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离“砰”一声踢开门,笑脸盈盈看着几个人:“听说你们找我。”
白嫩的小脸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刘旺财“噌”地一下站起身来,眼睛都直了:“哇塞,极品啊!”
刘二蛋笑眯眯地走到她身边,猛吸一口:“好香啊,啥寡妇都比不上小美人的一根头发丝,哥几个肯定会好好疼你。”
刘老汉死死瞪着她:“哼,看你今晚往哪儿跑,我这几个兄弟不是好惹的,肯定把你玩是服服帖帖。”“噢,玩我?好期待呢!”魅惑地甩了甩头发,刘强搓搓手准备抓她。
洛离装着不经意的闪开,趁着几人不注意,一个漂亮的单手翻身,抓起桌子上的药,屏住呼吸对着几人脸上一吹,纸里面剩下的药粉,直接捏住刘老汉的下巴,全倒进嘴里,抓着刘二蛋的头砰砰砰往地上砸:“还想闭嘴,我还没打够呢,”反手抓着刘强的头,一耳屎扇过去,力道之大,屋里砰砰砰几声响,几人来不及呼救,被打得四仰八叉,没一会儿,面红耳赤的,撕扯自己的衣服,嘴里嘟囔着:“热……好热……”
洛离趁机离开,走之前很贴心地给他们关上门窗。一阵面红耳赤的声音顺着门缝传来。傻子听到动静出门,揉了揉眼睛,
看到洛离站在门口走过去好奇地问:“姐姐,你怎么不睡觉,站在这儿干什么,咦,什么声音?”伸头去看瞬间被洛离拉住往回走:“没声音,回去睡觉,我困了。”
傻子茫然的点点头:“哦哦哦,好。”那几个人最后怎么样,洛离才不关心倒头就睡。
清晨一阵喧闹声吵吵嚷嚷,伸个懒腰好久没睡这么踏实了心情非常美丽,傻子急吼吼的跑进屋:“姐姐,咱家来好多人!”
洛离不紧不慢地抓过醉汉的衬衫,往身上一套,遮住作战服,露出一双美腿,模样清纯又可爱。看着眼前焦急的傻子,安慰道:“小可爱别怕哈,洗脸水在哪里打。”
“姐姐,你等下,我给你打!”傻子边走边说,等洛离收拾好出来,小院被村民挤得满满当当。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目光都聚集在跪在地上的几人身上。
跪在中间的不是昨晚那几个地痞还能是谁。现在的他们,哪有昨日的威风,一个个鼻青脸肿,已经分辨不出原来的模样,看得她想笑。
刘旺财从人群中探出头,看到洛离站在不远处,身体猛地一颤,哆哆嗦嗦地指向洛离,嘴里还结结巴巴地说着:“就……就是她!”
恐惧的表情仿佛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村长就是她给我们下药,刘老汉才死的,我们都是被害的。”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村长告状。村民们瞬间安静下来,集体看向洛离,有惊艳,有不屑,村长看着面前的姑娘也着实被惊了一下,这么乖巧的姑娘,怎么不看都不像是会下药的样子,这几个人平日里就祸害乡里乡亲,他们的话不得不保持怀疑。
洛离牵着傻子穿过人群走到村长身边,安慰拍拍他的手。地上躺着一具尸体不用想肯定是刘老汉无疑了。
旁边的三人颤抖的跪在地上,昨晚是几人的噩梦。洛离眼神一瞟眸光闪着杀意,扭头微笑的看着村长,不慌不忙的介绍自己:“村长你好我叫洛离,是金陵县人士,前几天来象牙山祭拜亲人,不小心掉河里,被河水冲到你们村,是阿衍救了我,背回家的。”
洛离知道一村之长别看官小,权力可一点都不小得好好打好关系 ,表现乖巧可爱是她的伪装,必须让村长相信自己是无辜的,村长点点头指地上的几人问:“他们说你给他们下药,导致刘老汉死,是怎么回事。”
洛离面上平静的心里笑开了花:“村长,我昨天才来这里不认识他们,我一个小姑娘给他们下药做什么。”
眨巴着大眼装无辜:“嗯,就算给他们下药,肯定有所图,这几个人,嗯…..”自带调侃笑道:“我不知道图他们什么。”
手指向刘旺财看向村长:“请问村长这位叫什么名字。”人群中一道男声抢先道:“他叫刘旺财。”
洛离看着那个二十刚出头的小伙子微微一笑:“谢谢!”洛离当然知道他叫刘旺财,不过演戏嘛自然要演什么像什么。
低头看向刘旺财眼神冷冽:“刘旺财你是说我给你们下药,下的什么药?”洛离笃定他们只要一说自己就没嫌疑了,谁会相信自己给他们喂春药,滑天下之大稽。
刘二蛋全身虚脱,用那一大一小的眼睛满心恨意看着洛离抢答:“就是喂母猪发情的药。”刘强拼命扯着刘二蛋的衣角,随着话音一出,认命的闭上眼睛。
要的就是这句话,洛离继续向大家求助:“这个药谁家有呢?或者哪里能买到。
我刚刚来不熟。”一位大娘顶着小卷发疑惑看向村长边上的女人:“德秀呀,我记得前不久你才买了一包催情粉帮助猪发情,当时刘二蛋还好心来帮忙,你剩下的药呢,不是还打算烧了?
