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里假装意料之外的看到了权政谋,扑了过去,“啊~阴谋哥哥~,哦呸,政谋哥哥~你怎么也在这里啊,是来找我的吗?里里就知道,阴谋哥哥肯定是喜欢我的。”
【yue ,yue,yue,自己把自己给恶心到了,我这么违心,真怕又有一道雷劈了下来。】
【哎,没办法,钱难赚,屎难吃,我受一点苦,其实也没有关系的。】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权政谋蹙眉,隐忍着内心的怒意。
这女人,是怎么做到表里不一,阳奉阴违的。
权政谋的一众兄弟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样子。
这声音哪儿来的,像是魏知里发出来的。
但是,这反差有点大啊。
“阴谋哥哥,我可以加入你们吗?”
魏知里眨巴了几下卡姿兰大眼睛,一脸纯真无害的看着权政谋。
“坐吧。”
这一句话,让所有人都目瞪结舌。
权政谋刚才说了什么,坐吧?坐吧?
所有人都纷纷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权政谋这小子居然没把她丢出去,还叫她坐!
【奇了个怪了,奇了个怪了,这权政谋是被人魂穿了吗,居然让我坐,我只不过就是随便说说,他就答应了?他出门是不是忘记吃药了。】
“魏知里!”权政谋咬着后槽牙,低吼出这个名字。
“啊,阴谋哥哥,怎么啦?你要跟我表白吗?”魏知里立马笑的谄媚讨好,往权政谋凑近,眨着卡姿兰大眼睛。
这是权政谋最讨厌原主做的动作之一。
权政谋阖了阖眼,深吸一口气,咬字开口道,“安静点!”
“我很安静啊,阴谋哥哥,我就是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哦不,是美女子。”
“噗嗤……”
蒋晚意没忍住,笑的差点喷口水。
“闭嘴,再说一个字,把你丢出去。”
“阴谋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权政谋克制自己想要发怒的情绪。
正在不远处的卡座的魏语鹿看着权政谋那边,气的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可恶,到底哪里出问题了,为什么权政谋不过来救自己,他明明往这边看了,看到了自己有危险,他居然视而不见。
剧情明明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会发生改变。
一旁的小姐妹看着魏语鹿,不敢吭声。
“里里。”高千竹拽了拽魏知里,想要说什么。
“怎么了?竹竹,你尿急吗,那你去上厕所啊,拽着我干什么,难道你想让我陪你去啊,我可不去,我还要陪着我的阴谋哥哥呢。”
魏知里说着笑看向权政谋,表面上满心满眼都是他。
【嘿嘿嘿,厌恶我吧,厌恶我吧。】
【我这样盯着权政谋看,他肯定反感的不行,没反应,只不过就是心里在强撑罢了。】
【他心里肯定骂了我八百遍,骂吧骂吧,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不过这小子,越看越好看呢,想亲,这身材,想摸,这性张力,想睡。】
“咳……”权政谋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
这女人,怎么满嘴的虎狼之词。
“里里,下药,下药啊。”高千竹那声音,急的根本就忘记了大家都是有耳朵的。
所有人开始不自然起来。
“下药?不急不急,等下次,趁他不注意,我给他下药。“魏知里故意不控制音量,让所有人都听到了。
“为什么呀,你那么喜欢权政谋,你就甘心眼睁睁的看着被魏语鹿抢走啊。”高千竹急的脸涨的通红。
魏知里咧嘴笑了笑。
【就让她抢吧,我不要了,权政谋那智商,太低了,我怕影响到我儿子女儿的智商。】
呵,这女人,想象力真丰富啊。
权政谋隐忍着怒意,紧握的双拳真的很想砸在魏知里的脸上。
“谋哥哥。”
忽然,魏语鹿朝这边走了过来。
【哎,本来是想来看戏的,得,戏没看到,那我也该走了,我可不想在这里当电灯泡,影响男女主,到时候崩了剧情就不好了。】
魏知里抓起包,准备离开,胳膊忽然被人一把拽下,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对上了权政谋那凌厉的眸子。
魏语鹿看着权政谋的举动,蹙了蹙眉,随后忙看向魏知里,笑道,“妹妹,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魏知里一把勾住权政谋的脖子。
