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梨想到因为沈禹洲到访高兴的南父。
以及对于南氏转型寄托于沈禹洲的南母。
她清楚沈禹洲身份的重量,不能贸然得罪,“好。”
第二天晚上,南梨按照约定来到醉月园。
不曾想在大厅撞见慕念儿和唐熠之。
南梨觉得好晦气,绕道想走人。
唐熠之见状,神气地拦住南梨,“瞧我发朋友圈在醉月园,专门来找我求复合吧。”
南梨讥笑,“我见过自恋的,没见过你那么自恋,我没看你的朋友圈。”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醉月园?”
“朋友约我在醉月园见面。”
唐熠之不信,“你在我的面前别再逞强,分明是制造偶遇。你想我原谅也可以,你向慕念儿和我妹公开道歉。”
南梨简直活见鬼,“你要我道歉?”
唐熠之扬起下巴,“昨晚你抢夺我妹的宝石项链,还叫人剪毁她的衣服,害得她丢尽脸面,眼睛都哭肿。”
南梨非常怀疑原主眼瞎的。
不然她怎会瞧上唐熠之,“拜托你搞清楚,我送你妹礼物,她嫌东嫌西,我拿回来有什么错?”
慕念儿在旁边劝说,“你们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太过见外。”
果然是雷没劈到自己的身上,都是劝人大方。
南梨呛慕念儿,“这样的家人给你要不要?”
慕念儿知道唐家的烂账,当然不愿沦为吸血包,“你和熠之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不会造次。”
“南梨,你小肚鸡肠整日只知道吃醋。圈里除了我,没人愿意娶你。”
唐熠之习惯性PUA南梨。
南梨实在忍不了唐熠之自以为是的嘴脸,扬手重重甩他一巴掌,“真以为我稀罕嫁给你啊!”
唐熠之捂住脸愤怒地瞪向南梨,“你疯了,居然打我?”
自从有了救命之恩,南梨百般讨好他。
他说要天上的星星,她会费尽心机找来陨石。
南唐两家竞标重大项目,他说自己作为项目负责人不能失败,她蠢得给他偷投标书。
南梨冷笑,“你有未婚妻还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我早该打你。你瞪什么瞪,难道你觉得不够爽,想我多打几巴掌。”
慕念儿担心事情闹大不利于自己,“南梨,我和熠之哥清清白白。今晚我们要和谭总谈合作,你不信可以随我们进包间。”
“你也很享受唐熠之的跪舔,好几个优秀男人围着你团团转不是吗?”
南梨一针见血指出慕念儿潜藏的小心思。
慕念儿心虚低头。
但她并不认为有错。
她和其他女人都不一样,长得漂亮,有事业,有才华,有野心。
男人主动向她献殷勤,她利用男人征服世界,何错之有?
并且她兼具重大任务!!!
南梨抬手看向钻石腕表,已经八点十分。
超过她和沈禹洲约定的时间十分钟。
南梨懒得继续纠缠,粗暴地推开唐熠之,“好狗不挡道。”
唐熠之站不稳,重重地撞到石柱子。
他捂住红肿的额头告诉慕念儿,“最近南梨变化太大,我去看看她和谁见面?”
慕念儿叮嘱,“你小心点。”
“好。”
唐熠之鬼鬼祟祟地紧跟着南梨。
他将南梨的不寻常都归咎于她喜欢上别人。
爱不会凭空消失,只会转移。
若他抓奸成功,那过错方是南梨,就能以此作为威胁,不退还嫁妆。
那他就有机会光明正大追求慕念儿。
南梨匆忙赶往包间,没留意到后背有人。
忽然有人拉住南梨的胳膊,拽进昏暗幽静的套房。
她的后背压到门板。
想象中的坚硬和疼痛并未到来,有一只手垫在她的后背,减缓了力度的冲击。
紧接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袭来,危险可惧。
南梨本能地挣扎,伸手推人,“放开我。”
“是我,唐熠之跟在你的后面。”
寂静的包间响起低沉清冽,饱含质感的男声。
那声音太过独特。
如他的长相见过终生难忘。
南梨透过昏暗的光线看到沈禹洲折射出银质光芒的眸子,璀璨又迷人。
她心跳乱掉节奏,连忙岔开视线。
隔着木门细小的缝隙看到外面的唐熠之。
他紧贴着门板,试图听清里面的对话。
明明是个英俊帅气的大男孩,此时动作猥琐,小人行径。
很快,沈禹洲的保镖上前止住唐熠之,“先生,你的行为侵犯个人隐私。”
唐熠之不愿,“我的未婚妻在里面,我准备进去找她。”
魁梧的保镖强行拽住唐熠之,“请你马上离开。”
唐熠之终于离开。
南梨回过头。
两人靠得过分近,她的唇瓣不经意轻擦到沈禹洲凸起的尖三角玉骨喉结。
喉结受到强大的刺激。
似羽毛蹭过,又似一把野火撩过,烧得他喉咙干涩难耐。
在沈禹洲白皙修直的脖颈上下滚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咕咚。”
声音虽微小,在安静的包间足以两人听得清清楚楚。
暧昧情绪开水般沸腾起来。
南梨不自在地轻咳嗽一声,“不好意思。”
沈禹洲的声线泛着低低沉哑,“是我先唐突的。”
昏暗的环境太容易滋生危险。
南梨摸向开关,啪嗒开了灯。
包间骤然亮起。
南梨看到沈禹洲瓷白的脸颊浮现潋滟的红霞,耳尖也红得不正常。
原来他那张清心寡欲的脸也会出现羞涩的神情。
令人想起清纯的男高校草,想要狠狠撩他,欺负他。
据说看着最正经的男人,在床上最疯狂。
平日里,禁欲儒雅的沈禹洲会不会这样?
停停停!
南梨强行打断脑子里冲动邪恶的念头。
她低头扫过沈禹洲搂住腰肢的结实手臂,“现在你能放开我了吧。”
沈禹洲慢慢收回手,“好。”
南梨重新调整好情绪。
她从包里拿出黑卡还给沈禹洲,“沈先生,你送的礼物太贵重,我承受不起。”
沈禹洲脸颊的红晕褪去,眼神随之清明,“我不玩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更没有养情人的癖好。”
“你暗示的话以及送我黑卡,不是想包养我?”
南梨很是迷惑。
沈禹洲缓缓弯腰靠近南梨。
南梨戒备地不断往后退去,脚步绊到茶几,整个人不受控地掉进沙发。
她慌忙要爬起来。
沈禹洲欺身贴近,将南梨按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