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以为很深情的对许书说道:“我很喜欢你,第一次见你,我就喜欢上你了,许书同志,我不可能会做这种事,你要相信我。”
许书往陆焰身后躲,陆焰伸手一把掐住陈建的手腕,用力。
“啊……”陈建疼得痛呼:“放开我,你这个莽夫,你是谁?你别多管闲事,啊,好疼……”
他感觉自己的手要断了。
陆焰稍稍用力一丢,陈建一屁股摔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手,疼得面容扭曲,本就难看的脸更加丑陋。
“走吧。”陆焰收起身上冰冷强烈的气场。
许书上去,又狠狠地踹了陈建一脚。
“别再让我听到你跟别人说我是你对象,我许书这辈子就是孤独终老也不会嫁给你这样的混混!”
说完走的时候,又往他的腿上狠狠地踩了一脚。
陆焰见状,唇角不自觉的勾了一下。
陈建狼狈不堪的坐在地上,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呸,给老子等着瞧,老子一定让你跪下来求老子娶你!”
许书和陆焰来到了县城的派出所说明了情况。
“其中一个人腮边有一颗痦子。”许书将那三个混混的样貌特征讲了出来。
陆焰惊讶,在那种惊险的情况下,她竟然还能记得住三个歹徒的样貌。
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但19岁就能有这般心性理智的很少。
而且许书的眼睛有时候清澈明亮,有时候又觉得里面好似蕴藏了一辈子的事情。
“对了,你们可以从陈建身上入手,陈建认识很多人,说不定他正好知道那三个人是谁。”许书没有直接说怀疑陈建和这件事有关,毕竟要有证据。
陆焰深深地看了许书一眼,随即拿出了军人通行证。
“公安同志,我是津北第二陆军军区的陆焰,这是我的通行证。”
通行证上只有单位的印章和编号以及日期,公安同志检查过后,和陆焰握了握手。
“陆焰同志,你好。”
陆焰轻轻颔首,说道:“我听说县城上个月出了一桩命案,县城最近不太平,如果有需要,我就住在圭阳镇上的招待所。”
“好,这次案子有进展,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从派出所出来,天色已经快黑了。
许书苦着脸:“最后一班回圭阳镇的车已经没了。”
没车就只能走夜路回去,刚刚才发生了那样的事,她可不敢走夜路,更何况走路最少要走三个小时。
住县城招待所的话需要介绍信,这个她也没有。
“先去吃饭。”陆焰率先往前走。
拐个弯正好有一家饭馆,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许书身上还披着陆焰的军棉袄,她几次想脱下来还给陆焰都被陆焰阻止。
陆焰点了三个菜,一个红烧排骨,一个胡萝卜炒肉,一盘醋溜白菜。
小饭馆厨艺很不错,许书一口气吃了两碗大米饭,三盘菜两人吃得干干净净,最后还是陆焰付钱。
“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陆焰留下这句话,快步出了饭馆。
许书安安静静的在饭馆里等着,约莫十分钟后,陆焰推着一辆自行车过来。
“上车。”
许书轻轻点头,上了自行车后座,她双手不知道该抓哪里。
陆焰蹬了一脚,随后坐了上来,起步的时候晃了一下,许书着急忙慌的抓住了陆焰的衣服。
陆焰蹬得又快又稳,但架不住路面不平,到了乡镇路段颠簸得很厉害,许书屁股都快颠散架了,也有点抓不住。
冬夜里,寒风呼啸,路上没有灯光,好在陆焰夜视能力很强,这种情况下仍然能精准的看清路况。
“抓紧了。”陆焰提醒。
随后一个坑接着一个坑,许书情急之下,直接抱住了陆焰的腰。
陆焰身形一僵,差点掉坑里去,他紧紧地捏着自行车把手,黑暗中手背上青筋凸起。
许书顾不上那么多了,她怕摔下去头破血流。
话说,她好像摸到了硬硬的腹肌。
她这不算耍流氓吧?她真不是故意的!
终于到了圭阳镇上。
“你家在哪?”
天色已经很晚了,陆焰不可能让许书一个女同志单独回家。
“杏林村,往那边走。”许书指了指路。
一路上村民家里都已经熄灯睡着了。
终于到了村口,许书本想就在这里下,陆焰没有听她的,坚持送到了她家门口。
陆焰看到屋子里已经没有灯光了,眉头轻拢了一下。
“你家人都出去找你了?”
许书摇摇头:“没有,陆同志,时间不早了,你赶快回招待所吧,明天我买包子去找你。”
陆焰没动。
“我看着你进屋。”
许书本来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爬墙的样子,现在好像不行了。
闺女这么晚没回家,家里竟然门户紧闭早早熄灯,也没有一个人出来寻找。
陆焰薄唇抿了抿,他知道一些家庭重男轻女,但没想到许书在家里竟然是这样不受重视。
许书家和郭大神家里只隔着半米的距离,许书钻进去,地上原本堆着的石块不见了。
没有石块垫脚,她根本爬不上去。
看来李梅芳是铁了心今晚不让她进家门了。
陆焰站在外面看着,许书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爬不上去。”
“出来,从这边。”
陆焰蹲下扎马步,示意许书上来。
许书没办法,只好踩着陆焰的肩膀,陆焰扶着她的腿,稳稳地站起来,许书轻而易举的爬上墙。
许书没急着跳下去,而是对着陆焰小声的叮嘱:“明天一定要在招待所等我。”
随后从兜里掏出买的药,丢给陆焰。
陆焰准确的接住。
许书叮嘱:“睡前和早起的时候各擦一次。”
说完跳了进去,完全不给陆焰拒绝的机会。
陆焰站在土砌的院墙外面,骨节分明的手指收拢,将药攥在手心,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完全消失,他才骑着自行车回镇上。
次日,许书依旧早早的起床,先温习了一下语文和历史,时间差不多了,拿着钱出门。
她刚走,许倩便睁开眼睛。
许书每天早出晚归的去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