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突厥使者,还不快向太孙赔罪!”
礼部侍郎冲步利设吼,想让他服软。
“笑话!让我给这毛孩赔罪?不可能!”
“你敢伤我,突厥铁骑必踏破你……”
“砍!”
“唰!”
“啊!”
李泰不听废话,沈炼一刀落下,步利设左臂齐根断掉。
所有人呆住,看向云淡风轻的李泰,后背发凉。
“这大唐皇太孙,太……”
“不过这样更好,东突厥和大唐交恶,西突厥有戏!”
莫贺咄心跳如鼓,被吓到了,但又暗喜。
“殿下,你太鲁莽了!快传御医!”
礼部侍郎反应过来,又气又急,忙喊人。
“传啥御医?把这些违逆大唐律法的异族探子押回东宫审讯!”
李泰打断他,饶有兴趣道。
“殿下,别胡闹了!”
礼部侍郎要崩溃了。
步利设死了,东突厥绝不会善罢甘休。
“胡闹?”
“崔大人,你老糊涂了?谁胡闹?”
“大唐律法摆在那,长安外两里不许纵马,他们谁没犯?”
“我抓他们,有错?”
“还是你想徇私,包庇异族?”
礼部侍郎哑口无言,被怼得无话可说。
“你看他们,像使臣吗?”
李泰指着东突厥人,那些家伙满脸凶相,像要吃人。
“步利设,快向殿下请罪,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礼部侍郎看出,李泰不满意步利设态度,再闹下去,这使团怕是见不到李渊就全完了。
“突厥使臣步利设,见过唐国太孙殿下,刚多有冒犯,请恕罪!”
步利设不傻,看清局势。
他以为东突厥主动出使,大唐会巴结,忍着他嚣张。
可他踢到铁板,李泰毫不留情,要弄死他。
他不敢硬撑了。
“认罪了?那你承认自己有罪?”
李泰笑嘻嘻地看着他。
“是,我无礼,请殿下恕罪!”
步利设咬牙,内心怒火滔天。
左臂被砍,奇耻大辱,他发誓要报仇。
“好,认罪就好。崔大人,他自己都认了,不用我多说了吧。”
众人以为李泰会息事宁人,毕竟是使者。
可李泰眼眸一亮:
“大唐律法,犯此罪者当问斩!”
“步利设,你是主使,我放你一马。其余人……”
他目光阴冷。
“沈炼,押回去,等候发落!”
“殿下!”
“你……”
礼部侍郎和步利设一愣,想争辩。
李泰眼神扫向步利设:
“我够宽容了,别挑战我耐心!”
步利设不敢吭声,用突厥语对手下说了几句。
那些张牙舞爪的东突厥人瞬间安静,任由锦衣卫押走。
“他说让他们别动,他会找唐王要交代,救他们。”
莫贺咄翻译道。
“找谁都没用,死定了!”
李泰嗤笑,表面不吭声,笑着对莫贺咄点头:
“莫贺咄使臣,久等了,请随我去驿馆休息。”
他带西突厥人进城,东突厥人被押走。
礼部官员傻眼,看看断臂的步利设,又看看扬长而去的李泰,面面相觑。
“崔大人,我们……”
“屁!快叫御医去驿馆,把步利设送过去休息!”
礼部侍郎回神,心焦如焚。
“随我入宫见陛下,这咋办啊!”
他崩溃了。
本以为李泰接待使团是走过场,谁料这小子杀心这么重,直接废了东突厥使臣。
不去找李渊,这事怕是要炸!
“小祖宗啊,你真是小祖宗!”
“什么,你没说错吧,咱们太孙把东突厥使臣步利设的左臂砍了,还把东突厥所有人抓了?”
“是,没错!现在整个长安城都知道了。好多百姓亲眼看到东突厥那帮人被押走,步利设断了一臂,匆匆送去驿馆,生死未卜!”
“所为何事?太孙殿下为啥这么干?”
“听说东突厥人不听劝,在长安附近纵马狂奔,惹怒了太孙!”
“格老子的,砍得好!这帮狗日的杂碎,要是俺老程在,非剁了他们的狗头不可!”
“不愧是太孙,霸气!哈哈,这脾气俺铁牛喜欢!”
