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请我吃饭?”
按理来说他是客户,就算是吃饭也应该是她来请客才对。
“哎哟,这多不好意思。”姜言假装客气了下。
“我有钱。”
“好嘞,您往这边请……”姜言立马弯下腰,朝门的方向伸手。
“小财迷。”他笑道。
“哎~”姜言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答应得很溜。
上车的时候,她在副驾驶和后座犹豫了一下,毕竟有的人副驾驶只给女朋友坐,是有特殊含义的。
为了保险,姜言只犹豫了两秒就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车门刚打开一条缝就被一只手按住,覃深歪了歪头:“刚刚还是金主,现在就成司机了?”
有钱人确实是比较讲究,姜言是一直都知道的。
毕竟她没死之前也是白富美大小姐,只不过她的家人一直拿她当小公主,跟原主的家人简直是天壤之别。
车一直开了二十多分钟,离市区越来越远的时候,姜言看了看周边的环境搓了搓手臂:“咱们这是要去山里打猎,吃现杀的?”
“那你现在把我带回去,我好拿点趁手的武器?”
“你觉得斧头好,还是锤子好?”
“国家现在不提倡吃野味。”
覃深看了看旁边的人又忍不住笑,不知道她这个小脑袋瓜一天天在想些什么。
姜言一听松了口气,转过头好奇地盯着他打量:“你们霸道总裁现在都这么遵纪守法的吗?”
女孩的目光很专注,覃深轻咳了一声。
“别人我不知道,不过我妈说我外婆家世代党员,不可以做违法乱纪的事,不然她就离家出走,在外面再生一个继承俞家的血统。”
姜言竖起大拇指,张嘴就是夸:“阿姨不愧是党的接班人,吾辈楷模,年轻人的好榜样。”
“所以我们到底去哪里吃饭?”
“去我家,我妈做。”
……
刚下车,俞婉就过来牵着她的手喊说话,覃柏宁则是含着笑落后她们两步,跟覃深并排走在一起,父子俩看着前面的人宛如姐妹一般手牵手。
吃饭的过程中,俞婉也一直在帮姜言夹菜,态度自然又亲呢。
“言言太瘦了,多吃点菜补充营养才能健康。”
“你别怪覃深哥哥自作主张,是阿姨听说你们在一块,这才想着让他把你带回来吃饭。”
“你在你妈妈肚子的时候,阿姨就天天想着要把你喂得白白胖胖,结果吃了这么多苦才回来,阿姨看着就觉得心疼。”
“上次就答应要来我们家玩,这么久我是日盼夜盼也没盼到一个人影,想给你打电话又怕耽误来你跟家人相处,哎……”
姜言闻言觉得自己真该死,连忙说:“阿姨,我就是这些天太忙了,以后我一定经常来!”
眼看着俞婉又演起来了,覃深和覃柏宁无奈相视一笑。
姜言保证完后,俞婉终于高兴了,又给她讲起了小时候的事。
倒是姜言看着自己碗里的鲍鱼,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爱吃海鲜,正在纠结的时候,下边就伸出一只碗来。
看着覃深的小动作,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爱吃夹给我。”对方假装夹菜,凑到她耳边小声道。
姜言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偷偷摸摸将碗里的鲍鱼运送到隔壁碗里。
就这样她碗里的三只鲍鱼和各种海鲜不翼而飞,而覃深一顿饭吃了不少。
覃柏宁在另一边看得真真切切,也没吱声。
吃完饭俞婉还想让姜言留下来过夜,但姜霄云和施盈发消息问她怎么还不回来。
就算这两人不问,她也必须在家,不然怎么给姜颂行动的机会。
俞婉喜欢女儿,但姜言是好姐妹的孩子,她再喜欢也不能抢别人家的孩子,只能约好下次出去逛街美容。
覃深把人送到姜家,姜言解开安全带后说了声谢谢,准备下车的时候却发现门打不开。
她疑惑地看向对方。
覃深似乎是在犹豫怎么开口:“家里要是有什么事可以找我……或者我妈。”
一句很委婉的提醒,姜言却听懂了,心底稍暖。
“谢谢你和阿姨,不过有事的不会是我。”姜言看着别墅内通明的灯火。
橙黄色的灯光看着温馨明亮,里面的人光鲜亮丽甚至好像已经学会爱她,实则都是怪物,吃空了原主的希望和生命。
姜言看着施盈又一通电话打来,一直冷眼看着等到挂断也没有接。
七七甚至还在提醒她,对方的后悔值在上涨中。
覃深看着姜言冷漠冰凉的眼神,仿佛面对的不是二十年没见面的亲人。
女孩在黑夜中身躯纤细单薄,但神情坚毅,又显得那么坚不可摧,却偏偏让他感觉到了什么叫心疼。
姜言刚进门,施盈听到声音就过来了。
“言言,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还不接妈妈的电话?”
“手机没电了,俞阿姨和覃深哥哥请我去他们家吃饭,所以晚了点。”姜言打了个哈欠。
“这样啊,阿婉也真是,把你接过去也不跟我这个做妈妈的说一声。”施盈有点抱怨好朋友。
言言才刚回家,她们母女俩都没相处多久,她这些天还想着要多相处培养感情呢。
“嗯,俞阿姨自己做的饭呢。”姜言故意说。
果然施盈一听就有点紧张:“那你觉得俞阿姨做饭好吃吗?”
“挺好吃的,俞阿姨人很好,对我也很好。”姜言笑着回答。
姜颂站在楼梯上,看着母女二人紧挨在一段画面。
刚刚她在楼上就看见了覃深的车,竟然是他亲自送姜言回来的。
覃深和俞婉,他们对自己从来没有这么主动,更别说邀请她去吃饭,她从来都是只能跟着施盈一起去。
施盈是她的妈妈,覃深是她喜欢了这么久的男人,为什么姜言一回来什么都要跟她抢!
姜颂眼里凝着压抑的恨。
“呵……”
旁边的姜霄云凉凉笑了一声,姜颂内心一喜。
还好哥哥一直站在自己这边,她说两句话对方就信了,对她可以说是毫无保留的宠爱,是姜言这个外人永远都无法拥有的。
她眼底含着委屈看着姜霄云,只可惜对方没看见,只顾着阴阳怪气。
“他算你哪门子的哥哥,你就叫得这么亲热,覃深这人心思深沉手腕高超,你最好是离远一点,不然等被人家卖了你还只会跟着数钱。”
“我劝你以后有什么事,不如来找自己的亲哥哥,只有自己的亲人才是最靠谱的。”
姜颂眼底的委屈生生凝固,忘记了伪装,不可置信地看着姜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