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被吓坏了,你们让我救你们,我腿软的根本动不了,再说,我还被铁链子拴着……”
秦霜的声音听起来都快哭了,眼圈也红彤彤的,看着让人想要保护。
苏大强看了一眼她,说了句,“别怕,有我在,这里没人能把你怎么样。”
秦霜大眼睛水汪汪的点了点头。
她这样一副博人怜爱的样子让二成子、三成子抓狂。
啊啊啊!
这女人是装的!
千万别上她的当!
他们全都恨不得冲过去把秦霜这身伪装的皮囊撕破,可惜没等靠近秦霜,苏大强又护住了秦霜。
“你们别那么气了,这丫头也是被吓坏了才没有帮你们,你看你们一个个的都有伤,尤其是大成子脸色都不好看了,赶紧把他去送卫生所去吧。”
“你们几个帮着点忙,我一会儿也过去仔细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说完,苏大强拉着秦霜就转身走了,三成子见状知道苏大强这是对秦霜动了歪心思。
娘比的狗东西!
那是他们买回来的媳妇!
他往前冲,要去把秦霜抢回来。
刚才跟着苏大强的人拦下了他,他们一个个都受着伤,最终被带去了卫生所。
——
秦霜被苏大强带出成家,一路观察村里的路况。
这是一个极其贫穷落后的小山村,四处环山,家家户户都是土坯房。
她被苏大强拽着一道回了苏大强家。
苏大强今年小40,有个本地的媳妇。
媳妇给他生了俩儿子,前两天媳妇带着俩儿子回娘家去了。
也就是说,苏大强把秦霜带回家后,他家里就他和秦霜孤男寡女的俩人了。
苏大强关了院门,落了锁,这才松开秦霜,对她说,“你不用再害怕了,这里是我家,很安全。”
他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到脸盆里,让秦霜洗把脸。
他觉得秦霜洗把脸肯定会更漂亮。
一会儿办事的时候,他也会更痛快。
“好。”秦霜假装不知道他的那点花花肠子,去洗了脸。
果然洗脸后,她看着更水灵,白嫩嫩的脸蛋也更招人了。
“那什么、我想上个厕所。”秦霜抿了抿唇又说。
“厕所?哈哈哈你说话可真好听,在我们这,我们都叫茅房。”
苏大强给她指了指院墙角,那里有个棒子秸捆在一块的遮挡,“那就是茅房,去吧。”
秦霜抬腿过去,她是真的想上厕所,不过上完厕所,她打算敲昏苏大强。
苏大强那个人渣变态,在秦霜去了茅房后,也悄悄的跟了过去,站在茅房不远处听声儿。
变态的杂种连女人撒尿都喜欢听。
他陶醉的半眯眼睛,咋呼的咆哮声这时传来。
“苏大强!你要死是不是?!”
已经从娘家回来,在屋里站在窗边见到苏大强领着个女人回来的郁淑芬大步走出屋瞪着苏大强,“你干啥呢?在茅房边上偷听呢你!”
女人个子高大,腚大腰粗,和苏大强差不多一般高。
她和苏大强都不是好东西,都干拐卖人口的事。
并且村里有哪个女人想跑,她也会去做思想工作的劝。
劝不听了,会动手打,脾气很是火爆。
“带回家的是谁?是哪个狐狸精骚蹄子?!”郁淑芬又剜了一眼苏大强,朝茅房走。
苏大强怕她揍秦霜,拉住她,“是成家那个媳妇,成家出了点事,不知道谁闯进家里把所有人都打了,我是怕这女人跑了,才暂时带到咱们家来了。”
“骗鬼呢你?你心里那点小九九,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骗你干啥?你要是不信就去村卫生所看看,成子他们一家人都在卫生所呢!”
“真的?”
“真的!”
秦霜这时从厕所出来。
被卖到这个村是郁淑芬经的手,当时她还嘀咕这丫头可真漂亮,成家那仨兄弟可真好命!
旁边的苏大强表情淡淡,没再对秦霜展现出有一分好感。
他这个臭婆娘有时候跟疯子一样,娘的,要不是她能帮到自己,他都想把她给卖了。
“你最好别胡思乱想的,不然阉了你!”郁淑芬又警告苏大强。
“阉你娘个蛋!”苏大强也不是个蔫巴性子,骂了回去,免得再吵,最后打起来让秦霜看笑话,骂完他抬腿直接走了。
“德行!”
郁淑芬白了他一眼,过去拽住秦霜,把她推搡进一个破旧的屋子里,“你也给我老实点!不然扒了你的皮!”
说完哐当关上门,把她锁在了屋里。
——
苏大强离开后,去了村卫生所。
医生出去进药,没在。
不过诊所的那些瓶瓶罐罐上,都写了药名,还写了治疗什么病症的。
苏大强识字不少,拿了消炎药给那几个从地窖里出来的人吃,又拿出消毒水,给他们冲洗了伤口。
大成子伤的最重,已经奄奄一息,其他人还好,挺到医生回来大概没问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全成哑巴了?”
“到底是谁对你们下了这么狠的手?”
受伤的这几人的爹妈全都守在旁边,擦眼抹泪的哭。
受伤的几人全都说不出话,他们也没上过学,很多年前村里来过几个女老师,但被他们关起来生娃了,后来就再也没有老师来过。
也就是说,村里大部分人都不识字,受伤的这几个想要要拿纸笔写下事发过程,也没可能。
不过所有人都指向成家。
意思是,是成家的那个新媳妇干的!
“啥意思?是成子仨兄弟干的?你们打架了?”
有人会错了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