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寒看着眼前的女人有些好笑。
真是怕吓,他不过是做做样子,她就害怕了。
看来章天文那家伙对这个女儿打压得比较厉害吧?
也是,他已经查清楚了,章子君是章天文的私生女儿,章天文那老狐狸,为了他的公司和他的亲生女儿,居然把这才18岁的私生女儿送来了。
只是,那老狐狸打错了算盘,敢欺负他,他会让他付出双倍的代价的。
不过,既然这个私生女已经送来了,他就没有不要的道理,该享受的他就先享受着。
章子君的手再次放在了席慕寒的皮带扣上,手,还是有些颤抖,她轻轻的一咬牙,手一拨,皮带扣松开了。
呼,松了口大气,把皮带解开,难题又来了,那前面的拉链管住了裤子,如果不拉开,显然是脱不下席慕寒的裤子的。
席慕寒一直淡淡的看着她,没有要动手帮忙的意思。
章子君明白,她不能再耽误时间,要不,他又要走了。
手,伸过去,想要拉着拉链,却又吓得缩回了手
席慕寒的脸一沉,明显的带着不耐烦,显然是觉得她太耽误时间了。
章子君不敢怠慢,赶紧小心翼翼的拉着拉链那小小的拉手,轻轻的往下拉,拉链终于拉开了。
两只手抓住他的两条裤管往下一扯,终于,他的裤子落到脚下去了,让章子君面红耳热……
现在的章子君茫然了,席慕寒穿着一条火红的四角裤站在那里,她的手僵着,再也没有勇气继续。
席慕寒看着那一双手攥紧的章子君,他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女人见到他这么紧张,他这样标准的健健美身材,任何女人见到都想要扑上来,唯独这个女人像个木头样。
“还愣着干什么?等我帮你脱?”
他一脸的不耐烦,显然对于这发呆的小白兔没有了耐性。
“哦,”子君反应过来,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睡衣纽扣上,却久久的动不了手。
席慕寒那深邃的眼眸就这样直直的盯着她,她心里懊恼着,他就不能避开眼去吗?
可是,没有,席慕寒没有丝毫要回避的意思,就这样盯着她,等着她的动作。
章子君上牙齿轻轻的咬着下嘴唇,心一横,终于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常言道,万事开头难,第一颗解了,第二颗就好办了,只是刚解开第二颗,她那春光就已经呼之欲出了。
她慌乱间用手把刚解开的睡衣抓紧,原来她里面没有穿小可爱,因为平时的她在家里睡觉,睡衣里都不会穿那个东西的。
席慕寒对她的举动相当的不满,他才刚刚看到一点点春光,就又被她遮掩了,他转身,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衬衣。
“老公——”
章子君一把拉着他的手,她知道他是打算穿衣服走了。
席慕寒回过身来,该死,这个女人这么抓住他的手,不知道他已经在强忍着生疼吗?
从来没有想过这么稚嫩生涩的她会这么快的勾起他的欲,身体里熊熊的燃起一股火,他尽量控制着这把火不要那么快烧起来。
章子君用乞求的眼神望着他,见他转过身来,这才放开他的手,而她胸前那已经解开两颗纽扣的睡衣完全无法遮挡里面的春光,若隐若现的出现在席慕寒的视线里。
席慕寒看着眼前的女人,她那颤抖的身体,那颤抖的双手此时已经解开了睡衣的第三颗纽扣。
终于,四颗纽扣全数解开,章子君背过身去,慢慢的脱下身上的睡衣,她的心,颤抖着。
曾经看过夏韵晴带给她的狗血的小说,好像男主见到女主都是迫不及待的一把撕开她身上的衣服,然后快速的把女主给占有了。
她曾经觉得那样的男主没有人性,可是,现在,当她面对席慕寒这样的羞辱时,她才觉得,其实那样的男主多少还算有些人性的。
此时,她多么希望席慕寒也像那样的男主一样,三下两下把她拔了个干净,然后快速的占有了她,然后就完事了。
可是,该死的席慕寒,他偏偏要她这样一件一件的脱衣服来折磨她 ,也许,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样的男人有人性,其实,这样的男人表面有人性,其实骨子里全TM是兽/性。
席慕寒看着眼前光洁的背影,他的喉结在不停的滑动着,他的双手用力的握紧,控制着自己的冲动。
“老婆,你该不会不懂什么叫宽衣解带的真正意义吧?”
席慕寒冷冷的提醒她,该脱她的睡裤了。
章子君微微的弯腰,颤抖的双手放在裤腰上,终是咬咬牙,一把脱下了这条睡裤,露出了嫩白修长的双腿。
席慕寒倒吞了一口口水,不行,必须控制着自己的冲动,他硬生生的把手缩回来,然后冷冷的开口。
“转过身来,该侍候你老公了。”
转过身去?
章子君的心跳加速,她两只手放在胸前,颤抖着身体慢慢的转过来,头低下再低下,只管盯着自己的脚背。
席慕寒声音里充满不耐烦:“抬起头来。”
章子君这样的表情让他觉得自己是在强女干她一般,这样的感觉很不爽。
抬起头?
章子君惊慌失措起来,慌乱间微微抬头,恰好碰上他那欲火烧红的眼睛,赶紧又低下头去。
席慕寒伸手,轻轻的抬起她的下颚,此时的章子君脸上早就没有那招牌似的的微笑,满脸只有抑制不住的惊慌,像极了一只小白兔。
“章子君,你还没有帮你老公脱完衣服呢,还在磨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