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你嫁进咱家来,雪松终于有娘照顾了,也有个小孩子的样子了,以前不哭不闹的,我跟毅安看着都心疼。”赵父见小雪松在萧芸怀里安心的睡了起来,欣慰着说道。
萧芸听罢,小声说道:“爹,小雪松挺乖的,比我娘家那几个闹腾的弟弟妹妹好带多了。”
听着萧芸说的话,赵父直感叹儿子给他娶了个好儿媳妇回来。
晚饭一上桌,把炕上睡觉的小雪松都给馋了起来,吭哧吭哧的下了地跑了出来,只见盆里的猪骨汤芳香四溢,肉直接炖的脱了骨,糙米饭也蒸的软烂适中,炒白菜也清淡爽口。
萧芸给小雪松嘴里塞了块儿猪骨肉,又给赵父和赵毅安碗里一人放了一块猪大骨,这才坐下吃饭,赵毅安又给媳妇碗里放了一块儿猪大骨,一家四口吃的无比满足。
俗话说,一场秋雨一场寒,下了雨天气就更冷了,吃了晚饭大家也没什么事情做,都早早的歇息了。
萧芸哄着小雪松玩儿,因着晚饭前睡过一觉,跟萧芸在炕头闹了好大一会,才揉了揉眼睛睡了觉。
拿着今天赚的十两银钱,就给他看,赵毅安一看这么多银钱,有些不安,就问道:“媳妇你这银钱哪来的?”
萧芸一看拿出银钱后给这么个大块儿头都整慌了,忙说道:“这是我今天卖那葡萄干的银钱,大户人家的小姐赏的。”
随后又喃喃说道:“今天带到镇上的野货也卖了,卖了三百文,我又买了布,买了米和肉。”说着说着萧芸低下了头,心里怕赵毅安觉得她铺张浪费。
赵毅安听媳妇这么一说,才把心放到了肚子里,又有些强势的说道:“媳妇真厉害,这银钱你收好了不用给我,想吃啥想买啥不用问我,咱家媳妇做主就行。”
萧芸听到赵毅安这么说,说道:“你不怕我有了银钱就乱花就行。”
“那怎么会?爹和我都是钱够花就行,以后有了媳妇管钱,我高兴还来不及,我以后定会好好赚银钱,让媳妇想买啥就买啥。”赵毅安坚定的保证道。
萧芸这才安了心,笑着说道:“不早了,洗洗睡吧。”
赵毅安和萧芸俩人洗了洗上了炕,赵毅安抱着自家媳妇,软软的真舒服。
大手忍不住在媳妇身上这摸摸,那捏捏,直到萧芸身上僵硬了起来,这才把手放到萧芸胸前不动了,接着萧芸就听到旁边的男人嘀嘀咕咕的说道:“有点小了,媳妇,你回头定要好好补一补身子才行,额,我前几日带回来的野鸡蛋你没端去卖吧,回头天天早上吃一个,咱家就你身子弱,还没小雪松身上实诚呢。”说着,还顺手捏了捏小包子。
萧芸的身子更僵硬了,感觉从头到脚都充血的烫了起来。
赵毅安也察觉出媳妇的僵硬了,知道她是害羞的不行,咧开嘴嘿了一声,就说道:“媳妇,赶紧睡吧。”
萧芸轻轻的嗯了一声,就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对了媳妇,今天下了雨,明天肯定是个大晴天,我要去深山一趟,大概需要个两三天就能回来了,你一个人在家别担心。”
下了这场雨,就要入冬了,很多动物就要冬眠不出来了,就不能再进山打猎了,得趁着这最后时间去深山里找一头大猎物,让冬天不至于身上没有油水难熬。
大概知道原因,萧芸也就没多问,不多会俩人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萧芸早起睁眼的时候,天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身旁的男人早就不见了踪影,萧芸摸了摸被褥,还有一丝余温,估摸是刚走不久,等她转过身,就看见炕头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冲她笑着的小人儿。
小家伙也睡醒了,她就赶忙从炕上爬起来,穿好衣服,下炕给小人儿把了尿,又抱着小人儿回了炕上给穿戴好。带着小雪松出了房门,看见赵父正在外屋引火烧饭,赵父瞧见儿媳起了,就冲她摆了摆手,“起来了?毅安看着这两天天气好,一大早就上山去了,可能得几天才回来,可有跟你说了?”
萧芸牵着小雪松点了点头,看见赵父热菜,忙过去接手,看见锅里昨天的剩菜,不由的问道:“他出去可有带够吃食?”
“自然是带了,带了三天的干粮,差不多就三天左右就能回来了。”赵父把手里的活交给萧芸,摆起了饭桌子,笑着回道。“你也不用担心,每年这个时候毅安都会去深山里走一走,有黑子跟着呢,那可是条好狗。”
萧芸点了点头,怕赵父没看见,又嗯了一声,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怕自家男人遇到危险,就有点蔫。
吃过早饭,赵父就出门去了,这时候家家户户都没有活计了,除了一些实在穷苦的人家还要去镇上找活做,大多数人家都开始互相串门子,猫冬了。
萧芸想着家里的衣服还没洗,就端着木盆带着小雪松朝院子外面走去,现在各家各户的衣服都要拿到河边洗的,萧芸一边走一边心想着家里没口井不方便,等开春跟赵毅安商量商量在院子里打口井,这样吃用也方便一些,不用赵父他们两个人挑水回来了。
一大早河边洗衣服的大姑娘小媳妇的还不少,萧芸让小雪松自己找孩子们玩,就找了个空隙蹲下,取出衣服,开始用棒子敲了起来。
旁边有个婶子看见萧芸带孩子来洗衣服,抬头跟萧芸聊上了,“丫头,你家男人今天是不是去深山打猎了啊?早上你叔儿看见他了,要是猎到了大家伙,可得卖给我们点啊。”
萧芸也没见过这婶子,但看人家表现出来的善意,也笑着说道:“是今天起早走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等他回来若是有大猎物,我就跟他说说给你们家留着。”
那位婶子欢喜的点了点头,连忙说道:“你新嫁过来我们村的,我是老杨家的三媳妇,你叫我杨三婶就行了。”
萧芸想了想,这不就是里正家的三儿媳妇吗,忙道:“行,杨家三婶子,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