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脱身与追踪
白玲珑成功避开侯府众人,悄然回到自己的院子。
她刚迈进房间,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内心仍被昨晚的惊险填得满满当当。
回想起和南宫宴,共处一室的画面,她的脸颊瞬间滚烫,暗自腹诽:“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一来就碰上这种事!”
但很快,她便冷静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低声呢喃:“在古代我有空间有系统,我怕谁?
谁敢惹我,我就弄死谁!”
与此同时,客栈那间布置得暧昧的房间里,白心瑶和李姨娘正火冒三丈。
李姨娘一脚踢翻了,身旁的凳子,怒吼道:“这个小贱蹄子能跑到哪儿去?
咱们费了这么多心思,花了那么多银子买通人,安排这场好戏,她居然给我跑了!”
她肥胖的身躯,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脸上的横肉都跟着抖动。
白心瑶咬着牙,精致的妆容因愤怒而有些扭曲:“肯定是她耍了什么手段,昨晚那药劲儿按道理不小,她竟能逃脱。
哼,她以为跑了就能没事?绝对不可能!”
李姨娘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个“川”字:“现在怎么办?
要是她回侯府,把咱们的事儿抖出去,老爷肯定饶不了我们!”
白心瑶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不能让她有机会开口,咱们得先下手为强。
回侯府,就说她和男人私奔了,让老爷派人去找,到时候就算她回来,也是有嘴也说不清!”
两人风风火火赶回侯府,径直闯进侯爷书房。
李姨娘慌慌张张地冲进侯爷书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飞,哭声都带着颤音:“老爷,出大事啦!
今天我和心瑶,陪大小姐出门散心逛街,一路上大小姐都开开心心的。
可就在路过那家,兴隆客栈的时候,我和心瑶就稍没留意,大小姐就没影了!”
她边说边偷瞄侯爷的脸色,见侯爷神色愈发阴沉,忙不迭继续道:
“后来我们四处找,在客栈打听,有个眼尖的店小二说,瞧见大小姐和一个陌生男人有说有笑地进了客栈房间。
那男人瞧着就油头粉面,不像个正经人,大小姐莫不是被他哄骗,跟他私奔了?”
白心瑶也赶忙跟着跪下,抽抽噎噎地哭诉:“父亲,都怪我们,没把姐姐看紧,让她被那登徒子拐跑。
要是这事儿传出去,咱们侯府的名声可就全完了,姐姐以后也没脸见人呐!”
侯爷正端着茶杯喝茶,闻言手一抖,茶杯“啪”地摔在地上,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说什么?
这逆女,竟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
白心瑶也跟着跪下,假惺惺地抹着眼泪:“父亲,千真万确,那丫鬟亲眼所见。
那男人看着就不像好人,大姐肯定是被他骗了。
这要是传出去,咱们侯府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侯爷气得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重重的,怒声吼道:“反了反了!
传我的话,全府上下立刻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要是她真做了这等丑事,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管家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应着,刚要转身出去安排。
这时,白玲珑却大大咧咧地,出现在书房门口,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透着冷冽:“父亲,你们这是在找我?”
众人瞬间愣住,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她。
白心瑶和李姨娘,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仿佛见了鬼一般。
白心瑶率先回过神来,尖着嗓子质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昨晚你去哪儿了?
和你在一起的男人是谁?”
白玲珑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走进书房,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好惹的气场,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人,冷笑道:“二妹这是说的什么话?
昨晚我一直在房间休息,倒是你们,这么着急给我编排和男人的事儿,是自己心里有鬼,还是见不得我好?
我劝你们,最好别惹我,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后悔!”
李姨娘从地上爬起来,指着白玲珑的鼻子骂道:“你个小贱人,还敢嘴硬!
客栈的丫鬟都瞧见了,你别想抵赖!”
白玲珑几步上前,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啪!”
清脆的一声,白玲珑的手掌带着风声,重重地抽在李姨娘的脸上。
李姨娘被这一巴掌,打得脑袋一偏,整个人都懵了。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白玲珑又是一巴掌甩过去,“你这毒妇,还有脸在这儿哭天喊地,装无辜!”
李姨娘捂着火辣辣的脸,惊恐地看着白玲珑,刚想开口骂回去。
白玲珑却不给她机会,揪着她的衣领,左右开弓又是两巴掌,打得李姨娘嘴角溢血,发髻也散了。
“平日里你就没少算计我,这次居然还想毁我清白,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们欺负的懦弱大小姐?”
白玲珑一边怒骂,一边又狠狠扇了两巴掌,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气。
李姨娘被打得晕头转向,瘫倒在地,脸上迅速肿起了几个鲜红的巴掌印,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她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愤怒,颤抖着手指向白玲珑,扯着嗓子尖叫:“你……你这个小贱人,竟敢打我!”
紧接着,她连滚带爬地扑到侯爷脚边,抱住侯爷的腿,哭天抢地起来,“老爷,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您看看她,竟然动手打我,还有没有把您和侯府的规矩,放在眼里啊!”
白玲珑看着地上撒泼的李姨娘,眼神中满是不屑,冷笑一声,“呵,就凭你也配让我尊重?”
随后,她昂首挺胸,理直气壮地说道:“父亲,她不过是侯府的一个妾室,说到底就是下人。
我身为侯府嫡女,教训一个以下犯上、满嘴胡言的下人,有何不妥?
难不成父亲要为了一个妾室,坏了侯府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