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溏喃喃念叨出两个字。
“是啊,就是偶尔帮忙整理整理,能换回来好多这里没有的东西。”
“我帮二姐干活,力气大……”
叶小渔揉了揉他的头:“天府别人进不去,只有二姐能进去,活儿也不累,只是不能泄露出去,不然不仅得不到好东西,还要受惩罚。”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想让叶小溏从小就有不劳而获的思想。
叶小溏突然站起来原地转了三圈——这是他表达认真的方式。
叶小渔继续说道:“里面有很多东西,二姐可以拿出来给你们……”
“鸡腿……”
叶小渔只笑不语,摊开手,一只大鸡腿赫然出现手掌上。
叶小溏打了个激灵,突然把双手背到身后退到墙边。
叶小渔把鸡腿放在桌上后退两步:“真的是鸡腿呀。”
小溏像警惕的小兽般慢慢挪近,迟疑地伸出一根手指,在鸡腿上轻轻刮了刮,然后送到嘴边舔了舔。
随后露出鲜少的笑容来,撕下一小块肉就要往岁岁嘴里塞。
叶小渔赶忙阻止他:“岁岁还小,吃不了这个,二姐给她冲奶粉。”
叶小溏又把肉往叶小渔嘴里塞,叶小渔抓住他的手,咯咯笑道:“你只管吃,还有好多呢……”
叶小渔放下岁岁,从空间接了盆水出来:“以后吃东西前要先洗手。”
叶小溏盯着水面波纹看,乖乖的洗了手。
叶小渔在空间热了两罐八宝粥,两个豆沙包、一盘酱牛肉、一碟拌腐竹。
又切了火龙果、香蕉和圣女果,拌了一碗水果沙拉。
看叶小溏把腐竹条按长短排列整齐后才动起筷子。
叶小渔按照育婴书教的方法给岁岁冲了奶粉。
岁岁看到奶瓶,小嘴迫不及待地凑上去,吮吸得格外用力。
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小仓鼠。
小胳膊小腿胡乱地蹬着,还不时发出轻微的哼唧声。
刚给她拍了奶嗝,就闻到一股若隐若现的嗖臭味。
见她眼皮开始打架,忙说道:“小溏,先别让岁岁睡,我得给她洗个澡……”
叶小溏答应着,熟练地逗着岁岁玩。
叶小渔往火膛里加了柴,直到屋里温度差不多,才将她放进水盆里。
小黄鸭叫一声,她就跟着笑一声……
洗好捞出来,她也不哭不闹,一直扳着小脚丫往嘴里送。
抹了婴儿霜,在胳肢窝和小屁屁上扑了爽身粉。
最后穿上纸尿裤,包上羽绒被,她便咬着奶嘴睡着了。
偶尔还无意识地吮吸两下。
拉上帘子,重新倒了热水,叶小渔递给叶小溏一条平角内裤。
“穿上这个洗,二姐一会给你搓后背。”
叶小溏用指甲抠搓起澡巾的纹路,直到叶小渔按住他的手才停止。
搓澡巾下去,瞬时间揉成一条条的泥线。
叶小渔啧啧两声,叶小溏用手指在水里画圈圈,讪讪地咯咯笑。
同样给小溏从里到外换了新衣裳,外面依旧罩着旧袄子。
“二姐,热。”
小溏揪着保暖内衣的领口说。
“穿好,我要开门放放水气。”
叶小渔将她和小溏换下来的衣服扔进空间的洗衣机清洗烘干。
岁岁的需要手洗。
一切收拾妥当,叶小渔小声对小溏说道:“一会你搂着岁岁先睡,二姐有点重要的事做,门插好,我回来会喊你。”
叶小溏已经翻身倒在岁岁身旁。
“二姐忙,我照顾岁岁。”
他们这边忙得热火朝天,那边也没闲着。
吴氏舀着鸡汤,白瓷汤勺碰到碗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真打算让她带走岁岁?再不济她也是你的种……”
“儿子这不是来征求娘的意见嘛,我听娘的。”
吴氏慢悠悠撂下汤碗,拿帕子擦嘴角的功夫,无意扫了一眼苏长欢。
“长欢是怎么想的?”
苏长欢柔顺一笑:“娘才是楚府的当家主母,有娘在,哪有儿媳说话的份?一切听从娘的意思。”
吴氏长叹一口气。
楚宁忙说道:“儿子也舍不得岁岁,怎么说,她都是我的女儿,可小渔只怕不肯善罢甘休,真要闹得满城皆知,将来生意保不齐也要受影响,况且她手里握着嫁妆单子,她带来的那些财产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那这些年我辛辛苦苦攒下的家业岂不是便宜了外人?”
吴氏又叹了一口气,苏长欢垂着眉眼,悠闲地喝了一口茶水。
“你说的倒也在理,楚家的财产可都是我大孙子的,别人一个铜板都别想拿走…… 至于岁岁嘛,早晚都是别人家的,强行留下只怕生出许多是非,她既然是你的骨血,有朝一日想要认回来也不见得没有办法…… 这事你决定吧…… 今年的天就不正常,何时下过这么大的雪,浑身都凉飕飕的……”
苏长欢赶忙过去扶她:“儿媳给您打盆热水泡泡脚,很快身上就暖和了。”
吴氏拍拍她的手:“知道你孝顺,这种事还是让下人做吧,你只管照顾好我大孙儿……”
苏长欢边搀着她,边回头对楚宁娇媚一笑。
有了决定,楚宁也松了口气,招呼旁边立着的丫头:“去,给渔姑娘传个话,说我在少夫人房里等她……”
叶小渔找到空间里的曼陀罗粉。
随后用意念整理出二楼大半的空间。
刚走出院子,迎面有小丫头过来。
“爷让我喊姑娘一声,他在少夫人院子等您呢。”
“少夫人?”
小丫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缩回头去。
好半天才唯唯诺诺说道:“昨日爷将苏姨娘扶正了,她现在是楚家的主母。”
叶小渔没有过多反应,径直走去苏长欢的院子。
彼时他们正在逗弄两岁的儿子和一岁的女儿。
好一个相亲相爱一家人……
见叶小渔进来,楚宁敛了笑意,一本正经地说:“小渔来了,坐吧。”
待叶小渔坐下,他才从几案上拿过来一张纸。
叶小渔仔仔细细从头看到尾,心中暗暗舒了口气,最重要的东西终于拿到手了。
于是把嫁妆单子放在几案上。
楚宁极力掩饰着心中狂喜,下意识收起嫁妆单子:“岁岁毕竟是我的女儿,你带着她总不能身无分文,长欢……”
苏长欢放下宝贝儿子,含着得体的笑走近,手上拿着一张银票。
“这一百两你拿着,置办间房,日后有困难了通知姐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