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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书荒

第9章

顾征伸手迅速揩掉,瞥了一眼指上的暗红色。

没出息死了!

不,这也是人之常情吧……

“季晚晚,你松开。”顾征在胸腔压了口气才把话说出来。

季晚晚抱得更紧了:“我不!”

“你都这么大了,还信老皮精?那都是骗小孩的。”顾征无奈,伸手去掰季晚晚的胳膊,季晚晚手指头叩得更紧了。

季晚晚才不会承认她是害怕这种吓唬小孩的故事:“我是害怕有蛇!”

“那你放心,蛇长得长,在草里不是这个动静。”顾征推开季晚晚的手变成了拍拍安慰。

季晚晚右手抓住他的手腕,左手则就势握住了顾征的右手,把手指头塞进顾征指缝中,和他十指紧扣了起来:“天已经黑了,也没什么好着急的,反正你慢点走!”

顾征鼻下又一湿,一边擦鼻血一边冷冷回答:“嗯。”

顾征拒绝不了。

他觉得不只是他,今天任何一个人来了,都没法拒绝季晚晚的请求。

天说黑一下子就黑了,好在这几天都是晴天,皎洁的月光洒在路上,让两人不至于看不清路掉沟里去。

村里的人都休息了,现在村里虽然通了电,但没有几家人舍得开电灯的。

季晚晚和顾征回到村里的时候,整个村子都仿佛睡了过去,路边只有一只熟悉的野狗在赶路。

“我要回家了,你松开吧。”顾征硬着声音说道。

回了村,季晚晚也就不怎么害怕了,她松开顾征的手,心里抱怨了一句这人的手实在是太糙太硬了。

“你怎么还跟着我?知青所在那边。”顾征驻足,朝着季晚晚身后指路。

“我白天不是跟你说了吗?你不要啦?”季晚晚眼睛在黑夜里都发亮。

“要……什么?我不要!!”顾征眼珠子也快瞪出来了,下意识先擦鼻血,发现这次好像没流。

这小知青怎么回事?难道城里女的都这么开放?

她想归想,怎么今天还要付诸实践了?

顾征觉得不行,季晚晚怎么想他不知道,但他是个传统的、保守的男人,有些事,不结婚不能干!

顾征决定现在就告诉季晚晚自己没失忆,就算让季晚晚没脸,也得拆穿她。

自己再将就她,恐怕就要失身了:“季晚晚,其实我没……”

“算了,反正现在也没有人,在这儿给你吧。”

“季晚晚!在这儿更不行!”

顾征喝止,却被季晚晚打了一下胳膊:“啧,你小点声,别让人听见!”

顾征立刻压低了声音:“季晚晚,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这种事,你也要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吧?虽然是晚上,但是在路边你就……”

季晚晚从包里翻出了顾征的钱和顾铭山的烈士证:“事情太急,我没仔细跟你叔算,抚慰金一共要回来了一百一十块,还有你爹的证,我也给你要回来了。抛去住院费还有你吃的包子鸡腿钱,剩下的全在这儿了,你收好。”

顾征手里多了一沓钱,还有一个带着皮的证件,人傻在原地:“钱?”

“这次是我自作主张管了你的私事,没有征求你的意见,但实在是没办法,我身上的钱又不够。”

季晚晚垂眸,也怕顾征觉得自己没有边界感,跟她生气不帮她干活了。

可是这钱她不要白不要,难道要像书里那样白白送给顾铭海吗?

顾征握着钱的手攥紧。

她下午原来是去帮他要钱了……难怪回来得这么晚。

顾征心中一软,这事儿在他心里是个疤,他想扔到脑后,但是伤口早在他的不理会下溃烂。

现在有个人一声不吭,把他的痂挑开,直接剜进了烂肉,给他把这件破事给处理利落了。

顾征心里一时五味杂陈。

“你……你不是在哭吧?”

顾征听见季晚晚在抽泣,弯腰去看,季晚晚却把头埋得更低了,说话带着鼻音:“顾征哥哥,你别生我的气。”

“我没生你的气,季晚晚,你……不许哭。”顾征哪会哄人,他只跟那些二流子混到一块,谁敢在他面前哭,他不给那人一脚都算他腿麻。

季晚晚脑袋抵在顾征胸口,依旧低着头:“那你还喜欢我不?”

顾征沉默。

“你就是生我的气了……呜呜……”季晚晚是光打雷不下雨,但是天太黑,她又低着头,顾征哪能知道。

顾征也不是那不知好赖的人:“你去要钱,顾铭海难为你了没有?”

季晚晚抽哒了一下:“你二叔他可凶了。”

“谢谢你,季晚晚。”顾征笨拙地拍了拍身前人的后背。

季晚晚却得寸进尺,从只有头抵着,变成全身都贴了上去,还伸手环住了顾征的腰。

顾征身体一僵。

季晚晚揩了把油,心道这小子可真结实,语气却幽怨落寞:“顾征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对我的。”

顾征气结,以前他确定不是这样对她的,别说抱着,连照面都不带对视的。

“真希望你明天就想起来,还像以前那样对我好。”季晚晚说的跟真的一样,顾征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失忆了。

顾征把季晚晚送回了知青所,回家躺在炕上,把他从记事开始的记忆从头捋,把季晚晚来知青所之后的事儿捋两遍,怎么捋,他都确定没有失去某一段记忆。

季晚晚今天晚上没去开青年会,但是她回宿舍后谢丽娟并没有责问她,可大家都拿余光瞥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季晚晚说顾征跟她谈恋爱,张诚又说顾征撬他墙角在追魏小夏。

大家太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都不敢问季晚晚这个当事人。

没办法,在村里季晚晚的形象就是那样,大家害怕来打听她的八卦她能撕了她们。

“呜呜……”季晚晚趴在炕上哭了起来。

见状,大家立刻围上来关心了:“季晚晚,你这是怎么了?”

“顾征他去医院没事儿吧?”

知青所的桌子上点了盏油灯,被柳春桃端过来,五个知青都围在了季晚晚身边。

季晚晚哭诉:“他失忆了,他不记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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