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天母亲和大姐姐都太反常了。
李瑶瑾觉得稀奇,李禅宁还觉得稀奇呢。
今日母亲竟然让她不用死命学琴棋书画了。
反倒是爱学什么学什么,爱看什么看什么。
虽然李禅宁确实很开心,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搞得好像自己只活今天了一样。
因此李禅宁真的有些忐忑不安。
虽然为了她们母女的幸福要拼了,但也不是这个拼法。
她还是想活的。
吃过早饭,秦书仪就来了李禅宁的院子,带着李禅宁出门了。
禅宁虽然不知道母亲要带她去做什么,但能出门,她自然是一万个乐意的。
等上了马车,秦书仪才和李禅宁说今日要出门查账。
这么多年,这里府里的账本她几乎不怎么看。
她的陪嫁估计都被李家霍霍了个七七八八。
虽然如今晚了十几年,但从现在开始,那就还来记得。
李禅宁听到母亲要亲自来查账,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娘,是不是账目不对?”李禅宁心中盘算了一下。
这些年她倒是存了不少钱,只是没和娘亲父亲说。
毕竟母亲说了这些钱给自己那就是自己的,她要怎么花都随自己。
而这些钱,确实是她给自己留的后路。
“是不对,但没事,阿禅不用担心。”秦书仪看着趴在自己膝盖上的小姑娘,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李禅宁靠在母亲身上一晃一晃的,心中可开心。
母亲终于想通了,再也不是围着父亲转了,也不再是那个被陷入庭院中和胡姨娘争男人的母亲了。
想到这里,李禅宁忍不住嘿嘿笑出声。
“你这丫头笑什么?”秦书仪也没想到女儿听到自己这话会这么开心。
“开心娘亲想通了,以前我站在一边,看着母亲总是在违背自己的意愿假装大度,我都看得很伤心,但我劝的话母亲,以前母亲一句都听不进去。”李禅宁当然开心啊。
明明在她的眼中,只要不和父亲的事情有关时,在她的眼中,母亲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最好的人。
可随着她长大,那样的母亲不见了,特别是两个弟弟出生后,母亲更是一退再退。
只是因为母亲没有为父亲生下儿子,所以母亲就好像在亏欠父亲一样。
因此明明是父亲对不起母亲,最后让步的也是父亲。
就像是昨夜父亲甩袖离开,也是因为父亲知道,母亲爱他至深,最后母亲也会服软。
母亲服软,父亲也低头赔个不是,母亲就可以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
她活了十三年,这样的事情,几乎每个月都要来几次。
“母亲知道,以前是母亲不对,必然不会再让阿禅担心了。”秦书仪心中也开心。
这个世界上,真正能无条件的爱着自己的,就只有自己的女儿。
马车停下,让李禅宁有些疑惑。
母亲的铺子她都知道位置,按理说还没到呢。
李禅宁直接从秦书仪的膝盖上坐直,撩开帘子看向了外面。
发现是前面似乎两辆马车发生了碰撞。
“这么宽的路上马车还能相撞,是马惊了还是故意找茬?”李禅宁询问车外的小厮。
“回大小姐的话,小的这就去打探打探。”小厮立马从马车上跳下来回话。
“不用了,本小姐亲自去看看。”说完这话,李禅宁就回头看向了秦书仪:“娘,你在马车上待着,我去看看。”