皇庄内,秦王府众人听到这消息,先是惊呆,随即听说东突厥先挑事,李泰毫不退缩,顿时个个拍手叫好,畅快淋漓。
“解气归解气,可太孙不会有麻烦吧?东突厥势大,屡次扰我边境,大唐多次交涉都没用。如今对方态度嚣张,咱们还威胁不到他们。这次出使是缓和局面的机会,太孙这么干,会不会惹陛下不高兴?”
房玄龄脸色不太好看,转头问杜如晦。他们都是李泰的人,自然不希望李泰出岔子。
“无妨,无妨!咱们太孙你们还不了解吗?别看他年纪小,心眼儿比谁都多。他这么做,肯定有后手,不用担心!”
杜如晦倒是淡定,摆摆手笑着说。
“就是!谁敢让太孙不痛快,老程我拧了他的脖子!”
“我尉迟也去!”
程咬金和尉迟恭瞪圆了眼,满脸怒气。如今他们早已是李泰的铁杆,对李泰敬佩得五体投地。
“王妃,现在咋办?”
秦王府内,管家一脸慌张地看着长孙无垢。他们也听到了消息,知道李泰干了件大事。处理不好,后果严重。管家满脸担忧,急切问道。
“这小子,跟他爹还真有几分像。”
长孙无垢无奈地摇头,嘴上这么说,眼里却藏不住担忧。
“我去找二郎,跟他说说这事,看他有什么主意。”
她想了想,决定去找李世民问问意见。
“夫人,你说的可是真的?”
比长孙无垢还快一步,宗人府内,李建成被囚的地方,李建成的妻子郑观音也在。她出身五姓七望之一的荥阳郑氏,自从李建成被关后,她一手操持原太子府事务,避免彻底没落。
此刻,她来此就是要把李泰砍东突厥使臣手臂的事告诉李建成。
听到消息,李建成脸上顿时露出狂喜。
“真的!已证实。我从郑家多方打听,确定了才来告诉你!”
“太好了!哈哈哈,这李泰小儿真是自寻死路!他竟敢这么狂,连他爹李世民都不一定敢干这事。果然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不知父皇哪根筋搭错了让他当储君。现在闹出这事,我看他怎么收场!”
李建成放声大笑,被贬黜后的郁气消散不少。
他一直在等机会翻身,不信李渊会彻底抛弃他们兄弟,让个毛头小子当皇帝。
李泰对东突厥使臣动手,在他看来是大好机会。
他清楚东突厥的厉害,大唐立国近九年,忙于内战,国力疲惫,根本打不过东突厥,只能低头。如今需要和平,李泰这草率举动,简直是自掘坟墓。
“殿下,我们现在怎么办?陛下会怎么反应?”
郑观音看着李建成,满怀期待。她出自郑氏,家族还指望李建成东山再起呢。
“管父皇怎么反应!观音,你立刻联系郑家人,让他们在朝中把这事闹大。不妨再接触东突厥的人,我能不能翻身,就看这次了!一定要把李泰拉下水!”
“嗯!”
“王妃,你怎么来了?”
李元吉处,杨氏来看他。李元吉有些诧异地看着自己妻子。
“我跟大嫂一起来的。”
“大嫂?你们来干啥,她去看大哥了?”
“是,出了件大事。我和大嫂觉得事关你们,所以特意来找你们!”
“大事?啥事?”
李元吉一愣,疑惑地看着杨氏。
杨氏也不废话,把李泰的所作所为详细说了遍。
“嘶,李泰真干了这个?”
李元吉听完愣了下,没想到七岁的李泰这么大胆,颇为惊讶。
“是,这事已经传遍了。夫君,你说陛下会不会怪罪他,把他废了,然后放了大哥和你们,重新立大哥为太子?”
杨氏满脸激动,做梦都想李元吉出来。听说李泰得罪东突厥,可能引发战事,她兴奋得不行。如此一来,李泰犯众怒,被废也不无可能。
“夫人说得对!这李泰简直自找死路,还真以为父皇立他当太孙就能高枕无忧?我看父皇不过是敲打我们,他被废是迟早的事,闹剧该收场了!”
“夫君,我能帮你做啥?”
“大哥肯定不会放过这机会。大嫂出自荥阳郑氏,朝中有不少郑氏势力,必定借题发挥。夫人,你是前隋皇族,杨氏虽没落,但还有余威。你出去后听大嫂安排,配合她。”
“好,夫君,我盼着跟你重逢!”
