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一切又归于平静。
不过吴三伢攒够了钱和人脉,自己开府去了,还给自己取了新名字,吴老狗,并在家中开了个狗场,凭借着一身探穴定位的本事,家当比林惠荣这么几年赚的就多了。
光是吴府的拉环,就价值几十箱金条,从此吴老狗这个名字也出名了。
而陈皮却认为,吴老狗就是白眼狼,承了林惠荣的恩,竟然还走的这么干脆,不如当时放他死在那血尸手下。
“陈皮,没有我,他依旧会有今天这般的成就,我不过是给他照了一瞬间的前路,况且他和你一样年轻,我怎么好放他就那样死去。”林惠荣站在陈皮旁边说。
忽而想起来,过年还没去拜访红老爷,得快点去赔罪了,不然又得“不孝”了。
她到门口时,正赶上管家出门。
一进去,就听见了红老爷的歌声。
她走过去行了礼,“师父。”
“哟,这不是妇幼院院长?我听说你又捡了个孩子?难怪这么忙,都不来拜访我这个老骨头。”红老爷也学会了阴阳怪气。
“咳,师父,那孩子有一手探穴定位的好本事,从不失手,我捡回来可有大用处。”
“大用处?我听说他自己单独立府了?对你一句话都没有?”
“长沙城的人都知道,我救了他一条命,我若出事,他不帮就受人诟病一辈子。”
“哼,他如果真不要脸,白眼狼,一辈子一咬牙也就过去了。”
“那就当我年轻气盛,识人不清,在他身上花的钱,就是买个教训。”
“年轻,你也不小了,等人也要有个限度,你若确信有他的消息,等个三五年又何妨?可你连他在哪都不知道,你等什么?”红老爷又说起来这件事了,林惠荣马上就要二十五了。
“荣儿啊,你是个姑娘家,你想争过外头那些男子,太难了,这世道对女子本就不公平,师父也知道外头那些人是怎么看待你的,像这种事,要少做,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不要看到人就上去救!”
“他也是个盗墓贼,干这行的,能有多讲义气?你也不怕他在你背后捅刀子?”
“那个陈皮就算了,他年纪不大,养的久了能出感情,可能有几个像他这样的?你也住在我府上四年多,我知道你的为人。”
“师父也不是怪罪你,只是你得适应,既然做这一行,就要做到不管他们的生死,生死是正常的,你可记清楚了!”
“知道了师父。”
“好了好了,你肯定也不想听我说,我前几天啊,研究了一种新的围棋下法,肯定比你强。”
“好。”
两人坐在屋里围着煮着茶下棋,刚落下几颗,二月红就回来了。
“爹,师姐,你们又在下棋了?爹你再输就该给师姐钱了。”
“臭小子,你自己一边玩去。”
半个小时后,红老爷的子思考半天才落下,然后林惠荣就赢了。
“不对不对,我下错了,你收回去。”红老爷说,然后把林惠荣刚刚下的子又放回了她的棋罐子。
“爹,你这也不老啊,怎么就开始倚老卖老了?”
“你再说我抽你!”
红老爷悔棋后,林惠荣还是赢了。
“哎呀,你师姐这下棋的天赋太好了,小小年纪就有这技术,以后定然是围棋大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