俩人鼻尖触了一下。
魏语鹿的心跟着揪了一下。
权政谋眸中逐渐变得探究,侵略性极强。
小青梅,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靠,我要骂人了,权政谋这小子怎么还不暴力把我甩地上啊。】
【怎么回事,这小子在看什么,快点把我甩地上啊。】
【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额……”
下一秒,权政谋揽着她的腰,往身前拽了一下。
魏知里面红耳赤。
【我靠我靠,这剧情怎么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呀。】
【不行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恶心一下权政谋,让他狠狠地把我甩在地上,增加厌恶值。】
【哎,不对,这样做的话,魏语鹿的厌恶值就没了呀。】
【比起权政谋,魏语鹿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厌恶原主的,从她入手,厌恶值肯定更高 ,怎么才能激发魏语鹿的厌恶值呢,魏语鹿最在乎的是权政谋。】
【要不,本小姐就牺牲一下,主动亲权政谋。】
【权政谋这小子有福了,踩狗屎运了,没办法,只能先委屈一下我了,为了100个亿,这点委屈不算什么。】
魏知里闭上眼睛,慢慢的朝权政谋的唇吻去。
魏语鹿咬唇,嫉妒到骨子里,也恨到骨子里。
可是下一秒,两级反转,魏知里被权政谋给粗暴的丢下了沙发。
“啊,阴谋哥哥~”魏知里委屈,声音哭腔。
魏语鹿紧绷的身体松了下来。
她就说吗,权政谋是喜欢自己的。
魏知里怎么抢都没有用,这是命中注定的。
忽然,魏语鹿感觉到一束目光,转头一看,只见不远处,那个煎饼果子老板正一脸猥琐的看着她的屁股。
魏语鹿看向权政谋,怕他误会,但是,权政谋正没骨头一样靠坐在沙发上,一手夹烟,一手拿着手机在看,压根就没有看她一眼。
算了,还是把煎饼果子老板的事情先处理掉吧。
“权政谋哥哥,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权政谋没说话,连头也没有抬一下。
魏语鹿看着权政谋冷淡的样子,不甘心的转身离开。
经过煎饼果子老板身边时,愤恨的低声说道,“跟我来。”
来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魏语鹿转身。
“小妹妹,你身材真好,我刚刚还没有摸够呢。”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知不知道我们鹿鹿是谁,竟敢有这样龌龊的想法。”魏语鹿其中一个小姐妹轻蔑的说道。
“给你一百万,滚出这个城市,还有这件事情,你要是敢说出去,我不保证你全家人都能平安的度过这一生。”魏语鹿眼底怒意尽显,肝肠寸断。
“好好好,没问题没问题,不过,小妹妹,你身材真的很好,摸了一把我也知足了,还有钱拿。”
煎饼果子老板拿着银行卡,笑眯眯的离开了。
“啊啊啊!”魏语鹿气的原地跺脚抓狂。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按照她所想的那样发展。
权政谋明明对她已经有了好感,为什么他不来救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啊!
蒋晚意从不远处拿了一个生日蛋糕过来。
“阴谋哥哥~今天是你的生日啊?”魏知里嗲嗲的说道。
权政谋终于放下手机,抬眸,看着她嗯了一声,随即把烟蒂往烟灰缸里摁灭。
“谋哥,生日快乐。”蒋晚意把蛋糕放在茶几上,然后拿出一个皇冠,戴在权政谋头上。
权政谋却把皇冠扯了下来,往魏知里头上一套,像套圈似的。
魏知里一愣,随后立马抓着权政谋的胳膊,身子扭成了一条泥鳅,声音夹成了哨子,“谢谢阴谋哥哥,阴谋哥哥对我真好,祝阴谋哥哥永远十八岁~”
“真心的?”权政谋问。
“当然了,阴谋哥哥~”
【啥子情况哦,这小子不是最讨厌别人这样往上贴,还嗲嗲的嘛,怎么不生气,也不推开。】
【不对不对,这小子不太对劲,要是以前我往他身上贴,那不得给我个上勾拳,再来个下勾拳,最后一拳打飞,飞成了灰太狼同款。】
权政谋听到这儿,忍不住嘴角上扬了一个弧度,带着乖痞。
他这么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