“哼,李泰这么作死,这日子不远了!”
李元吉信心满满,觉得李泰自己找死,他们还没发力,他就先栽了,心情大好。
“确定吗,看清楚了?”
长孙无垢也到了宗人府,下人却告诉她,郑观音和杨氏已先来,分别探视李建成和李元吉。长孙无垢脸色微沉。
“王妃,没错,是郑氏和杨氏的马车,肯定在宗人府里!”
“哼,来得倒快,都是听了我儿的消息来通风报信的吧。”
长孙无垢冷哼,猜出对方意图,心中不爽。
不过她没多想,别人她管不着,直接往里走。
“你是说,青雀砍了东突厥使臣左臂,还把东突厥人全抓了?”
李世民端坐茶几后,听长孙无垢说完,眉头一挑。
“是!”
“砍得好!不愧是我李世民的儿子!这青雀,平时看他舞文弄墨,还以为他少点霸气。现在看来,他像我!哈哈,观音婢,你给我生了个好儿子,我喜欢!”
李世民哈哈大笑,搓着手,兴奋不已。
“别自夸了,赶紧想想办法!万一老爷子不高兴,或被人挑唆废了青雀怎么办?我看老大和老四的媳妇都来了,肯定在通风报信。那两位贼心不死啊!”
长孙无垢无语地看着李世民,不知道他乐啥。像你就像你,可皇太孙的位置要保不住了啊!
“诶,稍安勿躁!”
李世民却异常淡定,看向长孙无垢。
“你放心,父皇不会废他。这事反而会让父皇高兴。”
“啊?咋回事?东突厥势力强,这么干只会激怒他们,导致开战。青雀是始作俑者,肯定会被千夫所指啊!”
长孙无垢满脸疑惑,不解地问。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父皇早就对东突厥不满了,两国开战迟早的事。所以他不会怪青雀,反而会觉得青雀小小年纪就维护大唐尊严,展现出未来继承人的霸气,父皇会很欣慰。”
“可这事处理不好,朝臣也不会同意啊!”
“观音婢,你还没看出来?你那儿子机灵着呢,绝不会干蠢事。他敢这么做,肯定有想法和后手,别被他骗了。这小子主意大得很,一直在装,只有父皇看出他真面目!”
李世民抬头看向长孙无垢。在这被关着,他想通了,李泰当皇太孙绝非偶然!
“陛下,陛下啊!太孙这举动是要陷我大唐于不利啊!”
礼部侍郎崔宇带着一众礼部官员匍匐在李渊面前,嚎啕大哭,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遍。
“陛下,快下旨让太孙放了东突厥那些人,不然……”
“不然啥?”
李渊皱眉,脸色不悦地看着崔宇。
“不然东突厥可能以此为借口对我大唐用兵。到时战火一起,边境百姓流离失所,好不容易积累的基础就毁了!”
“砰!”
李渊猛拍桌案,勃然大怒,眼神杀气腾腾地瞪着崔宇。
“你这话是说我大唐怕东突厥不成?”
事实归事实,但不能明说。李渊好面子,大唐不如东突厥是事实,大家心知肚明就好。崔宇当众说出来,简直气糊涂了。
“不,不是……陛下,微臣……”
“陛下息怒!崔宇只是担心东突厥反应,绝没贬低我朝的意思!”
“是啊,陛下,东突厥这次难得派使者来长安,却出了这事,的确让人担忧。崔宇只是想让太孙放人,避免节外生枝。”
“请陛下息怒!”
千秋殿内,议事的众臣纷纷劝说,感受到李渊怒火,但发火也没用啊。
“这小子有点血性,做得不错!敢公然藐视我大唐律法,东突厥压根没把朕放眼里,就该狠狠收拾他们。”
“不过这小家伙下手有点狠,当众砍了步利设一臂,还把人全抓了。”
“他不像小孩子脾气,也不可能不懂轻重,他这么干到底为啥?”
李渊心里嘀咕。他了解李泰,知道这小子虽七岁,但绝不会意气用事。
这次举动,一是为维护大唐尊严,二肯定有后手,不会这么鲁莽。
“启禀陛下,太孙在外求见!”
