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还没完,紧接着,知遇在各大平台重磅发布与许家断绝后续一切合作的消息。
这位久未在网络发声的设计大神,一露面便是如此震撼的宣告,瞬间激起千层浪,全网瞬间被引爆,热度如火箭般蹿升。
要知道,知遇与许家以往的合作并无合约束缚,即便分道扬镳,也大可悄然进行。
可她却选择这般高调公开,无疑是在昭告所有人,从此以后与许氏将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
此消息一出,众多公司如闻腥的猫,纷纷涌向知遇大神的评论区,各展所能,竞相争宠。
【知遇大神看看我,别的公司都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只有咱们绝对的听话懂事,您来了就是众星捧月,每天给您把茶泡好,按摩椅伺候着,项目您随便挑,奖金拿到手软。】
【知遇大神别听楼上胡说,他们公司就是个绣花枕头,您要是来了我们公司,那每天都是豪车接送上下班,出国深造随便您,什么病假,年假,探亲假,统统都给您最长的。】
【吴总别吹了,你们公司高层都是从花果山下来的,只有咱们办公环境那叫一个高大上,落地窗,大绿植,跟皇宫似的。叼玫瑰花.jpg】
【皇宫?我看冷宫还差不多,你们所谓的精英团队,团建玩个游戏都能吵起来,根本就是一盘散沙,只有我们每天都是欢乐喜剧人。飞吻.jpg】
……
而这群公司在许氏官方账号下的评论则是换了一副面孔开始蛐蛐:
【小许啊,贵司是不是有吸星大法呀,不然为啥知遇大神像是躲瘟疫一样啊,咱可不兴这么‘霸道’哈,比心.jpg】
【我看看,哎哟小许该不会哭了吧?歪头看.jpg】
【哈哈,小许不好意思哈,这本来打苍蝇呢,一巴掌甩你脸上去了,你瞧这事儿给闹的哈哈,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
许氏的对手们自是不会放过这绝佳时机,纷纷落井下石,一时间,此事如风暴席卷,迅速霸榜热搜。
许远望着那些刻薄评论,只觉寒意彻骨,再看那被攻陷的官方评论区,感觉天都塌了,呆坐在沙发上,满心茫然,不知所措。
知遇的离去,于许氏而言,无疑是重创。
她一人的能力,可抵十位设计师,那般卓越超群的天资,是许氏迈向更高峰的关键助力,如今却成了泡影。
许天山见儿子脸色惨白,心中一紧,急忙问道:“许远,到底怎么回事?知遇怎么说的?是不是钱没谈拢?
要是因为这个,你就约她面谈,好好捯饬下自己。要是知遇是女的,你就想法子把人追到手,这样不就省了大笔设计费?”
他这话直白得毫无遮拦,不过许家人早已司空见惯,在他们眼中,只要对许氏有利,任何手段都不足为奇。
周子夜也曾见识过许家这一套,当初合作时,他们就想让许软来色诱自己。
“哥,你倒是说话呀!到底发生什么了?”许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自己打开手机看到热搜后,直接懵圈,也是半天说不出话。
许软倒是机灵,眼疾手快地拿过手机递给许天山,说道:“爸,您看,知遇公开说以后跟咱们许氏再无合作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许天山脸色瞬间煞白。
李秀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阿远,你之前不是和知遇相处得挺好吗?到底哪里得罪她了?”
周子夜也百无聊赖地登上社交平台,浏览着热搜下形形色色的评论。
有阴阳怪气的,有落井下石的,也有趁机自荐的,心中不禁再次感叹知遇在珠宝设计界的举足轻重。
许远的思绪如一团乱麻,手机在他颤抖的手中仿佛有千斤重,指尖微微泛白,嘴唇也止不住地哆嗦:
“我不明白,昨天我们还相谈甚欢,为什么今天她就如此冷漠?这到底是为什么?”
向来在情场与商场都顺遂如意的许远,此刻真切地尝到了被人遗弃的苦涩与冰冷,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
突然,他的脑海中闪过许枝早上离家出走时,甩给许途的那句狠话:“这是上天给你的报应。”
许远的身体猛地一阵激灵,寒意从脊梁骨直窜而上。
难道这也是上天对他的惩罚?
