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正牌男友其实在国外呢?
鲍卿舟摇了摇头,暗叹世风日下!
林薇美来都来了,肯定是要玩儿几天的,所以姐弟两人一周后才动身回锦城。
林薇美开车将林朗送回了小叔家,林朗告别时说道:“等我参加完小学、初中、高中的同学聚会,我就去陪你玩儿啊!”
林薇美:“……”
心意她领了,但不需要,谢谢!
出国一来一回这么长的时间,导致她的工作室又积压了一些工作。
所以,只休息了一天,林薇美不得不再次开启马不停蹄的生活。
一天后,林薇美抵达新城。
地接接到她,将她送到酒店,她今天到的比较晚,晚上没有行程,约好明天见面的时间,她就让人离开了。
办理好入住,房间在8楼,林薇美拖着行李箱在电梯处等候。
此时的鲍卿舟,正和一个陌生男人一同乘坐电梯下楼。
没错,就是林薇美正在等的那一部。
电梯的按钮本来只有1楼的按钮是亮着的,但是到了3楼时,陌生男人紧急按亮了2楼按钮。
电梯在2楼停下,电梯门开启,陌生男子走出电梯,随后电梯门又合上。
而就在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的臭屁味儿在电梯里四散开来。
鲍卿舟蹙起眉头,屏住呼吸还觉得不够,又以手遮住口鼻,迫切的希望电梯快点到达一楼,开门,给他放出去。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电梯在一楼开门后,他竟看见了正和他四目相对的林薇美。
林薇美好不容易等来了电梯,结果一开门,就闻见了一股浓烈的臭屁味儿,然后他就看见了正用手遮住自己口鼻的鲍卿舟,一脸嫌弃的样子。
他自己放的屁,他有什么资格嫌弃?
但……真的太臭了!
林薇美第一时间抬手捂住口鼻,然后迅速退开几步,还好心眼儿的指了指走廊的一侧,憋着气说道:“那边有公共卫生间。”
鲍卿舟:“.…..”
他就是因为没吃晚饭,这会儿饿了,想出去吃个夜宵,因此就坐了个电梯,然后就捡了个屁,背了口锅?
鲍卿舟快速走出电梯,想为自己解释,说道:“不是……”
林薇美却没等他说完,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嗯嗯,不是你放的!”
说完还不忘再次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这时候隔壁轿厢的电梯门也开了。
林薇美一溜烟跑了过去,擦着正在下电梯人的身子就冲进电梯里,动作迅速且连贯的按了8楼的按钮和关门键。
被冤枉污染了空气的鲍卿舟实在没忍住,暴躁的发出一声:“靠!”
第二天一整天,林薇美和鲍卿舟没再遇见,她以为鲍卿舟已经离开了。
结果到了第三天晚上,她们却再次相遇了。
拜她的好弟弟所赐,她这次的行程都连在了一起,没给她留出回锦城处理工作的时间。
所以,她只能在酒店里争分夺秒,以至于这大半夜的,城市里的万家灯火正在逐一熄灭,她却不得不点灯熬油,伏案工作。
直到眼睛疲劳、颈椎酸疼,林薇美才停下手里的工作,想要休息一下。
别人熬夜工作时,都是靠咖啡续命,她却习惯喝上一点红酒,所以这次,她也给自己准备了。
端起桌边的红酒杯,林薇美走到阳台,将酒杯和手机放到藤椅边的桌子上,双手搭在栏杆上,闭上眼睛感受清凉的晚风,享受这片刻的惬意时光。
然而,没一会儿,这种惬意就被打断了。
酒店相邻房间的阳台挨的很近,一串清脆的手机铃声从隔壁阳台桌子上传了过来。
手机响了一会儿,手机主人才姗姗来迟,在他点亮阳台灯的瞬间,林薇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天哪!她竟然又看见了鲍卿舟,还是半裸着上半身的鲍卿舟。
