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内,
华灯初上,夜色渐浓。
“大公子,时辰已经不早啦,您还是早些歇息吧。”
顾温言身旁的小侍从闻轻声说道。
此时的顾温言手中紧握着一个小巧玲珑的吊坠,那吊坠在微弱的烛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芒。
顾温言面带喜色地回应道:”从闻,你可知道?我等待这一天真的已经太久太久了!如今,我终于能够如愿以偿地嫁给王爷了。”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幸福与期待的泪光。
从闻望着眼前欣喜若狂的顾温言,不禁轻轻地点了点头,附和道:”嗯,公子,我当然明白。”
接着,他像是回忆起什么似的继续说道:”我深知公子您为了能够嫁给安王付出了多少心血和努力。当得知安王喜好抚琴时,您便毫不犹豫地开始学习琴艺。此后,每日清晨至日暮,您都坚持不懈地练习,哪怕双手因为长时间弹奏而流血受伤,也从未停歇过片刻。正是凭借这份执着和毅力,您不仅琴技日益精湛,更成为了京城赫赫有名的第一才子,也因此才得以与安王更加相配。”
“公子,即便此刻您满心欢喜,但也要注意保重身体按时就寝呀。否则万一伤到了身子骨,可就不妙了。毕竟明天一早您还要起身迎接圣上的圣旨呢。”
从闻语重心长地劝说着顾温言,目光始终停留在他身上,生怕她过于兴奋而忽略了自身的健康。
听了从闻话的顾温言,:“你说的对,我现在就休息,明日更是早早的起身接旨。”
——
安王府,
颜汐的汐云院,
躺在床上的颜汐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紧闭双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与林星禾在一起时的缠绵画面。
那些热烈的亲吻、紧密的拥抱以及肌肤相亲的触感不断在她心头萦绕,使得颜汐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随着思绪的蔓延,颜汐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热,仿佛有一团火焰在体内燃烧。尤其是小腹下方,一股酸胀火热之感逐渐升腾而起,令她浑身难耐。
不知不觉间,颜汐已是满头大汗,浸湿了发丝,黏在了脸颊两侧。
原本整齐的床铺此刻也变得凌乱不堪,被子被踢到了一边,枕头横七竖八地散落着。
这种异常的燥热让颜汐心生疑惑,她不禁暗想难道自己身上所中的药尚未完全解除?否则怎会如此难受?
正当颜汐备受煎熬之时,她实在无法忍受这股热浪的侵袭,于是猛地坐起身来。
颜汐转头看向守在门口值夜的淡竹,大声吩咐道:“淡竹,快拿些冷水进来!”
淡竹本已昏昏欲睡,被颜汐突如其来的呼喊声吓了一跳,瞬间清醒过来。
她连忙应道:“是,王爷。”
然后匆匆跑去打水。
没过多久,屋里便传来了稀里哗啦的水声。
淡竹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盆冷水站在门外,犹豫片刻后,鼓起勇气说道:“王爷,不如属下给您找个男子过来吧……或许能帮您缓解一下。”
然而,话音未落,只听得屋内传来一声怒喝:“滚!”
此时的颜汐正泡在冷水中,刚入水时,那冰凉的感觉确实让她的身体稍稍平复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般滚烫。
但仅仅过了一会儿,那种熟悉的燥热感又如潮水般涌来,甚至比之前更为强烈。
颜汐紧咬嘴唇,努力克制着自己,心中暗暗咒骂着这该死的药效。
颜汐重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毫无一丝睡意。
既然如此,倒不如起来活动一下筋骨。于是乎,她迅速地穿上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裳,顺手拿起倚靠在墙边那把锋利无比的宝剑,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屋子。
此时,正在院子里忙碌的淡竹瞧见自家王爷这般模样,不禁心生疑惑,开口问道:“王爷,您这是要去做什么呀?”
颜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淡竹,快过来!本王想与你切磋切磋武艺,让我瞧瞧你这段时日可有长进。”
一听这话,淡竹瞬间脸色大变,连忙摆手摇头道:“王爷,不要啊……求求您饶过奴婢吧!您又不是不知道,奴婢最害怕的便是跟您切磋啦!”
然而,她的苦苦哀求并未起到任何作用。
只见颜汐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欺近淡竹身前,手中长剑挽起几朵剑花,直朝着淡竹攻去。
淡竹无奈之下,只得硬着头皮举起手中的佩剑迎敌。
一时间,剑光闪烁,剑气纵横交错。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不知不觉间,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直至夜幕深沉,东方渐白,这场激烈的较量才终于落下帷幕。
而可怜的淡竹,则被颜汐整整折磨了一宿,浑身上下伤痕累累,疲惫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