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这一铁锹就要打在陈小聪头顶,挨这一下,不死也得脱层皮。
“小聪,小心!”王雅丽及时提醒。
然而下一秒,就听哐当一声,铁锹掉落在地,陈大鹏整个人捂住腿间,跪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王雅丽看了眼陈小聪,发现他好端端站着,反观行凶者陈大鹏,额头上挂满豆大汗珠,正脸色惨白地痛苦呻吟。
“这…这是怎么回事?”
无数个问号在王雅丽脑海中浮现,刚才陈小聪怎么出手的,她压根没有看清楚,动作实在太快了,就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至于陈大鹏这厮,在桃花坞可是凶名赫赫,当年跟着人学过几天功夫。
后来一个人就把同样是村里恶霸的蒋家四兄弟给打得落荒而逃,从此村子里很少有人敢惹他。
他也没有猖狂多久,就因坑蒙拐骗,抢劫调戏良家妇女,被抓进去蹲了十年大狱,如今才出来没多久。
当然这些陈小聪都没见过,毕竟那时候他才是十岁左右的孩子。
“大鹏,鸡飞蛋打的滋味如何?”陈小聪蹲在地上看着陈大鹏痛苦的样子,笑着问道。
“我尼玛的,陈傻子,咱们俩没…完!”陈大鹏口齿不清地威胁道。
“呵呵,是吗?就你这熊样,还想着时候报复,那今天就得给你点深刻的教训。”
陈小聪当即捏住陈大鹏的下巴,手指稍微使劲,瞬间就让你脱臼。
“啊啊啊!!”
陈大鹏再次痛苦惨叫。
陈小聪继续说道:“别认为自己是什么狠角色,懂吗傻帽!”
王雅丽深谙陈大鹏的德性,急忙把陈小聪拉到一边,低声说道:“小聪,你是怎么招惹上这家伙的?”
“他坐过牢,又是那种不要脸不要命的,你现在恢复正常了,干嘛要和这样的人作对?犯不上知道吗?”
“没事的丽姐,他这种地皮无赖,翻不起什么浪花。”
陈小聪刚说完,王丽雅就叫道:“糟了,借条!”
刚才由于王雅丽被吓了一跳,导致手一松,借条落在地上。
二人走出去,就见陈大鹏正拿着借条,眼里满是怨毒。
显然他认为王雅丽和陈小聪联合起来搞自己。
“小聪糟了,这下陈大鹏肯定会记恨上咱们,怎么办?”
“丽姐别慌,我会处理好的。”
“怎么处理啊?他都已经这样了。”
王雅丽虽说也是见过世面的,但面对陈大鹏这种无赖,依然有些害怕。
“放心,包在我身上。”
“小聪,你该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弟弟,咱们可别做那种事情,先不说伤天害理,就是官家都不会放过你的。”
王雅丽害怕陈小聪真做出什么傻事来。
“不会的。”陈小聪附在王雅丽耳边,小声道,“丽姐,我有套银针秘法,只要给这家伙扎下去,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他都不会记得。”
王雅丽听后,感觉有些天方夜谭。
“小聪,你不会是刚摔好了,又得癔症说胡话了吧?”
“丽姐,我骗谁都不会骗你啊,真假一试就知道。”
“不是小聪,你说的这些就像神话故事似的,我确实有些接受不了。”
王雅丽好歹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压根信不得这些。
“我发誓,这绝对是真的,像你这样美丽温柔的大姐姐,但凡有点良心的,谁会舍得欺骗你啊!”
陈小聪敢这样说,必然成竹在胸。开玩笑,鸿蒙传承,那是什么样的顶级存在?
没有修行鸿蒙紫气诀时还有些怀疑,如今开了透视眼,练成隐身术,对于‘生死人、肉白骨’的滔天医术,那是没有半点怀疑。
如果连这点能力都没有,那才叫糟糕。
“倘若你说的是真的,我家里刚才有一套银针,是我准备自学给母亲治疗老寒腿用的。”
王雅丽知道中医的神奇,也想见识见识是真是假。
一旦陈小聪说的是假话,那最多就离开桃花坞。
“有银针就更好了,原本还想着去医务室买一套呢。”
趁此间隙,陈小聪将下巴脱臼的陈大鹏给复位了。
对方还想继续动手,又被陈小聪啪啪抽了两耳光,打得满脸是血。
“再动,把你手给一截一截折断。”
王丽雅拿来银针:“小聪,给!”
上古岐黄针法,不仅有治病救命的,还记载着一种能抹除记忆的,极为高端的特殊手法。
看见明晃晃的银针,陈大鹏惊呼道:“你…你要做什么?”
“等下你就明白了。”陈小聪出手如电,嗖嗖嗖几下,就往陈大鹏隐藏穴位刺去。
原本他就是医学院的高材生,对于人体穴位烂熟于心。
没有丝毫停顿地扎下去,几分钟一到,站在一旁的王雅丽大气都不敢出,毕竟这种事情太过神奇。
“好了吗小聪?”
“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丽姐,我准备把这个狗东西带到后山去。”
王雅丽知道这是小聪弟弟为了自己好,心里涌起一丝感动。
但同时又有些担心地问道:小聪,你施展的这针法,真能让这个无赖忘记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吗?”
“丽姐,我有七八成把握。”陈小聪从陈大鹏手里把借条交给王雅丽,“丽姐把借条烧了吧,免得再弄出什么事情来。”
说完就把已经昏过去的陈大鹏抱起。
“丽姐,我去安排好就回来。”
“小聪谢谢你,不过你要小心啊!”看着往后门走去的身影,王雅丽脸上露出担忧神色。
陈小聪把陈大鹏带到后面的高山上,快速将他头上的银针拔出。
随后将其弄醒就躲在暗处观察,看看第一次操作这种特殊针法,会出现什么效果。
“嗯,我操!他娘的怎么会在这里?”
陈大鹏醒来后,感到一阵懵逼,感觉下体和两边腮帮子生疼,环视一圈周围环境,骂道:“奶奶的,我刚才不是要到王雅丽那骚货的养殖场找她还钱吗?怎么就跑到山里来了?难不成又是陈傻子那小狗日的阴魂不散?”
想到此处,陈大鹏慌忙站起身,嘟哝道:“不行,得去找个道士驱驱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