鲍卿舟也是在酒店处理了一晚上的工作,刚刚才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时,只在下半身围了条浴巾。
大半夜的听见自己手机铃声响,怕有什么急事,就大步朝阳台走去。
大幅度的动作扯动了浴巾,导致他在弯腰从桌上拿起手机的时候,浴巾从身上滑落了。
这下原本半裸的人彻底赤裸裸了。
林薇美眼睛瞪的更大了,瞬间面色通红,脸颊也已经发烫。
愣了一会儿后才想起闭上眼睛,想趁着鲍卿舟还没有发现她,悄咪咪的溜回房间去。
结果,越小心越出错,她闭着眼睛转身开溜的时候,撞到了桌子,睁开眼睛就见红酒杯正在摇晃,她伸手去扶,却弄巧成拙,把酒杯碰倒了,弄出了不小的动静。
此时的鲍卿舟已经重新固定好了浴巾,听见声音,看向隔壁阳台。
尽管林薇美是侧着身子半蹲在地上,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林薇美感受到了鲍卿舟看过来的视线,本打算装作没看见,就着现在的姿势挪回房间去,好避免尴尬。
奈何鲍卿舟并不这么想,他见是景致的来电,也不急着接了,抱臂看向林薇美,语带戏谑,说道:“想不到你还有偷窥的爱好。”
唉,我去!给他面子他不要是吧?
林薇美站起身,撸了撸袖子,然后掐起腰,反击道:“第一,是我先出现在这里的。”
“第二,你属实是没什么好看的,也就那样!”
鲍卿舟顿时跳脚,暴躁道:“你说谁就那样?”
这一动,又感觉身上的浴巾松了松,急忙用手按住。
林薇美看见他的动作,迅速抬手捂住眼睛,语速超快的说道:“暴露狂,大变态!”
说完就一溜烟跑回了房间里,进了屋才想起手机还没拿,又开门回去拿手机。
见鲍卿舟还在隔壁阳台站着发愣,又补上一句:“臭流氓!”,随后又迅速返回了房间,还顺手反锁了阳台门。
鲍卿舟气炸了!
他真的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被一个作风不正,四处玩弄别人感情的海后骂流氓。
鲍卿舟原地深呼吸好一会儿,才稍稍冷静下来,还没忘给景致回了个电话。
景致在实验室一忙就是大半个月,半夜下了实验回到家,发现他家的门锁没电了,又没带备用钥匙,就去敲了鲍卿舟家的门,想要借宿一晚,敲了好一会儿也没人开门,才给鲍卿舟打了电话。
接通鲍卿舟打回来的电话,还没等他问对方在没在家,就听鲍卿舟语气颇冲的问道:“大半夜的,打什么电话?”
景致问道:“怎么这么大火气?”
景致这么一问,鲍卿舟原本已经压下去一些的火气瞬间又冒了出来,没头没尾的说道:“我变态吗?”
说完也不等景致回答又继续道:“我流氓吗?”
景致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精神了许多,追问道:“到底怎么了?”
鲍卿舟更烦躁了,只说道:“说正事儿!”
景致:“.…..”
说话说一半的人,真是太烦了!
最后,鲍卿舟给景致发了家里的动态密码,然后一个人在床上辗转反侧,说他也就那样,他也就哪样了?
这一夜,有人安然入梦,例如大获全胜的林薇美;也有人辗转难眠,例如被鄙视了的鲍卿舟。
虽然林薇美嘴上没吃亏,但是鉴于昨晚的尴尬实在过于尴尬,所以,第二天早上,林薇美为了避开鲍卿舟,先是扒着阳台门的窗帘往隔壁偷看,确定隔壁阳台没人,才出去阳台上,伸长了脖子偷听隔壁的动静。
偷听了一会儿,隔壁没有任何响动,她又回到房间,将房门打开,探头探脑,鬼鬼祟祟的往隔壁门口看了一会儿,才拉着行李箱出门,快速的朝电梯走去。
别猜了,没碰见,因为清晨才睡着的鲍卿舟,这会儿正沉沉的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