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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书荒

第5章

这话戳到了孟母的痛处,她脸色铁青,拍桌而起:“孽女!你这般性子怎么入陈家,做陈家新媳?”

“你抢走你姐姐的婚事,是要你入陈家丢人现眼吗?”

孟潇潇声音有些小,她扯了扯孟母的衣角,提醒道:“娘……”

孟母一瞬间想到什么,声音逐渐趋于平静,她扭头看向站在阴影处的男人,轻咳一声:“让行简见笑了,我这闺女不懂事。”

站在阴影处的男人缓步走出来,他长相颇为出众,穿着锦衣绸缎,眉眼透着隐隐约约的倨傲,看得出来从小就是天之骄子,众星拱月般长大。

孟知烟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有道身影站在角落里,她还以为是鬼呢,原来是陈行简。

还不如是鬼,她腹诽。

陈行简看眼孟知烟,厌恶地皱眉:“孟伯母说得没错,令千金确实应该好好教导一番。”

如果要给讨厌孟知烟的人排个名次,那陈行简就是第一讨厌的。

孟家和陈家相识于微末,长辈年轻时就为未来孩子定下娃娃亲。

不巧的孟母怀胎时,恰逢孟父去往临县走马上任,因着路途奔波的原因,在半路生下了孟知烟。

当日下暴雨的缘故,一行人找了一家破庙接生。

庙里还有另外一对夫妇,妇人也像是刚生产完,安抚着孟母的情绪,丈夫则是怀里抱着孩子,见孟家人手忙脚乱,便主动搭手。

孟家一行人奔波一路,早就精疲力尽,加上对夫妇二人的信任,便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也就这一睡,破庙里的两个女婴便被掉了包。

再醒过来时,夫妇二人早就离开了,婴儿出生长得差不多,何况当时天黑根本瞧不见婴儿的长相,所以无人起疑。

由此,孟潇潇便顶替了孟知烟的身份,做了伯府千金十余载,长辈定下的婚约也就落在她身上。

陈家也在这十余载间水涨船高,两家因为婚约并没有疏远。

孟潇潇和陈行简极为般配,在京中被誉为“金童玉女”,两人情投意合,本应该在孟潇潇及笄后便完婚,却没想到闯进来一个孟知烟。

孟知烟是自己找回来的,她偶然偷听到自己的身世。养父母说她的亲生父亲姓孟,身价不菲,想是上京当官的,她们的亲生闺女在别人家吃穿不愁,当千金小姐。

他们只是随口唠了几句,开始琢磨着孟知烟该何去何从。

养父母家前两年生了个弟弟,家里人手不够,所以没有让把她卖去别人家,想是多留她两年再送出去,人选已经有了,是隔壁村的老光棍。

孟知烟听了,连夜收拾包袱,摸爬打滚吃草嚼泥来到上京,找到了唯一一家孟姓当官的。

一阵人仰马翻后,孟知烟顺利认祖归宗,而孟潇潇依旧留在家里,被称为“大小姐”,她则屈居第二。

孟知烟很生气,她难以抑制地产生嫉妒,甚至恨。

她恨这些粉饰太平的人,恨孟父恨孟母弄丢了她,恨自己代替孟潇潇过了十余载的苦日子,却什么代价都没有付出。

在得知孟潇潇还顶替了她的婚约,要嫁给丞相之子之后,她更恨。

所以她把这婚约抢过来了。

一个是知书达理的千金小姐,一个是大字不识的泥腿子,陈行简自然偏向前者。

他厌恶孟知烟,厌恶她的出现毁掉了他声誉。

因为有了孟知烟这个未婚妻,他所到之处皆是一片唏嘘,人人都道可惜了他以后都会被孟知烟这个善妒的毒妇缠上。

孟知烟三个字,就是他陈行简人生道路上的污点。

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在想方设法的悔婚。

孟知烟重生回来遇到的节点便是她怕陈行简悔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约陈行简到厢房,用迷香诱惑他,想霸王硬上弓。

上一世霸王硬上弓没有成功。因为动静招来了宴会上的宾客。

虽然没有上得了弓,但效果大差不差。

陈行简因为这场宴会,彻底和孟知烟绑在了一起。

孟知烟想起重生回来遇到事,还有些后怕的庆幸。

还好提前跑了,她可不想这辈子还和陈行简这个王八蛋绑在一起!

嫁给陈行简,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辈子就算要死,也要死的明明白白。

……

孟潇潇见陈行简出言讥讽,叹气安慰:“行简,烟烟脾气是不好,但你是烟烟的未婚夫,你不能这样说她。”

她的目光在孟知烟的脖子处流转,好似关心道:“方才就想问,烟烟怎么戴了一块丝巾?可是脖子受伤了?”

孟母也才注意到孟知烟围得严严实实的脖子,不由问道:“怎么受伤的??”

陈行简也随之看向少女的脖颈,他意识到什么,表情突然有些不自在,耳尖泛起淡淡的红,轻咳了一声:“不过是装饰罢了,她能受什么伤。”

孟知烟翻个白眼,受的什么伤你能不知道?

她皮笑肉不笑:“被狗咬了一口。”

陈行简咬牙切齿地瞪她一眼。

孟知烟瞧他吃瘪,心情愉快,最好把陈行简气死!

孟潇潇显然不信,无奈一笑:“什么狗会咬到你脖子?你又说胡话了。”

孟知烟是真讨厌她这副装腔作势的样子,毫不客气道:“你没见过的多了去了。”

孟潇潇还想说什么,陈行简打断她的话,他说:“潇潇你不必再说,我知你懂事善良,可你要知道不是所有女子都如你一般。”

“你为她好,她心底指不定怎么记恨你。”

哇塞。

孟知烟都想鼓掌了。

“陈行简,你什么时候这么了解我了?”

陈行简一噎,恼怒道:“孟知烟,你要不要脸!谁要了解你!如果不是你抢走潇潇的婚事,我和你不会有半点干系。”

他良好的家教不允许他说出更过分的话,只会骂一句“要不要脸。”

孟母眼看着情势不好,连忙和稀泥道:“行简别动气,烟儿不是有意的。”

她起身拉着孟知烟,给她使眼色:“快给行简道歉,你这孩子。”

孟知烟撑着下巴,笑眯眯道:“既然如此,那就把这亲事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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