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其他人纷纷用一种吃瓜的眼神关注南梨。
小说里沈禹洲原是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京圈太子爷。
后来出意外去世傅时宴代替他的位置。
除了男主,沈禹洲对谁都冷漠疏远。
甚至,有些疯狂的读者狠磕沈禹洲和傅时宴的同人CP。
南梨的脑子里有一万个为什么?
沈禹洲为什么当众偏袒她???
早知道她要穿进小说,绝对不跳章,必须逐字逐句阅读。
搞得现在她都不知道沈禹洲和南梨有什么交集线?
在南梨满头雾水时,唐熠之倒打一耙,“你水性杨花想攀上沈先生的高枝,才急着退婚吧?”
南梨没傻到任由别人泼脏水,“上次你喝醉酒将我误认为慕念儿,我偷录下来。不如我播放出来,大家观赏一下你到底说了什么?”
“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不要牵连到慕念儿。”
说着,唐熠之就跟踩着尾巴的猫去抢南梨的手机。
南梨连忙躲闪,缩在沈禹洲的后背。
在唐熠之即将抓住南梨,沈禹洲长臂一伸扣住他,“你心虚什么?”
南梨探出脑袋讽刺唐熠之,“其实我没有偷拍,你急着抢手机是怕大家知道你暗恋慕念儿。你是我的未婚夫,心里却想着慕念儿,到底是谁水性杨花?”
唐熠之暗自恼恨中计。
他不甘辩解,“沈先生,你别听信南梨。她在圈里出了名的贪慕虚荣,庸俗肤浅。她十八岁就主动爬上床想勾引我…疼,疼……”
沈禹洲的手背青筋悄然浮现透出坚韧的力量感,力度大得几乎要折断唐熠之的手腕。
疼得唐熠之连连求饶,“沈先生好疼,求你快放开手。”
沈禹洲看着唐熠之的眼神透出深深的鄙夷。
“你嫌弃南梨贪慕虚荣和庸俗肤浅,根本不喜欢她,为了丰厚的嫁妆娶她,你岂不是更贪慕虚荣和庸俗肤浅。你要是个真男人,把嫁妆还给她。”
唐熠之迫于形势无奈妥协,“好好,我还。”
沈禹洲阴沉着脸扔开唐熠之的手,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纸巾仔仔细细地擦手。
他手背皮肤细腻泛着玉色光泽,手指根根骨节分明,贝壳指盖是健康的肉粉色。
南梨是个资深的手控,垂涎地吞唾沫。
实在太诱人太漂亮,蛰伏的肌肉线条又不失男性的劲道。
沈禹洲擦完手,侧目问南梨,“你愿不愿意随我一起走?”
南梨已经达成目的,“好。”
刚走两步,傅时宴阻拦在沈禹洲的面前,“小舅,以南梨过往的恶劣行径判断,她并非善类,你最好远离她。”
沈禹洲面无表情斜睨傅时宴,“你在没有明确的证据前,不要人云亦云,随便污蔑女孩子的名声。”
“南梨随身携带成人用品,当众说男友满足不了自己,她分明是不知廉耻的放荡女。”
傅时宴不爽南梨昨晚搞砸他的生日宴。
沈禹洲徒然沉眉,“男人和女人都有欲望,在不伤害别人的情况下,可以适当满足自己。
你以此来判断对方品行好坏有失公允,我劝你先处理好未婚妻和唐熠之的事。”
南梨惊诧地仰望沈禹洲。
怪不得沈禹洲作为早早死去的配角,受欢迎的程度快赶上男主。
他真的很有人格魅力。
傅时宴心疼地替慕念儿辩解,“慕念儿漂亮优秀,异性忍不住喜欢她,这不是她的错。倒是某些女人争不过,耍不得阴损手段污蔑她……”
“时宴,你别说了,以后除了工作需要,我会减少和唐熠之的接触。”
慕念儿轻拉傅时宴的衣袖,清眸尽是隐忍委屈的神色。
看得南梨的心直往下沉。
死啦。
死啦。
南梨在心中哀嚎。
她光顾着向唐熠之讨还嫁妆,倒是忘记今天是女主慕念儿大秀高尔夫球技,狠狠打脸慕婉婉的剧情。
从而引起众人的赞美,增进慕念儿和傅时宴的感情。
眼下她闹这出,不仅夺走慕念儿的风采,同时得罪慕念儿。
往后她南梨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了。
她耷拉着脑袋满腹心思地跟在沈禹洲的身后,想着如何度过危机。
方案一,她改变阵地,诚心向慕念儿道歉,乞求她原谅自己?
但以慕念儿女强本尊的性子,对方打她一巴掌,她要把对方的手都砍掉。
慕念儿不可能圣母心大发饶过她。
方案二,她出国彻底远离男女主,以及女配,独自美丽?
但她答应家人要讨还嫁妆,不能便宜唐熠之。
有没有更好的方案呢?
忽然,鼻尖撞到坚硬的东西传来一阵刺痛。
南梨捂住酸痛的鼻子抬头,发现撞到沈禹洲宽阔的后背,“对不起。”
沈禹洲徐徐回过头。
他以长辈的口吻叮嘱,“我突然停下来害你撞伤,错的人是我。你是女孩子理应自觉矜贵,无需动不动道歉。”
“哦。”
南梨疼得冒出生理盐水,低头找纸巾。
沈禹洲缓缓递过来一张方格子真丝手帕,“你用我的吧。”
南梨顾不上客气,拿过擦泪水揉鼻子。
沈禹洲俯身贴近南梨,“你舍不得唐熠之哭鼻子?”
南梨终于甩掉渣男,怎会哭呢,“没有。”
“那就好,你值得更好的,以后要哭鼻子的人是唐熠之。”
沈禹洲纯黑的瞳仁似神秘的黑洞,吸住人坠落沦陷。
南梨呼吸间全是他手帕清冽淡雅的雪松味。
一时间,她呆呆地愣在原地。
直至脸颊传来温热的呼吸,撩得南梨酥酥痒痒的。
她蓦然发现两人不知不觉靠得很近,近得都能看见沈禹洲俊脸的浅金色绒毛。
南梨慌忙后退,“沈先生,我以前仗着家境蛮横骄纵,在圈里算是名声狼藉。”
“目前我在圈里的口碑不错,我们可以中和下。”
“今天你帮我,不怕别人非议你?”
沈禹洲那张年轻英俊的脸莫名有种历经沧桑的岁月感。
连声线都带着穿透时空的悠远余音,“人生短暂,别人的非议又与我有什么关系,活在当下。日后你需要帮助,随时都可以找我。”
说话间,他再次掏出黑色烫金名片。
话都到这份上,南梨识趣接过,讲客套话,“以后恐怕要叨扰沈先生。”
沈禹洲潋滟的丹凤眸微扬,“欢迎你的叨扰,不管是生活,还是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