这时,侍卫跑进来禀报。
“哼,臭小子,说曹操曹操到,看来是自己来了!”
李渊一乐,扫了眼众人。
“诸位爱卿稍安勿躁,让太孙自己来说吧!”
他示意让李泰进来,不打算替李泰擦屁股,想看他怎么处理。
【嚯,来得倒快,看来是告状的,可恶!】
李泰走进殿内,一眼看到崔宇跪在那哭丧着脸,心里暗道。
“哼,可不得快点告你的状?你小子还知道自己闯祸了!”
李渊见李泰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反而放心了。这模样说明李泰不慌,肯定有底气。
“儿臣拜见皇祖父!”
“来了,太孙这接待使干得如何?”
李渊笑眯眯地看着李泰问道。
【切,明知故问!我这爷爷啥时候学会阴阳怪气了,怕是憋着一肚子火吧,嘿嘿!】
“阴阳怪气?朕哪阴阳怪气了?你这臭小子,又编排朕?”
李渊一愣,有些无语,自己那是阴阳怪气吗?
“皇祖父,使臣我已全送去驿馆,一切安排妥当,您无需担忧,很顺利!”
【你阴阳怪气,我也阴阳怪气,我就不提这事!】
李泰嘿嘿一笑,心里偷乐,李渊不提,他也不提。
李渊和李泰都不说,可崔宇急了,瞪着李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太孙,别胡闹了,这是国家大事!快叫人放了那些突厥人,不然惹怒那帮蛮子,他们啥事都干得出来!”
“太孙,你真砍了步利设一臂?”
“太孙啊,你太鲁莽了,怎么这么任性?步利设可是颉利可汗的弟弟,你砍他一臂,我们咋交代?”
“唉,太年轻了,年纪太小。若是太子处理,绝不会有这纰漏!”
崔宇一开口,朝臣纷纷附和,矛头直指李泰,显然不满意他的做法。
【嚯,小爷我这是千夫所指了?这么多人不爽,哈哈,在系统那儿有没有加分啊?】
李泰被一群人指责,没一点压力,反而美滋滋。
他才不管别人怎么看,最好把自己名声搞臭,这样咸鱼评分更高!
他巴不得更咸鱼点,拉高分数!
“呵,你小子,千夫所指还这么开心?加分,啥意思?”
李渊被李泰的心思逗乐了。谁不想好名声受人尊敬?可李泰偏不走寻常路,被责难还洋洋自得!
“放人?为啥放?凭啥放?崔大人,我咋有点糊涂呢?”
李泰笑眯眯地看着崔宇,语气轻松。
“哎呀太孙,那些突厥人啊!你咋装糊涂了?陛下面前,别胡扯了!”
“我胡扯?不是你胡扯吗?那些人是我抓的要犯,崔大人你也在场,没看见?”
“啥要犯?那是突厥使团!”
“哦,照崔大人意思,他们是使团,就能冒犯我大唐律法,公然违抗还得笑脸相迎?啥时候我大唐成东突厥藩属了?崔大人,你崔氏投靠东突厥了?”
李泰笑嘻嘻地说,话里却带刀。
“殿下慎言!我清河崔氏自古是汉臣,你怎能羞辱我崔氏?”
“是啊殿下,这话有点过了!”
一句话惹恼了朝中不少清河崔氏的人。作为五姓七望之一,崔氏势力不小,崔宇只是其一,李泰这话直接把崔氏拉下水,其他崔氏族人自然不爽。
“既如此,各位告诉我,我抓他们有啥错?还是你们也觉得我大唐是藩属国,该忍气吞声?”
“别偷换概念,现在说的是国体,不是崔氏!”
李泰补了句,气定神闲。
【呸,啥五姓七望,早晚让你们全回家种地!等老子攒够好处,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们!】
李泰心里骂骂咧咧,对士族垄断权势早就不满。这些家族世代高官,不管朝廷咋变,他们地位稳如狗。
墙头草罢了,资源全攥在手里,真正有才的人出不了头。
社会桎梏跟他们脱不了干系,李泰迟早要收拾,现在先过过嘴瘾,膈应他们一把,省得老惹自己。
“好小子,连五姓七望都想收拾?这也是朕的梦想啊!”
