就被男人摁着肩膀坐了回去,“你这不叫投敌,叫送死。”
“好疼的呀。”
岁杪拍了下摁在她肩上的手,“周哥哥,你力气很大,你知不知道。”
“……”
周臣政没由来地想到昨晚,这小姑娘压在他身上哭得一抽一抽地控诉他力道大。
他根本没用几成力。
她太娇气了。
“我反省。”
周臣政收回手,“你乖乖坐着,脑袋里别想乱七八糟的事。”
岁杪:“哦。”
周臣政盯着方志明,眸光淡漠,压根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我不想让那些照片传出去,你直说,要什么条件。”
“你手上有我不少证据吧,只要把那些证据全都销毁,我保证这些照片不会再有除我们以外的人看到。”
方志明脸上露出狠意,“你平步青云,自然不知道像我们这种人要爬到这样的位置,得花费多少心血,人被逼急了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姓周的,你别逼我,趁我还能好声好气地跟你讲话,把你手上的证据都交出来。”
“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景星酌出去绕了一圈,阴着脸回来,“臣哥,外面蹲了记者。”
话是对周臣政说的,狠戾的眼神落在方志明身上。
方志明得逞地歪嘴哼笑:“我下马没关系,但我肯定也要把你给拖下水!”
“周哥哥做了什么坏事呀,你要把他拖下水?”岁杪好奇问道。
周臣政偏头示意她闭嘴。
岁杪不情不愿地扭头,“你凶我,你还是被拖下水吧。”
“……”
“小姑娘,对咱们周处来说,女人哪有仕途重要啊。”方志明目光紧锁她,提出自以为极具诱惑的要求,
“你要是答应,跟我去外面到记者跟前哭一圈,你旁边坐的那个负心汉,他好日子也就到头了。而你,我保你下半辈子荣华富贵。”
“我看起来像缺钱的样子吗?”岁杪眨着无辜的眸,好奇反问。
方志明被她的话堵住。
她抓住男人手臂左摇右晃,“周哥哥,我看起来很穷吗?”
“不穷,你最有钱。”周臣政一本正经地敷衍她,把人哄好后,目光落在方志明身上时多了几分冷厉,
“你在威胁我的时候,应该要想想家人孩子。”
方志明脸色一僵。
周臣政语速不疾不徐,“你妻子快要生了吧,大儿子明年也上初中了,要是他们看到自己的丈夫、爸爸落得过街老鼠的下场,心里会怎么想?”
“你儿子在学校里,又会被别人怎么看?”
“我是在给你机会,方志明,是最后一次你能保住家庭的机会。”
岁杪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
哪怕来之前,周臣政简短地告诉过她,他和方志明之间的关系。岁杪现在也不是特别清楚周臣政说这话的用意。
周臣政说,方志明疑似违纪被查。
但很显然,事态还没发展到有最终证据能够证明方志明犯了大罪的地步。
不过他自己坐立难安,盯上了周臣政,甚至还想反将一军。
他以为抓到了周臣政私生活不检点的把柄,就能威胁周臣政放过他。
谁知周臣政压根不吃他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