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妮当即也不手软,一巴掌就狠狠呼到了她脸上。
啪的一巴掌,直接就把张香香扇得往后栽,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几秒钟过去才缓过劲,嗷得一声高声尖叫,像成了精的开水壶。
张香香捶胸顿足,一双干瘦的双腿在地上蹬得跟风火轮似得,很快地上多了两个小坑。
“天杀的啊!畜生啊,宋三妮你不是人啊,你竟敢打你亲奶奶,你这个杀千刀的扫把星,大逆不道的牲口啊!
你个不得好死的小野种,等你爹回来了,一定要把你敢出这个家门,我们老宋家容不下你这种大逆不道的牲口!”
张香香喊得声音都破音了,双手不断地在地上拍打,又哭又喊,各种污言秽语朝着宋妮砸去。
宋妮听的烦得不行,转过脑袋看了一圈,不见有人过来。
几个大跨步上前,举起巴掌毫不犹豫就往哭嚎不止的张香香劈头盖脸就呼过去。
几个巴掌扇得张香香七荤八素,嘴里发出痛苦的闷哼。
躲在院子外的宋二妮直愣愣地盯着宋妮一气呵成的动作,惊得仿佛不认识眼前的小姑娘是自己的亲妹妹。
一道凄厉的惨叫划破伤口,惊起一群鸟儿飞过蓝天。
张香香气急攻心,两眼一黑彻底气晕了过去。
宋妮见张香香突然没了动静,还当被自己气死了,赶忙伸手探了一下鼻息,见还有气息这才放了心。
她只想把对方气个中风,或者半身不遂瘫痪在床,她可不想让张香香这么快就解脱。
伸出小脚踢了踢昏死过去的张香香,见对方毫无反应,宋妮也懒得再管。
现在天气也凉,最好冻死这该死的老婆子才好。
宋妮转身看到鸡圈里的六只鸡,毫不犹豫钻进鸡圈,手速极快抓住一只大公鸡,拎着脖子咔嚓一扭,大公鸡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一命呜呼。
宋妮前世家里有农场杀鸡杀鹅这些的她偶尔也会体验一下,她非得折腾宋家没有宁日不可。
宋二妮见宋妮把鸡都杀了,吓得不行,赶紧劝道:“三丫,这鸡可是奶和娘的命根子,你把她们的命根子给弄死了,她们要知道了可不能放过我们啊!”
说着,欲伸手将已经死掉的鸡从宋妮手上拿过扔进鸡圈去,企图掩耳盗铃。
宋妮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道:“二姐,我们三姐妹在宋家当了多少年的老黄牛了,她们把大姐都卖了,根本没拿我们当人!
命根子又怎么了,就是要杀了她们命根子,我倒要看张红英和张香香能把我自己样,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二姐,以后你别管了,保管你吃饱穿暖,在咱奶和娘头上拉屎拉尿就行了,以后我就家里的王,老大,我说什么你听着就行。”
说完,她推着一脸纠结的宋妮就往厨房去:“二姐,生火,起锅烧油,拔毛,炖鸡补身体,身体乃革命的本钱,没有一个强壮的身体,怎么跟这群黑心肝的斗。”
宋二妮虽然害怕,还是听从宋妮的安排生火,烧水准备拔毛。
两人正如火如荼的准备炖鸡。
就在这时,院里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家里有人没得,老太太晕倒了呀。”
厨房的宋妮给了一个安心的眼神给宋二妮:“二姐,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就在厨房炖鸡就行,外面的事我来就行。”
交代完,宋妮擦了擦手,走了出去,只见一男一女。
男的三十岁左右的样子,穿着深蓝色的棉大褂,单眼皮鹰钩鼻,一双薄唇,油头粉面,梳着整整齐齐的中分。
活像个害国害民的汉奸,手里提着一篮子鸡蛋。
站在男人身旁的女人五十多岁的样子,一张大脸盘子,一双吊梢眼冒着精光,身材富态,穿着深红色的花棉袄。
笑得虚伪又伪善:“三妮呀,你家里大人勒,快来搭把手把你奶奶扶起来,你奶奶晕在院里,怎么不见你叫人帮忙呀,要出事了可少了一个疼爱你的长辈呀!”
宋妮上下打量俩人,一脸冷漠:“你们是谁?来我家作甚?”
女人还没说话,一旁的男人笑得十分猥琐:“这小妮子,上次我来你家还给你带糖了呢,我是张家村张庆山哥哥你忘记啦?”
宋妮想起来了,眯了眯眼,张庆山啊。
原主二姐自杀后,张红英把刚满十二岁的原主给嫁了过去,被眼前这个变态的男人磋磨了两年不到十四岁就噶了。
好家伙,她没去找他,他倒是送上门了。
宋妮脸上挂着单纯无害地笑容,甜甜道:“原来是张庆山哥哥呀,哥哥你今天过来给我带糖了吗?”
说着,她上前扒拉了一下张庆山的手里的菜篮子,佯装惊讶:“哥哥这次过来没有带糖该带鸡蛋啦,哥哥你真好,你真是我见过最好的哥哥。”
话落,不等张庆山反应过来,一把将菜篮子拽了过来,脸色依旧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谢谢哥哥,鸡蛋我就收下了,我会念着哥哥的好呢!”
张庆山只觉得宋妮过来的时候一阵芬芳扑鼻,是他从未闻过的味道,怎么这么好闻呢,像体香一样,就连在他们村的村花身上都没有闻到过的味道。
宋妮瞟到张庆山猥琐的吸着鼻子,色眯眯的打量着她,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张庆山找了好几个老婆,虽说宋妮还小,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但底子毕竟在那,长大以后必定是个美人胚子。
张庆山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当初定眼前的小妮子就好了,不过宋二妮长得也不赖,将来有机会把宋三妮也收了。
有了这个心,张庆山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浮,伸手就想摸宋妮的脸蛋。
宋妮看到伸过来的咸猪手,没好气的一巴掌呼了下去,板着脸呵斥:“你那张脸,长得像被平底锅拍过一样,搁这发什么情,实在憋不住你娘不在这里吗,上啊你!”
张庆山被骂得愣住,一时之间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此粗糙的话竟然从一个小姑娘嘴里冒出来。
他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句:“你说什么?”
宋妮阴森森一笑:“我看你是武大郎喝药续杯,不知死活,搁姑奶奶面前发情!”
话音刚落,宋妮一脚朝着张庆山的命根子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