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侯府,两人躲在房间里,仔细谋划着如何将蛊虫,下到白玲珑的食物中。
“娘,白玲珑身边的丫鬟婆子都对她忠心耿耿,咱们很难找到机会下手。”
白心瑶皱着眉头,一脸苦恼,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试图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李姨娘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咱们从厨房下手。
我听说,明天是白玲珑的生辰,厨房要准备,她最爱吃的糕点。
咱们趁他们,制作的时候动手脚,把蛊虫混进去。”
李姨娘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她觉得这个计划天衣无缝。
第二天,侯府的厨房热闹非凡,厨师和丫鬟们忙得不可开交。
蒸笼里冒出滚滚热气,糕点的甜香弥漫在空气中。
李姨娘和白心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进厨房,手中紧紧握着藏有“蚀魂蛊”的盒子。
李姨娘向四周,警惕地张望了一眼,确定没人注意她们后,对一个平时与自己关系,不错的小丫鬟使了个眼色。
小丫鬟心领神会,故意打翻了旁边的一盆水,一时间厨房内乱作一团,众人纷纷去收拾。
趁着这混乱之际,白心瑶迅速从李姨娘手中接过盒子,打开盖子,将蛊虫小心翼翼地倒入了,准备给白玲珑的糕点原料中。
做完这一切,两人若无其事地走出厨房,心中暗自得意,就等着看白玲珑的好戏。
然而,她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暗中监视的白玲珑看在眼里。
白玲珑冷笑一声,对身旁的翠儿吩咐道:“按计划行事。”
很快,到了用餐时间。丫鬟们将一盘盘精美的糕点端上了桌。
白玲珑看着,那盘被下了蛊的糕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她悄悄施展空间之力,趁着众人不注意,将蛊虫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到了白心瑶的饭食里。
起初,白心瑶并未察觉异样,照常吃着饭菜。
可没过多久,她突然感觉肚子一阵剧痛,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啊,我的肚子……”她痛苦地捂住肚子,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李姨娘见状,顿时慌了神,急忙冲过去抱住白心瑶,“瑶儿,你怎么了?
这是怎么回事?”
李姨娘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手慌乱地,在白心瑶的背上拍着,试图缓解她的痛苦。
“快去请大夫!”
李姨娘冲着一旁吓得呆若木鸡的小丫鬟喊道。
小丫鬟回过神来,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娘……我好痛……”白心瑶气若游丝,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打湿了枕巾。
“别怕,瑶儿,大夫马上就来,你再忍忍。”
李姨娘心急如焚,不停地安慰着女儿,可自己的手却止不住地颤抖。
不一会儿,大夫匆匆赶到。
他是侯府的常客,平日里也为府中众人诊治过不少病症,可此刻看着白心瑶的症状,却也皱起了眉头。
大夫坐在床边,为白心瑶仔细把脉,良久,他的脸色愈发凝重。
“小姐这脉象……十分诡异,体内似有一股邪祟之力在作祟,我从未见过如此症状。”
大夫连连摇头,随后提笔开了几副药,可他的眼神中却透着一丝不自信。
“大夫,我女儿到底怎么样?
这药真能治好她吗?”
李姨娘焦急地问道,声音里满是担忧。
大夫犹豫了一下,说道:“夫人,小姐这病太过蹊跷,我也只能先用药试试,能不能见效,还得看小姐的造化。”
李姨娘听了,心中一沉,但还是强打起精神,“那就有劳大夫了,还请您务必救救我女儿。”
大夫走后,李姨娘守在床边,看着女儿痛苦的模样,心急如焚。
她思来想去,觉得此事太过诡异,或许只有侯爷能帮上忙。
于是,李姨娘吩咐丫鬟好好照顾白心瑶,自己则匆匆赶往侯爷的书房。
此时,侯爷正在书房中处理公务,看到李姨娘慌慌张张地闯进来,不禁皱起了眉头。
“何事如此慌张?”
侯爷放下手中的笔,一脸不悦地问道。
李姨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侯爷,求您救救瑶儿,她不知为何突然腹痛难忍,府中的大夫也束手无策,您快请太医来看看吧!”
侯爷闻言,脸色微变,“竟有此事?”
他沉思片刻,说道:“你先起来,我这就派人去请太医。”
很快,侯爷派去的人便快马加鞭地赶去太医院请太医。
在等待太医的过程中,侯府里乱成了一锅粥。
丫鬟婆子们在走廊里进进出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你说二小姐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突然就病成这样。”
一个小丫鬟小声说道。
“谁知道呢,听说是中了邪,那症状,看着怪吓人的。”
另一个丫鬟,满脸惊恐地回应道。
“哎,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李姨娘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又一个婆子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