陈德秀一拍大腿连忙应声:“是呀是呀,我是说用不完拿烧了免得惹事,忙完后去找药不见了。”人群里再次窃窃私语。洛离盯着刘二蛋眼里闪过不屑:“你说我给你们下了这种药,最后却是你们三个还有刘老汉在屋里,你们……”
回过头来委屈巴拉的望着村长:“村长大叔我还小我不懂,只是起夜的时候我听到刘叔房间有声音,他们说着话我不太敢靠近,就回屋了。”
村长好奇的问:“那你听到什么了?”洛离装着一副犹豫的样子:“我听到有人说,什么捡到傻子有这么多钱,不要忘了兄弟什么的,又是赌钱。其它的我怕被发现,没太敢听仔细。”
看戏的人开始说话了:“大家都知道刘老汉一天到晚不干活从早到晚醉醺醺的。他家里老鼠来了都要含着眼泪走,自从他把傻子捡回来,就开始到处吹牛说自己手气好赌钱赢了什么的,村子里大人小孩都知道。”
“是呀,他还经常买东西,说他日子好过了。我看呀就是这几个人想打刘老汉的主意。故意弄死刘老汉,好抢钱”
“呸还嫁祸给人家一个才来的小姑娘真是不要脸。”
“下那种药,怕是看人家小姑娘长的漂亮打起坏心思,最后不小心给刘老汉用了弄死刘老汉,小姑娘才逃了一劫,真是辣眼睛”
“就是就是,几人平时就不干人事,一天到晚偷鸡摸狗,欺软怕硬的。”
“那种药用过以后人神志不清,你看他们互相把自己打成这样,真是太好笑了。”
“村长照我说就应该把他们送到镇上去交给警察,抓他们坐牢。免得坏了咱们村的风气。”
看到人群激奋洛离嘴角微勾,不错就是这样自己不用多说,大家都替她说完了,弄死刘老汉又能把这几个流氓送进去。
免得自己还要费劲一个个偷偷弄死,太麻烦了,洛离往傻子怀里缩了缩,看着村长的双眼含泪:“村长是大家说的这样吗?那,那我昨晚岂不是很危险。”
傻子不明白只知道跪在地上的几人欺负姐姐,姐姐哭了,手脚慌乱抱着她哄着:“姐姐不要怕,我保护你。”瞪着几个恶霸:“你们欺负姐姐,我打死你们。”
村长赶忙拉住激动的傻子,傻子的话让大家更加相信她是冤枉的,几人不安好心欺负少女。村长叹了口气:“唉,姑娘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刚刚来我们村就出了事,我作为村长有责任照顾每一位村民。
虽然你不是我们村的,但你别怕我这就把他们送去警察局。”听到这话几人拼命磕头大喊大叫:“村长我们冤枉的,真的是她给我们下的药啊,村长她还打我们。”
村长一挥手其他人连忙上前把地上几人捆个结实,堵上嘴,这几个废物确实是个祸害,交给警察省的今天偷这家鸡蛋,明天调戏那寡妇的,如今还搞出了人命,把他的老脸都丢尽了,让其他村看他的笑话,冷着脸招呼众人连带刘老汉的尸体一起拉走了,看他们离开的背影洛离嘴角泛起冷笑,敢惹我,真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