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这次笑的还一下止不下来,就像谷穗笑弯了腰,高粱笑红了脸、他哈哈哈的弯下身合不拢嘴,笑的比娶媳妇那天还要乐。
“……”
“……”
“……”围观的人。
怎么了他?
成家死人,他哈哈笑,也怪不得会挨揍。
二成子三成子更忍不了了,他们张大嘴巴发不声的骂,往前冲着要去揍,硬被人拦着。
“好了,别再笑了,你说你这……还是赶快离开这吧。”有两个苏大强同村亲戚拉着苏大强离开。
并问他,“你这是一个劲在笑啥呢?就算成家俩兄弟刚才揍了你,你看他们不顺眼,也不能在这日子里大笑啊。”
“对啊,也太戳人家心了啊。”
【哈哈乐】是让人一阵一阵的发笑,苏大强这会儿不笑了,他道,“没有,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事突然就笑起来了。”
“……”
“……”两个同村亲戚看他,我信你个鬼,哪有笑控制不住的?又没有人捅你胳肢窝。
“真的,我骗你们干啥?”
“……”
“……”同村亲戚还是觉得他在找借口。
看着他们不相信自己的眼神,算了,苏大强懒得再解释。
而在成家那些八卦的人,再次八卦起来。
“苏大强可过分了,人家家里下葬呢,他竟然笑?”
“可不,平时看着他人五人六的,咋这次这样?”
“还不是因为那小媳妇?(说的是秦霜)苏大强这是在试探成家、挑衅成家呢,再告诉成家,你们的小媳妇他要定了!”
“这还真有可能。”
“那你们说成家的小媳妇儿最后会选谁?”
“当然是选苏大强啊!成家过的是什么光景,苏大强家什么光景,换做我是那小媳妇,我也得选苏大强!”
“那成家还真是憋屈。”
“那也没法啊,不过以二成子三成子那爆脾气,他们应该不会罢休的。”
——
苏大强脸上挨了二成子三成子好几拳。
他嘴角破了,眼角的地方也青了一块。
拿钥匙开家门,秦霜听到了动静,心想他个老登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她赶紧的起身,把臭蛋狗娃按坐到沙发上,又把瓜子往两人手里一塞,拿起门后边的笤帚开始扫地上的瓜子皮儿。
刚假里假式的扫了两下,苏大强进了院,又进了屋。
她一抬头假装刚看到,“回来了?”
话儿刚说完,她看到了苏大强脸上的伤,把笤帚一丢,紧张的过去询问,“这是怎么弄的?跟人打架了?”
【哈哈乐】的药效已经散去了,他沉着一张脸,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俩儿子,又看到一地的瓜子皮,不爽的骂他们,“看你们扔的这一地!这么大了就知道在家里玩,滚去拿抹布擦桌子去!”
秦霜像个好后妈一样赶紧道,“你别吼他们,他们现在还小呢。”
“小什么小!我像他们这么大,早就给人放牛去了!”
秦霜很会说好听话,“那他们现在能这样享福,全凭你能干呀。”
这么简单的几句,苏大强比刚才舒心多了,秦霜又问他家里有没有医药箱,“你嘴角破了,脸上有淤青,我给你擦擦。”
“有。”家里时不时关女人,常常有女人寻死觅活的受伤,因此备了医药箱。
闻言秦霜去拿,等拿到医药箱她没急着拎着过来,而是拎着医药箱悄悄进了厨房,打开消毒水盖子,往消毒水里倒了半瓶辣椒油。
“来了。”等回到苏大强身边,她拿镊子夹着棉球蘸着消毒水给苏大强涂。
棉球被湿得透透的,她摁上苏大强的眼角。
辣椒油瞬间刺痛他的伤口,同时辣椒油也进了苏大强的眼睛里,疼的苏大强跟只猴一样蹿了起来,啊啊啊的叫疼。
“疼?是我太不小心了,对不起,对不起!”秦霜嘴上道歉,心里乐疯了。
苏大强闻到了辣椒油的味道,“你给我抹的是什么?!”明显的味儿不对!
“消毒水啊,我就是从医药箱里拿出来的。”秦霜把消毒水拿给他看。
他辣的紧紧挤着一只眼,没工夫搭理这些,急吼吼道,“赶紧给我弄盆水去!”他要洗洗眼睛!
“哦哦!”秦霜嘴上着急忙慌,行动上磨磨蹭蹭,先是找脸盆在哪,找到后又把脸盆洗了一遍,从水缸最下边舀的水,里面有很多漂浮物,她又哗的倒掉说水脏,把苏大强急的一直在跳脚。
终于盛了盆水,他撩着水洗眼睛,洗了好半天,眼睛才稍微不那么火辣辣了,但那只眼睛变得通红通红。
秦霜一副犯错样子的低着头站在那。
苏大强不悦的睨她一眼,进屋去看消毒水是怎么回事。
把消毒水的瓶子也拿起来,一股冲冲的辣椒油味直往他鼻子里窜。
“这里面怎么会有辣椒油?”他皱眉。
“我不知道、也心急的没有注意,如果知道里面有辣椒油,我绝对不会给你抹的。”秦霜跟着一块进屋,抱歉的解释。
苏大强想,指不定是郁淑芬那个臭婆娘放的,关起来的女人寻死觅活,郁淑芬指不定是想要用掺了辣椒油的消毒水教训她们。
“把这瓶扔了吧。”苏大强把消毒水递给秦霜。
秦霜接过去,扔到院里的垃圾筐,回来后又道,“那什么,去卫生所看看吧?你眼睛好红。”
苏大强不想去,不然到了卫生所,碰到熟人肯定问他怎么和成家俩兄弟打架了。
烦得慌。
“我进屋睡一会儿去。”他扭脸进屋,又看了眼秦霜,想喊着她一块睡觉,可不知道为啥,他突然一点欲望都没有。
算了。
他自己进里屋躺下了。
“嘣—啪!”
“嘣—啪!”
苏大强是被炮声震醒的,大成子正午下葬,按当地的习俗要放炮。
他起床,秦霜也已经做好饭,见到醒来的他说道,“我还以为你还要睡呢,行,我去盛饭。”
那饭里又加了十足的止泻药,苏大强和臭蛋狗娃又每人喝了一大碗。
“那个,家里已经没有菜了,”秦霜在饭桌上说,“晚饭的时候炒什么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