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再无倾城色,一草一木皆相思。
今天是孟楠沁已逝男友魏西哲的祭日。
她只能在遥远的北方为他悼念!
魏西哲去世五年了,她却连他葬在哪里都不知道,做为他的女朋友,她真的很失败。
他去世前,最后接的是她的电话,那时候他去东城出差一个星期,说好第八天回来,可惜第九天都没有回来,她生气了,给他打电话,让他必须晚上到家,如果看不到他,她就再也不理他了。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催他,他不会着急开车回来,是不是他就不会出车祸,他还会鲜活的站在她面前,世界上没有如果。
一别天地同风雨,我忘明月月望你!
转眼到了二月中旬,忙忙碌碌时间过的好快啊!
今晚东大集团的马总从国外回来,孟楠沁为他接风,安排好了菜和包房。
马总陪着家人去国外过年,他的女儿在国外读书,所以他们夫妻二人今年就去国外陪女儿过的年。
晚上六点半,孟楠沁在门口迎来了马总,还有他公司的中层领导。
孟楠沁把他们送进了包房里,她刚出来走到休闲区,被马总叫住了。
“楠沁,这是你莲姐给你的过年红包,他说给你微信转账,你也没收。”马总拿着一个厚厚的大红包。
“马哥,谢谢,这个我就不收了,我都和莲姐说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孟楠沁摆着手说道。
马总攥住她的手把红包放她手心上:你快点收着,你莲姐给我下了命令,今天这红包必须让你收着。”
孟楠沁和马总拉扯着:我真的不能收,马哥,再说这年已经过完了啊,你们已经很照顾我了,替我谢谢莲姐的好意。
马总假装生气的说:怎么?闲少啊,那我再去包一个大的给你。
孟楠沁没办法只好收了:今晚说好我给你接风的,你不能在结账了。
马总满口答应着:好,不和你抢单,行吧!
孟楠沁再次对马总和莲姐表达了谢意。
这一幕被杨博涛看的清清楚楚,不过他没看到前半段,只是从他们双手拉扯着,然后是马总的那句“闲钱少”开始看到的。
杨博涛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嫌钱少,在那里拉拉扯扯的,胃口挺大啊,那个男人就是东大集团的马总,刚才他们包房的门开着,他路过不小心听到的。
今天建设局领导宴请他,主要是为了M城今年的旧房改造问题。
杨博涛出来接苏君彦的电话,想和他讨论一下度假村的选址问题,房间里不方便说话,所以他就想去二楼的休闲区,结果看到孟楠沁和五十多岁的男人拉拉扯扯。
这个女人他还真是小瞧了,老少通吃啊,只要有钱就好使呗,之前还对她有那么一丝希望,现在他对这个女人的印象彻底崩塌了。
孟楠沁拿着厚厚的红包下楼了,这个红包她得想办法还回去,不过莲姐对她是真的好,总拿她当小孩对待。
杨博涛今晚喝多了,他非常生气,应该是生自己的气,怎么会看上这么水性杨花的渣女。
喝多以后头脑更清醒,他否认自己看上孟楠沁的观点,他不是看上那个女人,是因为那个女人能让他身体有反应,所以他才会对她很好,更关注一些。
对,就是因为她能治自己的隐疾,杨博涛自我洗脑中。
孟楠沁热情的送走了马总一行人,她刚进入店里,就看到杨博涛他们也用完餐下楼了,她又热情的送走了他们这些领导。
她在吧台刷着手机玩,突然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
“出来一下,我在马路对面的黑色奥迪车里。”杨博涛命令着。
“你好,你是?”孟楠沁真没听出来是谁?
“杨博涛”他言简意赅。
“哦,好的”孟楠沁蒙圈的答应着。
他不是刚才坐车走了吗?找自己有什么事?
自从半个月多前的情人节在一起相处过,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就算加了微信也是摆设,一句话没有说过。
孟楠沁披着一件焦糖色大衣就出去了,走到马路对面,寻找黑色车,只见一个黑色车的后门打开,她低头一看确实是杨市长。
杨博涛示意她坐到车里,她有些犹豫,不过这样僵持在马路上也不行啊,她还是硬着头皮坐进去了。
一进去孟楠沁就后悔了,车里酒味很浓,而且就他一个人。
“杨市长把我叫出来有何贵干?”孟楠沁没有耐心的道。
“多少钱,开个价?”杨博涛眯着眼睛问她,好像在看他的猎物一般。
“什么?”孟楠沁一头雾水。
“睡你”杨博涛自然的说道。
“神经病”孟楠沁很生气,在她听到“开个价”得时候,她就想到了他不怀好意,不过她还是抱有一丝希望,觉得他喝多了,不可能说出这么无礼的话。不过还是令她失望了。
孟楠沁去开车门,准备下车,不和一个醉鬼计较。
杨博博突然抓住她,把她的双手困住,身子也倾向她,呼吸直接打在她脸上说:你和他们就可以,我怎么不行,我能比他们给你的更多。
孟楠沁脸色苍白,被他呼出的酒气冲昏了头脑,努力的解释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喝多了,还是回家好好休息吧。
杨博涛怎么会轻易放手: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我没嫌弃你,你应该感到荣幸,和他们都断了。
孟楠沁看着眼前危险的男人,她不敢惹怒他,平静的说:你先放开我,你压的我很难受。
这句话在杨博涛看来是调情的话语,他看着她的粉嫩的朱唇亲了上去。
孟楠沁突然被他侵犯,使劲的挣脱了他,并抬手给了他一个嘴巴子,然后愤怒的下车了。
当车门关上的那一霎那,杨博涛清醒了过来,他用手摸着被打的脸,他都说服自己接受她这样不堪的女人,她还装上清高了,难道是没看到真金白银,所以是在欲擒故纵?
孟楠沁气的浑身发抖,她进入店里,拿了一瓶矿泉水,进入卫生间一顿漱口,然后使劲的搓着她粉嫩的嘴唇。
他怎么可以这样恶劣,自己真是看错了人,真是斯文败类,衣冠禽兽的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