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叶倚笙的话,狗·寅呈兀地抬头,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
“嘭嘭——”
“嘭嘭——”
他感觉自己心跳声有些莫名的大,可他不知道原因。
“姐,你先帮我抱着小一,我去找节目组。”
叶倚舒接过小狗,担忧道,“小笙,别冲动,弄清楚再说,别给自己惹麻烦。”
“嗯,我会的。”
迈着毅然的步伐,叶倚笙的背影渐渐和黑夜融为一体,可给狗·寅呈留下的奇怪感觉却经久不衰。
“汪!”
【你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去?那群人欺负她怎么办?】
狗·寅呈寻思,叶倚笙再怎么说也是一介弱女子,这里又是小镇上,孤立无援,就她那个脾气,一点就炸,多危险啊!
这一次叶倚舒真的懂了狗·寅呈的叫声,问他:“小一,你是不是也在担心小笙?”
“汪~”
【嗯。】
“那……我们去找她吧!”
“汪~”
【好。】
于是乎,叶倚笙前脚刚走,后脚叶倚舒就抱着狗·寅呈跟过去。
担心叶倚笙和节目组撕起来,一人一狗都有些急迫。
的确,叶倚笙现在怒火中烧,脑海就一个念头:
要么把她搁在北极冻死,要么把伤害狗的人弄死!
可谁会伤害小狗呢?
是节目组和嘉宾?
亦或者小镇当地的人?
目前来看,当地人民风淳朴,节目拍摄前也一定背调过,不会允许穷凶极恶的人出现在附近,毕竟他们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她的直觉一向很准,她猜测,很可能是节目组工作人员,亦或者嘉宾,对方非常讨厌她,把对她的恨加注在小狗身上。
既然这样,她今晚就不能明着找凶手……
敲门:“导演,是我,叶倚笙。”
几个导演和主要工作人员正坐在一起讨论今天节目的效果,以及调整接下来的拍摄和营销方案。
蓦然听见叶倚笙来访,都有些二丈摸不着头脑。
“叶老师,这么晚来找我们,有事?”语气似乎比平常好很多。
“嗯,我的狗被人打了,现在需要你们立马安排送医院。”
天这么黑,找凶手很难,现在就算是脾气炸了也只会打草惊蛇。
给她等着,她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把对方揪出来报复。
“啊?狗被打了!”
大家吓了一跳,所有人第一反应都是叶倚笙居然敢光明正大打狗!
“叶……叶老师,您……”
“不是我打的,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小狗现在情况有些严重,需要马上送医院。”她有些严肃。
众人忙不迭点头,赶紧去打电话安排车。
身后,叶倚舒抱着小狗匆匆赶来,想象中叶倚笙暴躁发火的场面并没有出现,一人一狗均舒了一口气。
叶倚舒不由得自豪感上头,“我们小笙长大了,做事沉稳了。”
狗·寅呈本想点头附和,后知后觉不对劲。
或许,不是叶倚笙长大变得沉稳,是她一直这样沉稳。
她八岁就能隐忍不发在他面前伪装,绝对不是脾气暴躁的人!
狗·寅呈周遭气压有些凝重,他想,究竟得有多么强大的内核才能伪装自己去遭受全网骂名?
叶倚笙,你护若珍宝的姐姐貌似也不太了解你……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
节目组很快安排好车,叶倚笙亲自抱着狗·寅呈前往医院。
节目组为了综艺效果,除了几个导演和营销组的工作人员,其他人都不能使用手机,自然也不清楚热搜情况。
叶倚笙是节目组重中之重,去医院之前千叮咛万嘱咐。
“叶老师,咱节目是签了保密协议的,即使您去医院也不能使用手机,更不能上网查询相关消息。”
“知道了。”
叶倚笙有些无语,用她脚趾头都能猜到,网上肯定全是骂她的。
“我都不怕被骂,你们还怕我看见那些脏话心理承受不了?”
“呃……哈……哈……”节目组没有过多解释。
事实上,经过一天的综艺直播,叶倚笙屠榜各大热搜,骂声却比平常少很多。
一开始热搜榜是:
#叶倚笙阴虱茶姐#
#叶倚笙不配叶倚舒对她那么好#
#叶倚笙存在即不合理#
评论区全部都是骂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节目播了一会,热搜风向渐渐变成:
#叶倚笙叶倚舒姐妹谜团#
#叶倚笙真心话#
#叶倚笙真真假假#
评论区逐渐开始讨论叶倚笙真心话是真是假,大部分人持假的态度,和少部分人吵起来。
等第一天综艺直播结束,热搜榜仿佛已经换了一个世纪。
#叶倚笙反差萌#
#叶倚笙:脏话也有动听的一天#
#叶倚笙学霸#
#叶倚笙为什么这样#
#叶倚笙美貌与演技并存#
【家人们,我们都被骗了,叶倚笙一直是装的,故意想让我们骂她!】
【谁懂啊,这一天看个直播综艺,被叶倚笙整得脑细胞都不够用了。】
【害,都是叶倚笙金主发力了,狗屁的读心芯片,都是骗人的。】
【话说,那年我们学校有一个高考748的学霸,当时不知道什么原因放弃最高学府,没人知道这位学霸后来干嘛去了。】
【火你麻痹火,叶倚笙营销咖,整容脸,恶毒女。】
【骂吧,别给叶倚笙那死丫头骂爽了!】
明明是六位嘉宾的戏,却成了叶倚笙一个人的主场。
更可怕的是叶倚笙无论黑红与否,她强大的名声都有可怕的变现能力。
直播刚结束一个小时,预约明天直播的观众很快破百万。
营销号为了kpi想去看,吃瓜群众为了乐子想去看,黑粉为了骂她想去看,不明事理的人跟风想去看。
已经有不少新的赞助商打电话蠢蠢欲动,节目组喜上眉梢。
这些都得利于叶倚笙的反差感,所以,可不能让她知道读心真相。
车子很快开往医院,做检查,处理伤口,一晃大半夜过去。
而另一边,同样是医院。
顶楼,高级私人病房中,床上躺着的男人插满了各种仪器。
正是严寅呈!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心跳为什么会突然异常?”
严氏夫妻双眼带着血丝,焦急问道。
他们请来的医生是全球顶尖医生,可是仍然诊断不出严寅呈什么情况。
“小严总车祸并不严重,也没有伤到关键,各种数据也都正常,按理说不会沉睡不醒。”
“刚才突然显示他呼吸急促,心跳加快,但只有那么一瞬间,我难以找到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