不然为何许枝前脚刚走,与他关系甚笃的知遇大神后脚就形同陌路?
许途看着评论区里那些尖酸刻薄的留言,脸涨得通红,怒目圆睁:
“这个陶氏太可恶了!一直在咱们评论区阴阳怪气。这么多年,咱们和他们不相上下,全靠知遇大神撑着。
现在知遇一走,他们就立马踩上来,烦死了!”
许软赶忙上前劝慰,声音轻柔:“大哥,你别太难过了。这世上设计师那么多,少了知遇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此言一出,客厅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盯着她。
许软心里“咯噔”一下,有些紧张地缩了缩脖子,小声问道:
“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就算她是天才,可这世界上从不缺天才啊。”
她还想在说话,许远却粗暴地打断了她:“够了!你要是学的是珠宝设计专业,就该清楚知遇的天赋堪称天赐,无人能及,至少目前还没有!”
许软惊愕地瞪大双眼,难以置信一向对她宠溺有加的大哥,竟会为了一个外人如此严厉地呵斥自己。
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夺眶而出,吧嗒吧嗒地砸在地上。
许途实在看不下去,急忙上前轻拍许软的肩膀,柔声安抚:
“软软,别哭。大哥不是故意的,不过他说的确实是事实。知遇那样的天才,百年难遇,许氏没了她,恐怕真的不行。”
许软听闻,哭得更加伤心,泣不成声:“二哥,连你也帮着别人说我,你们都太坏了,我伤心了,你们哄不好了!”
说完,转身跑了出去。只是这一次,没有人追上去哄她。
许天山看着一旁沉默不语的周子夜,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对软软的不悦。
这个自家一向疼爱的女儿,竟在客人面前这般失态,实在有些丢他的脸。
这时,周子夜轻轻晃着手中的玻璃杯,打破了沉默:
“目前还不是最糟糕的情况,至少知遇大神尚未宣布与其他人合作,尤其是你们许氏的死对头陶氏。真要是那样,后果才不堪设想。”
许家众人愣了一下纷纷点头,只要知遇不与陶氏联手,或许日后还有转机。
可一旦她投入陶氏怀抱,许家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再难翻身。
想当年,许途挖走了陶总的女友,此事虽未曾公开闹大,但两家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从此暗中较劲,结下了深仇大恨。
只是,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
下一秒,一条新的热搜如炸弹般叮咚叮咚在手机里轰然炸响。
许家众人定睛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只见热搜上明晃晃地写着:【知遇宣布与陶氏家族携手合作,共创双赢未来。】
这一刻,许氏所有人都如遭雷击,只觉天旋地转,连一直置身事外的周子夜也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满脸惊愕。
他咳嗽一声,视线在许远身上轻轻一扫,声音里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玩味:
“许总,你说没得罪知遇,这可实在难以让人信服,你还是仔细思量一番为好。
再者,你们如今这处境,让我颇为为难啊。
若还想让我继续投资,那就赶紧把许枝找回来,与我成婚。
否则,就只能把你们的掌上明珠许软嫁给我了,你们自己斟酌抉择吧。”
李秀顿时慌了神,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周总,您先别着急。我们肯定会把许枝找回来的,只是需要些时日。
我们家软软实在不能嫁给您啊,并非其他缘由,是她已经有婚约在身了。”
周子夜心中暗自冷笑,不就是嫌自己是个花花公子,配不上许软吗?
倒是利落的就把许枝推出来当挡箭牌了。
脸上却不动声色,故作好奇地问道:“哦?与谁有婚约?”
李秀忙不迭地回答:“是京都第一世家谢家的谢总!”
周子夜顿时皱眉,满脸的惊讶与怀疑:“真有这件事我怎么会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许夫人,您该不会是为了不让许软嫁给我,连谢总的谎都敢编吧?”
李秀心急如焚,连忙摆手解释:“不是的,周总。这婚约是七年前定下的。
当时,谢总派人上门提亲,说会在我女儿十八岁那年正式订婚。”
“七年前?那时候你女儿岂不是才上高一?”周子夜追问道。
李秀连连点头:“没错。”
周子夜目光中透着一丝疑惑:“那为什么如今你女儿都二十二岁了,也不见谢家上门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