李渊听着心声,长叹一声。士族确实阻碍皇权,关陇集团和五姓七望都让皇室忌惮。
现在皇帝姓李,可权力是分出来的,李家只是最大股东,暂坐董事长位。
天下是个集团公司,李家干得好,这位置就稳;干得不好,董事们不满意,早晚推翻另立新主,可董事还是那帮人。
北周、隋、唐都出关陇集团就是这道理。
打破这格局,得收拾这些家伙。李渊做不到,但希望李泰能行,让天下真归李家。
“这……”
“法不外乎人情,东突厥是蛮夷,不懂礼数。太孙维护国体是好,但太激进,只会适得其反!”
“是啊,他们是使者,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这让其他国家怎么看我们?”
【可笑!你们这满口仁义道德坑了后世多少朝代?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对他们再好有啥用,到头来还不是反咬一口?国与国只有利益,没友谊。这都不懂,还在这高谈阔论!不懂礼数是借口?】
李泰乐了,觉得这帮人脑子有病。
“哈哈哈!”
李渊被李泰心声逗得想笑。他有时也恨这群大臣,又爱又无奈,牙痒痒却拿他们没办法,只能心里骂骂腐儒解气。
“小子,看你咋收拾这帮家伙!”
李渊坐山观虎斗,不打算帮李泰,想看他怎么应对。
【我这皇爷爷咋一句话不说?你倒是帮我吱个声啊!】
李泰心里骂着,瞥了眼李渊,这时候不该李渊出面吗?
“想让朕背锅?你做梦!自己惹的事自己解决,朕不替你擦屁股!”
李渊暗自嘀咕,瞥了李泰一眼,当没看见。
【卧槽,不理我,太没义气了!】
李泰见李渊躲闪眼神,气不打一处来。
“太孙为啥不说话?不说话就快放了突厥人,好好说说兴许还有转机!”
见李泰不吭声,众人以为他理亏心虚,纷纷催促。
“哼,可笑!”
李泰目光扫向众人。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你们吃我李家的饭,却老想着别人,不觉得可笑吗?还说突厥不懂礼数,不懂就得教!我那是教他们规矩。从没听说用道理感化蛮夷的,蛮夷跟你们一样学孔孟之道吗?那还叫蛮夷吗?”
“我不会放人!他们违反大唐律法就是犯错,上到天子下到庶民,犯法就有罪,没例外。礼部没跟他们讲清楚规矩吗?若这事妥协,反让各国看笑话,以为我大唐外强中干!”
“你们身为汉臣,不忘忠肝义胆为国杀敌,只盼你们忠于中原,为百姓谋福。却不想被蛮夷欺到头上还忍气吞声,你们不配这身朝服!”
李泰斜睨众人,夹枪带棒,毫不留情。
【让我说,我就把你们全得罪一遍又咋样?尸位素餐!】
李泰心里哼了声。
“好一句尸位素餐!骂到朕心坎里了!”
李渊差点拍手叫好,碍于君王身份才忍住。
“太孙,你……”
“太孙怎能如此侮辱我等!”
“陛下……”
被个七岁小孩骂,众人受不了,可又不好反驳。东突厥的确先犯法,李泰说得合情合理,只能求助李渊。
“诸位,太孙说得也有理。东突厥使团公然违抗朕的律法,不处理,我大唐威严何在?朕的威仪何在?”
李渊淡淡一句,堵住众人。
一句话让所有人哑口无言,心里暗自嘀咕。
“陛下,国体要维护,但太孙这做法太激进!太孙,你想过后果吗?万一突厥开战,你咋挡?”
“东突厥本就跟我朝不和,你这行事会引发战争,你咋应对?”
“战端一开,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小孩不懂严重性,就是意气用事!”
【说来说去就怕东突厥呗,一群胆小鬼!若我大唐实力如汉武帝、汉宣帝,你们啥嘴脸?怕是现在都跳脚要征讨了吧,可笑可悲!】
李泰不屑地笑,看不起这帮人。
【靠你们,大唐就完了!小爷敢这么干,自有把握。东突厥出兵?呵呵,他们会出兵,但不是打我们。我一石二鸟之计早布置好了,也没指望你们帮忙!】
“一石二鸟?这小子果然有后手!朕就说嘛,朕的皇孙不会鲁莽!啥妙计?又是仙人指点的?”
李渊精神一振,知道李泰有部署,心头大石落地,转而好奇李泰的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