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梨费了吃奶的劲,挪到门口。
唐熠之不紧不慢追上来,“南梨,你逃出这扇门都没用,我早收买了会所的管理员,没人会救你,你最好乖乖听话。”
南梨不信邪抓住门把用力扭动。
门缓缓打开,橙黄的光线透进来。
紧接着,她看到一个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逆光而站。
视线往上,那是她熟悉的俊美脸孔,谪仙般超凡脱俗。
门外的人居然是沈禹洲。
她如同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拉住沈禹洲的衣袖,“救我。”
沈禹洲及时搂住南梨无力坠落的身子,“有我在,没事的。”
唐熠之不甘心地拉住南梨的手,“沈先生,你误会了,我和南梨在玩情侣之间的小游戏。”
沈禹洲凛冽的寒眸瞥过唐熠之,“又是催情香精,又是砸脑袋,你说是小游戏?”
“打是情,骂是爱。”
唐熠之眼神闪躲,“沈先生,谢谢你的见义勇为,麻烦你把南梨还给我。”
苍灰色笼上南梨苍白的脸,没想到唐熠之如此厚颜无耻。
她以眼神乞求沈禹洲,“别把我交给他。”
沈禹洲强势地弯腰抱起南梨,斜睨唐熠之,“她说了,不想和你在一起。”
唐熠之不甘心在后面喊道,“沈先生,你掺和太多我们未婚夫妇的事,将会遭到他人非议。”
“你们已经分手,你和南梨再无关系。”
沈禹洲抱住南梨大步往前,头都不回。
南梨窝在沈禹洲宽阔温热的胸膛。
总算深刻体会英雄救美情节的魅力值。
俗套是俗套,但真的好香,充分满足女孩渴望被保护的欲望。
沈禹洲沉声询问南梨的意见,“你情况特殊,我叫医生来酒店为你看病?”
南梨看过不少小说。
这种时候呆在酒店,注定是吃干抹净的下场。
沈禹洲不是她能招惹的人。
南梨态度异常坚定,“我要去医院。”
“好,依你。”
沈禹洲抱着南梨搭乘电梯,来到地下停车,最后上了豪华商务车。
为了便于商务保密。车子分成前后两部分。
药力开始发挥作用,南梨热汗淋漓地蜷缩在后排座。
以前她看到小说里面写女主中了催情药物,全身燥热,满脑子都想着和男主酿酿酱酱。
南梨觉得太过于夸张。
如今,她错了。
真的是欲火焚身,她焦急地问沈禹洲,“什么时候能到医院?”
沈禹洲闲适地坐在她的旁边,修长笔直的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大概一个小时。”
“那么久?”
南梨涨红着脸,大喘气。
相较于南梨的水深火热,沈禹洲随意开了瓶红酒。
他慢悠悠地轻呷红酒,“现在是下班高峰期,要是路上堵车可能会更长时间。”
南梨有些后悔了。
若是在酒店,她能进浴缸泡冷水,实在不行叫个干净的模子也好。
她高估自己的耐受力以及药力的效果。
尤其旁边有个秀色可餐的沈禹洲。
他脱去黑色西服外套,里面穿着烟咖色衬衫,完全展现出优异的肩宽比,以及隐隐起伏的胸肌。
最致命的是沈禹洲仰头喝红酒。
随着他吞咽红酒,性感凸起的尖三角喉结上下滚动,强大的性张力快要爆屏。
要不是沈禹洲口碑好,南梨都怀疑他是故意引诱她犯罪。
看得她体内野火四处乱窜,咬唇克制,“我们到哪儿了?”
“朝阳路。”
沈禹洲指腹轻轻拂过水晶杯边沿,视线落在南梨咬出牙印的下嘴唇,“你很难受?”
“嗯,你能不能吩咐司机开快点?”
南梨盯着沈禹洲玫瑰色唇瓣,好想扑上去咬。
沈禹洲放下酒杯,蹙起英气的剑眉,抬手摸着南梨的额头,“你身体好烫。”
这一摸,南梨根本受不了。
清凉舒坦。
她拉住沈禹洲的手不放,想要得更多。
鼻息间全是沈禹洲身上好闻的麝香味,裹挟着葡萄酒的甜味儿。
他的唇瓣晕染着葡萄酒的红,好诱人。
浅浅尝一下会是什么味道?
情欲占据南梨的大脑,她直勾勾地盯住沈禹洲问,“我可不可以亲你?”
沈禹洲深不见底的墨眸晕染出薄薄的笑意,“你亲了我,要负责的。”
“我给你钱,我有很多很多的钱。”
“我不需要钱。”
南梨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的唇瓣好诱人,他的牙齿好白,好整齐。
他的舌头竟然是粉色,好好看…..
她就亲一下下。
一下下好了。
她凑过去亲着沈禹洲的唇。
他的唇比想象中甜点,也比想象中软点,唇齿间都是葡萄味。
南梨只是打算浅尝一下下。
结果上了瘾,舍不得松开。
沈禹洲托住南梨粉嫩嫩脆生生的脸颊,郑重道,“南梨,你亲了,要嫁给我的,你想清楚了。”
“好好,我嫁给你。”
南梨完全迷糊掉,遵从本能想亲沈禹洲。
想要抱他,要和他融合在一起。
沈禹洲眸色幽深,“南梨,这可是你说的。”
南梨不耐烦地搂住沈禹洲的腰肢,仰头瞪他,“你好啰嗦,快亲我。”
沈禹洲宠溺地笑了,“好。”
然后,他扣住南梨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上去。
霎时,南梨的脑子像有无数烟花绽放。
原来接吻那么舒服,不似她狗啃。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亲得南梨意乱情迷时,助理突兀的声音响起,“老板,医院到了。”
南梨终于抽回点理智,伸手去推沈禹洲,“医院到了,我要医生…..”
助理迅速拉开车门。
霎时,他迎面感觉到骇人的煞气。
再看到衣衫不整的老板,还有埋在老板怀里的南大小姐。
南大小姐的嘴唇红肿,透出涟漪的水光。
瞧着便知是吸吮了很久…..
助理迟钝地反应过来,他是不是拉门的时间不对?
要不他走?
南梨挣扎着从沈禹洲爬起来,虚弱出声,“医生,我要医生看病。”
助理偷偷打量自家老板的面色。
老板的面色都快黑成锅底,扫向助理带满杀意。
继而,他低头柔声哄着南梨,“好,我们去看病。”
迷迷糊糊间,南梨感觉沈禹洲抱着她下车。
医生给她注射了镇定剂,疲惫地睡过去。
她做了个春梦,梦见她亲了沈禹洲,右手不安分地摸着他精瘦的胸肌好几把。
夸他,你好性感,她好喜欢。
她疯狂地跨坐到沈禹洲身上,焦急地解他衬衫纽扣。
动作粗鲁得扯掉他的纽扣。
沈禹洲好声好气地安抚她说,别急,他都是她的。
说着,他游弋过她紧绷的后背,细细密密地吻她的眉眼,脸颊,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