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为何不给自己瞧瞧?”二月红略微皱眉说。
“医者不自医,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何必那样关注?也不要为了我扫兴,快些点菜吧!”林惠荣说。
“惠荣姐,身体还是要多注意的。”一道女声响起,是刚走到门口的霍锦惜。
“锦惜,你我可好久不见面了,怎么也不来我府上坐坐?你小时候可黏我了。”林惠荣说,还将陈皮往自己身边揽了揽,这么多人,陈皮应该不适应,她就不该答应。
“惠荣姐,你都不知道,我母亲毎日都要我学管家,还总拿你来说我,我要是有你这么优秀就好了。”霍锦惜走过去挽住了林惠荣的另一只手,还打量了一下陈皮。
“惠荣姐,这是你的弟弟吗?”
“这是我给红儿准备的徒弟,样貌好,身段也好,还有武功天赋。”林惠荣说,然后就拉着陈皮入座了。
“确实。”霍锦惜打量了一下后就点了头,但她还是觉得没有二月红长得好看。
满长沙城,再也找不出一个比二月红更英俊的男子了。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也不至于让陈皮过于尴尬。
多说的是近日长沙城里的风流韵事。
还有调侃林惠荣为何还不成亲,是不是已经有了心仪的人。
“师姐,父亲正想给你说媒呢!是我三舅的儿子,和你差不多大,不过我认为,他配不上师姐这样的女子。”二月红和霍锦惜喝了些酒,直接把红老爷的打算说了出来。
林惠荣笑了笑,只给陈皮加了菜。
“师姐,你来红府已经十七岁了,是否真的有喜欢的人?”二月红又问。
连正嚼着菜的陈皮也停下了动作,只专心听着林惠荣的接下来要说的话。
“有个求不得的人。”林惠荣说,不过还有些不好意思。
“谁?能让师姐等待多年?”
“不算等待多年,是我配不上他,他如天上月,地上雪般洁白,引我为之疯狂,为之魂牵梦萦。”林惠荣想起来了自己穿越之前的偶像,不由得想起来自己被困在医院里不能出去追寻他的痛苦,脸上也浮现起一抹苦笑。
“到底是什么人能让师姐这么牵挂?”
“他叫刘畅。”林惠荣说。
“刘畅?我怎么没听说过此人?”二月红思考了一下后说。
“不认识很正常。”林惠荣给自己倒了一点酒后对着能喝酒的二月红和霍锦惜说,“不必再提此事,今日就当咱们再聚一聚,只可惜了小九九远渡日本。”
能喝酒的喝酒,不能喝酒的喝茶,几位认识了快十年的人一起举杯。
而陈皮却将林惠荣今日说的话全部记了下来。
回去时,林惠荣已经有些头昏了,基本已经是靠陈皮引路了。
回到府后,林惠荣算是彻底放飞自我了,直接拉着陈皮跳起了爱的华尔兹,当然是陈皮被她抱着跳。
“姐,姐姐,你醉了。”陈皮一下子被抱起来连忙说,他脸红的像是要滴血。
“怎么可能?我千杯不醉,来,小橘子,姐姐教你跳,爱的华尔兹~”林惠荣抱着陈皮说,听见名字他的脸更红了。
跳完后,林惠荣就将他放了下来,“陈皮,你一定要乖乖的。”林惠荣摸了摸陈皮的头说,然后自己跌跌撞撞的起身回了房间,徒留陈皮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