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影视公司一成立,靳谙要求马可儿和李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搞个全国海选男女主角的活动。他的要求很简单:一是男要帅女要美;二是要有演技!
听他说完,李鸿在办公桌下悄悄朝马可儿竖了个大拇指,出了办公室就数落道:“咱们靳总真强!她这要求就比当年的煤老板多了一点!”
“多了哪一点?”
“还要求演技啊!没有赤裸裸要求找美女帅哥……”说完,李鸿才意识到刚才问她话的是个男人的声音,那可不是马可儿呀……
果不其然,身后的男人走到她前面又转过身,那不是靳谙还是谁?
靳谙眯着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李鸿的眼睛说:“李总的意思是我是个好色之徒?”
李鸿连忙摇手:“没没没……不敢……不敢……您不是还要求演技吗?这可是看实力看真本事的,所以,跟煤老板比,您是这个!”
李鸿边说边竖了个大拇指。
靳谙也不理会她,只把脸凑得更近了,盯了她几秒才慢悠悠地说:“既然这样,明天你就跟我这个‘好色之徒’去出个差吧……”
说完也不理会李鸿,扭头就走。
李鸿大惊失色,连忙跟在后面叫道:“老板……我错了……喂……去哪儿啊……”
可是,根本就没有人回答她……
“哈哈,叫你瞎说话!”旁边的马可儿幸灾乐祸道。
李鸿狠狠一跺脚,骂道:“你们都不是好人!我哪里说错了?”
晚上七点,李鸿收到了靳谙的微信:明早9点出发去海城,三天两晚。
李鸿看着信息狠狠地骂道:“哼!你不仅是个好色之徒!还是个周扒皮……”
第二天一早,司机就来接了李鸿,当时靳谙已经在车上了,从珠城到海城不算远,车程大概两个半小时,李鸿一想到要和这男人同程两个多小时,就不寒而栗,上车的时候特意想去坐副驾驶,没想到后面的靳谙叫道:“坐后面来,路上有工作要讲!”
李鸿只好关上副驾驶的门,乖乖地坐到后面去。靳谙等她坐定,看着她问:
“怎么?你怕我?”
“不不不……不怕……靳总平易近人、和蔼可亲、待人真诚……”
“算了,你别拍马屁了……你放心,我不会吃了你……再说,你个男的你怕啥?”
李鸿只好讪笑着在心里翻白眼,前面的司机听到靳谙这话倒有些好奇,心头暗问:这个李总是男的?那可长得太清秀了!
路上靳谙还真的和李鸿讨论了两个工作上的问题,讨论完他就戴上眼罩睡觉,迷迷糊糊中,他竟然做了个梦,梦到颜慕兮还是小时候的模样,她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问:
“乔木哥哥,你怎么还不来找我……”
靳谙伸手想要去拉住她,小慕兮却越退越远……越退越远……
靳谙忍不住喊道:“小羽……小羽……你别走……”
只是,这梦中的呓语终究是听不清的,李鸿看到靳谙仿佛是做噩梦了,赶紧边推他边喊:“靳总……靳总……你怎么啦?”
靳谙终于从梦中清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面前的人,才发现是南柯一梦,嘴里应着李鸿:“没事……做了个梦而已……”
说完,他望向窗外,一言不发。
到了海城,他们先去下榻的酒店,开好房间,靳谙让李鸿先去休整一下,下午两点他们要去一家文化公司考察。这个时候,李鸿才知道靳谙为什么要带她来出差!看来自己错怪他了,他并不是为了找她的茬。
下午考察的这家文化公司的老板是靳谙的老同学,据说他们都是在美国上的大学,晚上的接风宴上,这位钟总带上了自己的新婚妻子。
据李鸿观察,钟夫人应该是第一次见到靳谙,因为她看到他的第一眼,眼睛亮了亮。这靳谙长得真是招人!
一贯谨小慎微的李鸿在外面是从来不喝酒的,靳谙不知道什么原因也是滴酒不沾,钟夫人给两人倒上橙汁,就站在靳谙身边说:“靳总真是年少有为啊!不知道有没有意中人啊?”
还没等靳谙答话,那位钟总就问道:“诶!你不会还没找到你的白月光吧?”
靳谙兀自扶着杯子摇了摇头。
“你呀!也别太执着了,找了这么多年没找到就说明你俩没缘分!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独恋一枝花呀!”钟总劝解着自己这位老同学。
钟夫人走回自己先生的旁边坐下来,饶有兴致地问:“靳总有位白月光啊?这其中有什么故事吗?”
钟总正要说话,靳谙制止道:“都过去了,不值一提!”
此后的饭局,靳谙就显得郁郁寡欢,没再说过两句话。待得饭毕,靳谙与李鸿告辞回酒店。
下了车,靳谙抬头看了看夜空,突然说:“李总,陪我走走!”
说完,也不等李鸿回话,兀自慢悠悠向前走去,李鸿迟疑了一下,只好跟了上去。
走了好半天,靳谙才慢悠悠地说:“你不想听听我和白月光的故事?”
李鸿在夜色中笑了,然后说:“我没多大兴趣,咱们都二十几了,谁心里还没个人啊?”
“哟?这么说,你心里也有个人?”靳谙忍不住侧头看着她问。
李鸿默默点点头。
“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天文爱好者吧?”
“嗯!”
“你跟她为什么分开了呢?”
“……也没什么具体原因,就是长大了,各奔东西了……”
“那你……现在不想找她?”
“想,但找不到……”
……
“我也找不到她……”
“哎呀!”李鸿突然叫了一声,身体也随之歪了一下,原来是前面有两级台阶,走在前面一点的李鸿没注意,一脚踏空了。靳谙闻声拽住她的胳膊,李鸿才堪堪没有摔倒,但是,左脚踝却扭到了。
“嘶……”李鸿痛得吸了口气,靳谙连忙扶她在旁边的长凳上坐下来,又蹲下来想看看她脚踝的情况,谁料他的手指刚触到她的脚踝,李鸿的脚就像触电般往后一躲。
靳谙抬头道:“怕什么,你受伤了!”
“没事,先回房间吧,问题不大,我自己处理。”李鸿倔强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