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糯白坐在黑暗里,只有一双眼睛格外的明亮。
鹿鹤羽抬眼望了望站在他们不远处被堵上嘴压着的王玉。
他现在满脸的惊恐和不敢相信,自己的父母怎么会出卖他。
王玉想要挣脱狱卒的手,冲上去问问两人到底是为什么?
王二家的还在不停地说:“她一生下来就送到我们庄子,都是我照料的。”
“开始每个月还有人送钱来,到后来就没人送了,那我还养着她做什么?”
“这次我儿子不小心杀了秦苗,她就该顶罪报答我的养育之恩。”
王二家的抬起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里都是恐惧,这不是她想说的。
鹿鹤羽看向他们身后的王玉:“你可认罪?”
王玉眼里都快滴血了,愤怒地看着王二夫妻两人:“你们为何害我!”
王二想说没有,可张嘴却变成了:“本来就是你杀的,我们何来害你一说。”
他一说完也捂住了嘴巴一个劲地摇头。
鹿鹤羽看向王玉:“你是自己招供,还是我用大型伺候。”
王玉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我招!”
鹿鹤羽让人把这一家三口都收押。
苏糯白起身走到牢房门口:“尚书大人,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鹿鹤羽让狱卒过来打开了牢门:“苏七小姐果然厉害!”
苏糯白笑眯眯地看着他:“尚书大人过奖了!”
鹿鹤羽看到她黑漆漆的小脸,笑起来还有两个深深的酒窝。
“我要离开!”风至突然开口。
鹿鹤羽看着隔壁的牢房:“之前让你走,你不愿意,现在倒是主动要离开了。”
风至看了一眼苏糯白:“我有事要做。”
鹿鹤羽看着眼苏糯白:倒是有本事,连风至都收买了。
他示意狱卒开了牢门。
这个时候一个衙役跑了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鹿鹤羽挑眉看向苏糯白,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送苏七小姐出去!”
“那就有劳尚书大人了!”苏糯白跟在他后面。
风至身后的老者说道:“小风,这姑娘不得了,以后好好跟着她,有她在我也放心了。”
风至点点头,跟在他们身后出了大牢。
苏糯白看着外面晴空万里倒是一个好天气。
鹿鹤羽随手丢了一个荷包给她:“这算是你帮我破案的谢礼!”
苏糯白摸到里面硬硬的,像是银子。
她前世三缺五弊,身上不能有太多钱,否则就得遭雷劈,不知道换个地方之后还会不会。
一脸喜色地打开了荷包,从里面倒出了二两银子。
还没等她高兴,本来晴空万里的天空就已经阴云密布,雷声阵阵!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抬头看着天空骂骂咧咧:“二两银子也不行?你怎么这么抠?”
“轰隆!”一道雷声传来!
苏糯白把手里的荷包丢回到了鹿鹤羽手里,脸上一脸肉疼:“钱就不用了,你就请我吃饭吧!”
没灵气的世界,只能靠吃的来补充了,现在没钱,都不知道怎么补!
鹿鹤羽开始听到她骂骂咧咧还觉得挺莫名其妙,等到天空乌云散去他才有些惊讶!
“可以,改天我请苏七小姐吃饭,今日你怕是没空了。”
他说完看向了远处走来的一个嬷嬷!
苏糯白撇撇嘴,改天就改天,不过她突然想起了这家伙的命格,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看到腰间的玉佩。
“借你玉佩一用。”
鹿鹤羽低头看了下自己腰间的玉佩,伸出修长的手指扯下玉佩递给她。
苏糯白接过他手里的玉佩,在上面画了一道护身符,最起码能确保他请自己吃饭前不会嘎掉。
“给,随身带着,别丢了。”
鹿鹤羽接过玉佩的时候明显感觉有些不同了,身上仿佛一下子轻松了。
“七小姐,我奉夫人之命,接你回府!”李嬷嬷表面恭敬,眼里却是透露着鄙夷。
苏糯白本来还在想自己是不是要回之前住的庄子,现在看就不用考虑了。
只是风至这家伙要进尚书府可就有些难了!
“我晚些会去寻你。”风至说完人就不见了。
苏糯白转头已经没看到人了:自己不会被耍了吧!
算了算了,先去尚书府看看再说。
她蹦跳地往前走:“走吧!回府咯!”
李嬷嬷看到她如此没有礼数,对她更加看不起,和鹿鹤羽行礼告退。
鹿鹤羽唇角上扬:“去帮我盯着苏七小姐,我可是还欠她一顿饭的。”
“是。”暗处一道人影快速闪过。
李嬷嬷看着坐在马车里头发散乱,衣服脏兮兮,脸上乌漆墨黑的苏糯白。
她现在正在好奇地打量着马车,这里看看,那里瞅瞅。
全然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傻子。
“苏七小姐,有几句话老奴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那就别讲了。”苏糯白直接开口。
李嬷嬷嘴里的话差点把自己噎死,一脸恼怒地看着她。
苏糯白打量着面前的人:脑后见腮,眼睛突出,鼻低颧高,蛇头鼠眼,口大无收。
自私损人,翻脸无情,又忘恩负义之人。
李嬷嬷忍着不发作:一个小傻子,等到了苏府有你好受的。
“苏七小姐,到了府里之后,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你还是心里要有数的。”
苏糯白一脸好奇地看着她:“什么话是能说的?”
“你最好还是别说话。”李嬷嬷真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么一个人说。
“我又不是哑巴,怎么可能不说话。”苏糯白无辜地眨眨眼睛。
李嬷嬷感觉自己再多和这人多待一会,怕是都想动手给她一个教训了。
苏糯白把她的表情看在了眼里,面上不显,但是心里却很是愉悦:看来到苏府不会太无聊了。
“李嬷嬷,已经到了。”车夫的声音打破了马车里的气氛。
李嬷嬷率先掀开了车帘下了车,转头看向从马车上跳下来的苏糯白。
果然是没教养的死丫头,一点规矩都没有。
苏糯白好奇地打量了这一条街,是前面宅子的后门,整条街气运都不错。
最好的却是自己面前的这一座,整座宅子的上空有金光笼罩。
只是这苏府的人怕是恶事做多了,金光上已经出现了淡淡的黑色裂纹。
啧啧啧!虽然这里没有灵气,但是能吸收这些坏人的气运也是不错的选择。
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呆,心里却是早就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