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丫头,咱们大靖朝是以孝治国的,你更是家中小辈,按理说,你压根没有资格提分家的,除非,你有必须分家的理由。”
村长意有所指地问道。
“是啊,村长说的没错,你告诉我,到底有什么必须要分家的理由?”
凌族长可是凌家的大家长,他的话在凌氏一族中,那可是有着绝对的声望的。
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那个凌姓族人敢违背他,除非她不想待了。
“村长爷爷,族长爷爷,不是薇薇不孝顺,而是,我们要是不分家,薇薇就没法活了。”
“赔钱货,你在胡说什么呢?什么叫不分家就没法活了?自己行为不检点,你还想怎么样?”凌老二一听,立马不干了。
“二叔,你说我行为不检点?”凌薇薇冷冷地问道。
“哼,不是你,难不成还是我吗?”凌老二一脸不悦地看着凌薇薇。
“二叔,你还真说对了,这行为不检点的人虽然不是你一个,但是,你却是其中之一。”
“凌大山,这个赔钱货这么没大没小,你难道就不管管吗?
还有你,凌云氏,你平时就是这么管教女儿的吗?”凌老二立马把矛头指向了凌大山夫妇。
“薇薇,你为什么这么说?”凌大山没有理会凌老二,而是一脸疑惑地看向了凌薇薇。
理智告诉他,今天这事一定和凌老二有关,或者应该说是和他们一家人有关,包括他自己的父母。
果然,下一秒,凌薇薇开口了。
“爹,您知不知道,今天我之所以会掉下悬崖,那是因为有人故意要害我,而那个害我的人就是我二叔安排的。”
“贱货,你胡说,什么叫我安排的,是你自己不守妇道,来这里和野男人鬼混。”凌老二恶狠狠地说道。
“哦,是吗?那我倒想请问一下二叔,那凌癞子手中的东西是哪里来的?”
“贱人,你休得胡说,我怎么知道凌癞子手中的肚兜是哪里来的,难道,不是你送给他的吗?”凌老二瞬间急眼了。
“二叔,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肚兜,我刚刚可没有说是肚兜啊?”凌薇薇冷笑道。
“你……你……好你个赔钱货,你居然给我下套,看我不打死你。”凌老二急眼了,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凌老二,我还没死呢,你就想当着我的面欺负我的女儿。”凌老大一把抓住凌老二,狠狠地推了开去。
“你……你……凌大山,你怎么回事情,想造反吗?他可是你亲弟弟,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赔钱货,敢这么对你弟弟?”
凌老太一见自己的心肝宝贝被凌大山推了出去,这一下,她立马不干了。
“没错,大山,你不帮你弟弟也就罢了,居然还帮着赔钱货欺负你弟弟,你真的是反了天了。”凌老头也不乐意了。
“爹、娘,你说为什么,你们口口声声叫着的赔钱货,他是我的女儿,是我嫡嫡亲的女儿,我身为她的父亲,有什么理由不帮自己的女儿?”
凌大山一脸失望地看着凌家二老,这就是他的父母,那个偏心偏到不知哪里去的父母,那个口口声声叫着自己女儿赔钱货的父母。
心,一阵阵的抽疼。
“爹,村长爷爷,族长爷爷,大家或许不知道,我的好二叔为了给自己还赌债,居然联合外人,让他女儿,也就是我的好堂妹凌翠兰,把我的贴身衣物偷出去送人,想以此诬陷我偷人。
大家给我评评理,这样的家人,换做你们的话,还会和他们再继续生活下去吗?”
凌薇薇的话一说完,在场除了张家人和凌老二一家,其他人全都惊呆了。
这……这……这怎么可能呢?
这他妈的是人干的事情吗?
很快,凌薇薇一家在众人的见证下,不仅和张家退了亲,还成功的和凌老二他们分了家。
只是,偏心的凌老太,死活不肯分他们东西。
“孽子,你想分家也可以,但是,你别想从我这里拿走一颗粮食。”凌老头冷冷地说道。
“没错,你这个白眼狼,我和你爹的一切,都是留给大海的,你们休想从我们这里拿走一个铜板,也休想从我这里拿走一颗粮食。
你不是要分家另过吗?你既然有本事分家,那就要有本事养活自己,哼!”
凌老太婆的尖酸刻薄,真的是令人发指,明明两个都是自己生的,可是,这区别也太大了。
“爹、娘,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什么叫所有的东西都是二弟的?
这么多年,不管是田地里的活计,还是家里的活计,哪一样不是我们做的,你怎么能偏心成这样,我也是你的儿子,小安和薇薇也是你的孙子、孙女啊!”
凌老大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心寒过,他死死地忍着那即将流出来的泪水说道。
“放屁,你说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老子还没死,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你爱过就过,不过给老子滚蛋。”
“没错,大哥,想要分家可以,想要分东西,哼,你做梦!”
凌老二咬牙切齿地看着凌薇薇,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卖进窑子里去。
最后,还是村长出面,在凌族长的劝说中,最后,凌老头不情不愿的分了他们一间茅草屋,一个破了一个口子的铁锅,还有四个破了口子的粗瓷大碗,他们现在各自睡得那个黑乎乎,又硬邦邦的破棉花胎。
除此之外,是真的连一颗粮食也没有给。
至于田地更是过分,不要说是良田了,就连最差的沙地,凌老头硬是一点都不肯给。
最后,还是村长实在是看不过眼了,他强制性的帮凌老大要了两亩最差,也是离村最远的沙地。
不过,也仅仅是两亩最差的沙地,就像要了凌老头的命一样。
至于那地里还没有收割的粮食,凌老头那是死活都不肯了。
对此,凌薇薇根本就不在乎,不就是赚钱吗,她有的是办法。
不过,她也不会就这样算了的,毕竟,这丑话得说在前头。
否则,就什么都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