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杨怡……杨怡!”“老公!老公!你怎么了?”隐约听到杨怡在推我。
“啊!”王天猛地睁开了双眼,是梦,一场可怕的噩梦!“老公……你怎么了?”王天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瞥过头去,是妻子杨怡的脸庞。“老婆,你回来了……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手术进行的顺利吗?”
王天喃喃道,看着妻子杨怡有些紧张的神情,王天却是松了一口气,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很顺利。”杨怡点了点头,看着我恢复常态,也就放下心来。
“你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我还听见你在喊我的名字,是不是太想我了?老公你别生气啊,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杨怡侧身往我怀里靠了靠,一只手臂紧紧揽住我的胸膛。“我是怕你太过辛苦,总是加班,要注意身体啊。”王天抚摸着杨怡的脸颊道,没有泪痕。“没关系的,我现在还年轻,等真到了撑不住的时候,我会转职讲师的。”
“对了,老公,你还记得张晓峰吗?”妻子问道。张晓峰?王天当然记得那个家伙,也是老同学,以前在班上被称为“沉默者”,话非常少,一个学期不见得他能说上几句话,据说他从小家庭分裂,自己就变得极为内向自卑,没有什么朋友,在学校的时候没少受欺负。
“记得,他怎么了?”王天疑惑道。“我做完手术的时候,看见桌上有几份简历,其中就有他的,说是医院刚安排来的,分到我们这边了。”杨怡解释道。“这小子要做医生?”王天顿时觉得有趣,不过细想想也有道理,这种沉默者适合的也就是不经常与人打交道的技术科研之类的工作了。
“是啊,当时我也有点惊讶,他居然也来本市了。听说他当年没有读大学,医院也真是奇怪,学历不到研究生学位的基本免谈,尤其是我们这边,要求的更严,我都怀疑他是怎么进来的。”杨怡摇了摇头道。“难道这小子在医院有什么关系?”
杨怡听到王天的话,微微嘟起嘴巴:“可别是这样,最讨厌关系户了,没什么真才实学不说,还整天装的特别有学问有能耐一样,不添乱就是谢天谢地了,这可是治病救人,不是闹着玩的。”
“哈哈。”王天笑了笑,“你看你,还是这么严肃认真,我想医院应该不至于那么糊涂,而且就算他真的是关系户,也和咱们没什么关系,只要他不给你捣乱。人各有福,你只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嗯。”妻子杨怡乖巧的点了点头,不过看她的神情,显然对这件事还是有些耿耿于怀。王天太了解她的性格,在工作领域,妻子太过认真严肃,再加上自身能力很强,自我约束严格,学历又高,虽然人不傲慢,但对于那些关系户,绣花枕头烂草包之类的人非常看不惯。
尤其是这回来的是自己的老同学,但对于妻子来说,越是认识的人越不能走工作上的关系。王天侧了一下身,腰部突然压到了一个事物,是自己的手机,一定是刚才熟睡的时候掉在了床上,瞬间,王天又想到了那个小护士的视频。
“老婆……”“嗯,怎么了?”杨怡有些慵懒道。“哦,那……没事,快睡吧。”王天想了想,还是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她。毕竟这样的事情太过尴尬,如果妻子知道了会怎么想,虽然我保证她并不是那种八卦碎嘴的女人,但都在同一家医院,还在一个楼层工作,如果妻子和那小护士碰面会怎么样,万一再因为这件事影响妻子的工作和两人的关系,就不好了。
早上,还打着哈欠的王天刚来到办公室,几个牲口就围了过来。“天哥,如何?昨天那视频看了没有,里面的小护士是不是咱们市医院的?”坐王天对面办公位置的小李兴冲冲地问道,其他几人也是一脸期待地望着王天。
王天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不知道?这什么意思?天哥,你没有问问嫂子?”小李疑惑地看着王天。
“昨天晚上她出急诊,到医院给别人做手术去了。”王天解释道。这种事情王天无论怎么回答,都觉得欠妥,若说不认识,这么可爱的小护士在医院也是比较扎眼的,同事们现在可能不知道,难保以后不会知道,到时候他们肯定说王天撒谎之类的;若说认识,就这几个家伙,到时候肯定管不住自己的嘴到处乱说一气,再闹得沸沸扬扬的。还不如说不知道,让他们自己去查。
“哦,是这样啊。”同事们讨了个没趣,悻悻地回到了座位上。但是一个上午,王天的脑海里时不时地闪过那个三分钟的视频画面,还有今天凌晨时分做的噩梦,两个场景交织在一起,里面的小护士的容貌逐渐变成妻子的模样。我神使鬼差地又点开了那个视频,如果视频里的小护士是妻子杨怡的话,会怎样呢?
一念及此,王天刚忙甩了甩脑袋,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难道是对自己的性能力不自信吗?但是这个想法在王天的脑海里老是挥之不去,就连这上班一整天王天都是魂不守舍的。王天若有所思的喃喃道“我真是个混蛋怎么能有这个想法!”说完啪的一耳光呼在脸上!
网站没有自带搜索功能,王天先用相关的工具把整个网站内的视频库翻了一个遍,只有这么一个市医院的视频,王天大胆猜想可能是这个网站从别的地方转载过来的,从以往的办案经验分析,背后不止这么一个视频,肯定还有相关的视频库。
看来,要查明视频的来源,也只能暂时从这个网站下手了。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王天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猥琐声音。“喂,王哥,在上班吗?”对方喊道。“猴子,怎么这时候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