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的儿子就不在选项里,着哪门子的急?
她才十六。
谁家好人十六生孩子?
虽是在古时,十六真的不算是孩子了,但她就当自己还是个未发育健全的孩子。
她也懒得与再次他多掰扯,这属于不同立场延伸出的认知碰撞。
在这些封建男子的认知中,让你给他生孩子是赏赐,体现宠爱的其中一个方式就是让你生孩子,多生孩子,不断的生代表着长盛不衰的恩宠。
单凭生的够多,史书上就能为你落一笔宠妃。
毕竟,孩子不可能是皇帝与你做恨做出来的吧?
万恶的旧社会,杀千刀的封建社会。
这恩宠谁爱要谁要。
反正她不要。
小命要紧。
她眼珠一转,双肘撑着床,手捧着脸蛋,两条纤秾合度的小腿翘起打着晃:“殿下,您是不是觉得浪费了您的精锐?”
景淮渊反应一瞬,明白她话中之意后,只觉的手痒。
这话说的,仿佛他就是个生孩子的工具,配种的雄马,繁衍的公猪,做那事儿就是为了生孩子。
虽说兴旺子嗣,延续传承也是他的责任,但他毕竟是人,就不能有点自己的偏好?
他伸手捏住她的嘴,“你就不该长张嘴。”
褚非羽将脸挣脱出来,啪叽一口亲在他的侧脸,“不长嘴怎么亲你这种俊俏的小郎君。”
“不过,殿下如果怕浪费,妾倒有个主意。”
景淮渊半眯起漆眸睨向她,她不会劝他多宠幸他人吧?虽说从没见过她拈酸吃醋,可她就不是个贤良人。
“殿下可以悬崖勒马,如丘而止,急流勇退。只享受过程,不追求结果。”褚非羽凑在他耳边。
果然是他想太多。
“那到底是谁给谁侍寝?”话一出口太子自己先抽了抽嘴角。
真真是被她带跑偏了。
他一把将她捞进怀里,“睡觉。”
他什么也不想说了……
夏日的晨曦总是跑的比较急,卯时刚过二刻,褚非羽便惨遭人形闹钟绘云的荼害。
她瘫坐在床上,脸蛋红扑扑,闭眼垂着脑袋,看似一潭死水间脑中两个小人已经打的难舍难分。
一个说,起吧,多睡那一会儿也不顶什么用。
一个说,能多睡一秒是一秒。
在绘云轻柔的催促声中,她重重吐出一口气,艰难的睁开眼。
待看清身旁熟睡的景淮渊,她有些懵,他怎么还赖在自己床上,这个时辰不是早就起身收拾进宫吗?
要说他睡过了时辰,那是万万不可能的,真如此,他身边伺候的人加上她这云薇殿的人能嘎嘎死一片。
必定是今日休沐。
想明白,她的起床气小火苗如见了风,蹭蹭往上涨。
他倒自在,她还要早起去给他大老婆请安。
思及此,她一手捏住他的鼻子,一手捂住他的嘴。
“放肆!”景淮渊骤然挣开的眼中烦躁夹杂着寒光。
褚非羽清凌凌看着他。
景淮渊看清是她,再次阖目,将她拽倒在床上,伸手揽住,“今日无事,再睡会。”
褚非羽哼一声,“我可没有你这么清闲,我还要去给太子妃请安。”
“那你去请个安便回,不必多逗留,孤等你一同用早膳。”景淮渊放开她翻个身。
宠妾无故不给主母请安?
这在景淮渊的东宫绝无可能。
在东宫,敬重主母是必须的,连景淮渊也会给太子妃留足体面。
他作为嫡子,襁褓中便被立为太子,得父皇扶持,受朝臣追随,是宗法制度,纲常礼教,嫡长子继承制的既得受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