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家是独栋七层别墅,南梨不知道住哪里。
为了避免露馅,拉住南母,“妈,我和你去房间说会悄悄话。”
南母带着南梨搭乘电梯到达五楼。
南梨的房间大得离谱,整层五楼都属于她。
迪士尼公主风的装修格调,光是衣帽间都有六十多平方米,摆满整墙的名包。
最值钱有几百万,最低价格都不少于十万。
珠宝首饰无数,鸽子蛋大的宝石都有好几颗。
唯一不足就是衣服款式特老土,特艳俗。
估计原主把名牌方卖不出去的丑衣服全都买回来。
看得南梨目瞪口呆,“妈,我们家的身价有多少?”
南母没瞒着南梨,“我们家是做房地产起家,房价腾飞时赚了不少钱。前几年,你爸预判房地产下行,提前跟着沈家转型投资高新技术。
本来三年前南家总市值能跻进四大家族,后来你的嫁妆提前赠予唐家……”
南母意识到说错话,赶紧找补,“我们进不进四大家族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你能幸福。”
听得南梨义愤填膺,“妈,你给我一份陪嫁清单。”
南母不相信南梨放下唐熠之,“不急,等你气消后,再决定怎样做。”
南梨斩钉截铁地咬着牙,“妈,我说退婚是真的。”
南母犹豫了下,唤管家拿来嫁妆清单。
清单足足有十页纸,光是地皮都送了上万亩,别墅都有三栋,价值百万以上的跑车都有五辆。
零零总总加起来市值超过五十亿。
果然是霸道总裁小说,动辄好几十亿,极其夸张。
南梨匪夷所思地问南母,“嫁妆都抵得过我们家的一半家产了吧。”
南母连忙摆手,“还不到一半,你和两个哥哥平分家里的资产,属于你的是三分之一。
送了唐家五十亿嫁妆,但大部分属于你个人持有,要在三十岁成熟后,你才能使用。”
她上面有两个哥哥。
而她还能分走南家三分之一的资产,这是多重多浓的宠爱啊!!!
南梨绝不能辜负如此沉重的亲情,“那唐家原来的资产是多少?”
南母斟酌着辞藻,“原来你唐叔是跟着你爸做生意,算是很有本事,后面你唐叔独立出来,唐家的资产和我们家差不多。”
“也就是说,唐家靠着我们赠与五十亿的嫁妆才成为四大家族?”
南梨急得都要跳脚。
原主怎么会蠢到这个地步呢?
南家有了四大家族的头衔能获得多少资源,能吸引多少投资。
原主将这些无形的益处都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
坑爹都不是那么坑,太败家了吧!
南母满眼欣慰地望着南梨,“女儿,你终于长大了。”
南梨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许诺,“妈,唐家吃进去的,我要让他们全吐出来。”
等南母走后,南梨拍下衣柜的丑衣服挂到闲鱼网出售,作为现代牛马深知赚钱不易。
忙完后,她收到慕婉婉发来的信息:
【南梨,明天唐熠之和慕念儿去绿海森林打高尔夫球,我们去看她的笑话】
【慕念儿是个土包子,肯定不懂得打高尔夫球】
南梨摇头感叹。
人家慕念儿是女强文的女主。
人不仅长得好,性格好,舔狗多,才华当然是最好。
小说里,慕念儿的高尔夫球是隐世冠军教的,唯一能够较量的人只有男主。
南梨本身不想凑热闹,自找苦吃。
转念想到有唐熠之,她正好当着他的女神讨还嫁妆。
以唐熠之爱面子的性子,应该不好意思拒绝。
南梨回复慕婉婉:【好】
第二天早上,南梨翻箱倒柜找出套审美正常的运动服,头发简单地扎个高马尾出门。
不曾想,她在球场搭乘的电动高尔夫球车半道出问题。
南梨迎着朝阳等待调度车。
忽然,一辆电动高尔夫球车停到她的面前。
南梨微眯着眼,看清来人。
居然是沈禹洲。
沈禹洲白色高尔夫球帽檐下是精致立体、极具冲击力的小窄脸。
野生眉浓密,眉骨高耸弯起,深邃的眼窝镶嵌着墨瞳漆眸颇有异域风情。
他定定地注视着南梨时,给人一种深情痴恋的感觉。
不过根据南梨的了解,原主和沈禹洲并无太大交集。
沈禹洲可能就是网上夸赞的类型,他看条狗都很深情。
南梨犹豫要不要打招呼时,沈禹洲主动出声问,“车子坏了?”
“嗯。”
南梨想起昨天沈禹洲说过的话,不太好意思正眼瞧他。
沈禹洲慢悠悠地从车内下来,迈着长腿挨近她,“你是去和慕婉婉汇合?”
南梨低头躲闪,“对啊。”
“我也是,一起吧。”
沈禹洲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南梨的面前,替她阻挡住刺眼的阳光。
清冽好闻的雪松味直钻入南梨的鼻子。
恰如沈禹洲本人看着就很贵,浑身都透出有钱公子哥的疏离冷矜。
南梨勉强地笑道,“不用了,调度车很快就到。”
沈禹洲自上而下俯视南梨,“你很怕我?”
“没有。”
南梨连连摇头。
沈禹洲坚持,语气尽是独裁者的专横,“既然不怕,我们走吧。”
南梨默默轻叹一声,“听沈先生的。”
沈禹洲绅士地为她拉开车门。
南梨识趣地坐上车,“谢谢沈先生。”
车子在汪洋的绿草地徐徐前行,空气飘荡着初春的清新。
浅浅阳光洒落,全身都变得暖洋洋,难得的惬意。
“昨天,我和你说的话,你考虑得怎样?”
突然,一道清冷裹挟着腊月冬梅诱人的男声响起。
南梨错愕地转头看向声音的主人。
她蓦然对上沈禹洲那双深邃如渊的乌眸。
墨瞳里倒映出南梨没化妆的芙蓉脸。
肤色粉白,天然的小弯眉,又圆又大的杏眸,翘鼻桃花唇。
不似慕念儿的冷艳无双,不似慕婉婉的柔美惹人怜。
那是张看着没有受过欺负的脸,不识世间的险恶,灵动清姣像在森林中的小麋鹿。
此时此刻,沈禹洲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只有她。
看得南梨的左心房不争气地悸动了下,“沈先生,你开玩笑吧?”
沈禹洲俯身贴近南梨,英俊冷峻的脸强势冲进她的眼,“我这个人从来不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