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少部分是真的欣赏她。
而有些则是单纯追星。
今日梨园依旧人满为患,二楼的包间已经满了,林惠荣都只能坐在大厅中。
台上的二月红正缩了骨,演着一出柳二姐。
林惠荣非常的捧场,还给了二月红打赏,站在台下往他的头发里插了一枝花。
“红儿,今天表现很棒。”后台里,林惠荣特意夸了二月红一句。
“师姐,父亲的病……”二月红说。
“我今日看师父的脸色并不差,我有把握治好。”林惠荣说。
“好,那就多谢师姐了。”
“如今长大了,怎么还跟我客气上了?”
走出梨园,就见丫头正围着围裙帮李父卖阳春面。
“惠荣姐姐,哥!”丫头见他们就喊了一声,毕竟林惠荣有近半月没有来梨园了,两人也没有见上面。
“老样子。”林惠荣说,然后打开包递给丫头一块巧克力,这个时代可贵了,她还自己加工了一下,牛奶巧克力,非常好吃。
“谢谢姐姐!”丫头接过后说。
“近日生意怎么样?李叔的身体怎么样?”林惠荣转过头对正煮面的李父问。
“都好啊,梨园里的客人多,连带着咱们摊子生意也好,尤其是林小姐你开戏的时候。”李父乐呵呵的说。
林惠荣笑了笑,“李叔你还是那么会夸人。”
“好了好了,面好了,快吃吧!”
……
林惠荣回到家时,陈皮正在练武,不过没有师父教,还是走了弯路。
“陈皮。”林惠荣叫了一声,陈皮这才转头看站在院门口的她,停了下来。
“姐姐。”
“我教你。”林惠荣进屋换了件利落的衣裳,然后给陈皮示范了一遍。
要不说陈皮是武功奇才呢,有了林惠荣的教导和示范,身手那是突飞猛进。
只不过,林惠荣不能理解,他明明能正常说话,可学戏时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命运的喉咙,像在放屁。
“陈皮,你嗓子受过伤吗?或者你小时候发烧了?”林惠荣在又一次被陈皮的魔音攻击到了后,不由得发出了询问。
结果话一出口,不符合系统人设,直接电她,疼的她瞬间捂住自己的心口,用力抓住石桌这才没倒下去。
妈的,傻逼系统!
又是一下,林惠荣被电的脸都白了。
陈皮还以为是自己太气人,让林惠荣这么难受,气到心梗了。
“姐姐,对不起。”
“不怪你,我以前受过伤,时不时就会复发,你不必放在心上。”林惠荣喘着粗气,慢慢的坐在了石凳上,刚想再咒骂系统一次,又忍了回去。
“伤?”
“嗯,已经过去了,你先练练吧,我我去喝口水。”林惠荣还想再挣扎一下,万一陈皮就是不熟练呢?毕竟今天才是陈皮练习的第三天。
但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必须逃离一下。
刚走出院门,就听见陈皮的声音,那简直是穿透世界,直击灵魂。
男人听了想流泪,女人听了想买醉,机器听了要报废。
喝完水回来,陈皮的声音依旧很难听。
林惠荣终于懂了什么叫呕哑嘲哳难为听。
经过一周的实验,林惠荣放弃了,陈皮确实不适合这个赛道。
“陈皮,我今日要去梨园听戏,你自己乖乖的。”林惠荣走之前对正练字的陈皮说。
“好。”
林惠荣还在后台卸妆呢,就听人说外面有个人找她。
“找我?让他等一下。”林惠荣说,然后快速将自己的脸洗了,衣服换了。
走到梨园门口就见到了,只是她好像并不认识,但看起来挺着急的。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林惠荣走过去,那人见到她就说。
“林小姐,老李家出事儿了!他闺女没办法才让我来找你的。”
“在哪儿?”林惠荣一下子就想到李父的身体了。
“他们就在家,李家丫头说你会医术,让我来找你。”那人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李父的房子就在摊子旁不远的一处巷子里,此刻正被一群人围着。
“你们在做什么?”林惠荣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每一个人都听见,丫头听见声音叫了一声。
“姐姐!”
“哟,这不是林小姐吗?没事,就是这对父子欠了我们的钱,不过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他们抹个零。”正坐在李家院子里的男人说,不过看他手里的砍刀,刚开始并没有这么和善。
“欠了多少?”林惠荣挑了挑眉,这看起来就是个放高利贷的,利滚利指不定滚到多少了。
“不多,抹个零就五百大洋。”
“他管你借了多少?”
“这,就借了十个,但咱们就靠这吃饭啊,他拖这么长时间不还,那也不能怪弟兄们了。”那人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