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塞雷关好门,正准备回去继续完成他刚才没做完的事情。
一转身就看到刚刚还在门外的女孩抱着大乌龟出现在他面前。
侯塞雷疑惑地看向身后的大门,又转回来看着齐裴珠。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齐裴珠:“好奇?”
侯塞雷:“好奇。”
齐裴珠得意:“那我再给你表演一个。”
说着,齐裴珠抱着老龟又是一个借力起跳。
侯塞雷眼睁睁看着眼前这个身形瘦弱的女孩子,抱着一只比人都要大的老乌龟,就这么水灵灵地跃过了四米高的围墙。
几秒钟后,一人一龟又从墙外跳了进来。
像是为了让侯塞雷看得更清楚。
齐裴珠还抱着大乌龟跳了两个来回。
侯塞雷鼓掌。
“姑娘骨骼新奇,不去表演胸口碎大石真是可惜了。”
“不过……”
齐裴珠疑惑地问道:“不过什么?”
侯塞雷走到大门边,扒拉了一下没上锁的大门,打开关上,又打开又关上。
金属门低沉又刺耳地声音不停“嘎吱嘎吱”地响起。
“你不走陆路走空路,是因为不会推门吗?”
然后他又看向那只大乌龟,啧啧道:“这乌龟跟着你也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齐裴珠疑惑,低头一看。
顿时大惊失色。
老龟闭着眼,一颗脑袋无精打采地垂着,竟是晕了过去。
齐裴珠:……
认识老龟这么多年,也没听老龟说它恐高啊!
见齐裴珠把老龟肚皮朝上放在地上,对着老龟就是狂按。
侯塞雷沉默半晌,“你还真表演上胸口碎大石了?”
“放屁。”齐裴珠没好气地说道,“我真是在给老龟做心肺复苏。”
侯塞雷:……
知道的是相亲对象,不知道还以为搞上抽象了。
昨晚民政局的大门就该再焊死一点。
“我想过老侯会给我上手段逼我就范,没想到是这么朴实的手段。我都感觉他在把我当傻子。”
齐裴珠没听懂侯塞雷说那话的意思。
他说得太抽象了。
身后又响起侯塞雷幽幽地声音,“别按了,再按它就嘎了。你“一夜七次郎”的力气就是用在这里的?”
齐裴珠脸不红心不跳。
齐一龙的热搜撤得很快,可齐裴珠的手速更快。
昨晚她上网吃自己的瓜吃得正津津有味,就发现热搜突然没了。
“说话这么酸,你是不是不行?”
原本淡定的侯塞雷顿时脸色一变,“你说谁不行?”
“谁急了就是说谁。”
侯塞雷捏紧了拳头。
这个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口出什么狂言?
她竟然敢质疑自己不行?!
拜托,他可是个男人哎!
男人怎么可以说不行?!
侯塞雷不服气。
“你有毛病啊?上来就说我不行?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配说我?”
“这就是齐家大小姐,这么刁蛮任性?”
“不行!我要跟你证明我行!”
侯塞雷越说越来气。
“哦?”
齐裴珠顿时来了兴致。
“你要怎么证明?”
侯塞雷做出健身房男人常秀肌肉的样子,绷紧了后背的肌肉。
“我要跟你比赛,看谁蹦得高!”
齐裴珠一愣。
这是什么证明方式。
可随即她就兴奋起来。
因为侯塞雷原地一个弹跳起步,就跃过了四米高的围墙,然后又跳了进来。
齐裴珠惊呆了。
侯塞雷真的是青蛙!
她翻墙还需要借力,可侯塞雷却根本不需要。
这么一看,侯塞雷确实是比她要厉害。
可齐裴珠不服输,立马又和侯塞雷比起了掰手腕。
虽然险胜,但这一局齐裴珠到底还是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